l車外。
嘭!
撞擊過后,渣土車毫不停留,猛地開始倒車,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車頭再次調轉方向,死死鎖定住側翻在路邊、冒著白煙的奔馳G,隨時準備進行二次碾壓!
滋滋!
在路邊停著的一輛黑色無牌面包車,這時候一個突然開動起來,一個急剎車停在渣土車側面。
劃拉!
車門猛地拉開,從上面跳下來四個穿著黑色勁裝、頭戴面罩、只露出眼睛的彪形大漢!
他們動作迅捷,其中兩人拎著兩把寒光閃閃的開山刀,另外兩人端著鋸短了槍管的霰彈槍。
四人呈扇形包抄,無聲地撲向側翻的奔馳G!
車里。
彈開的安全氣囊粉末灑滿了車廂。
劉安杰晃了晃被撞得有些發懵的腦袋,強大的身體素質和危險感知,并沒有讓他受到什么傷害。
片刻的恍惚之后,劉安杰眼神變得銳利和冷冽。
回想剛剛渣土車撞上的一瞬,他斷定,這是沖著要他命來的!
沒有絲毫猶豫,劉安杰抬手摸向右側小腿肚子,拔出來一把特制折疊匕首。
透過碎掉的車窗縫,他瞬間鎖定了四個人的位置和家伙。
開山刀、霰彈槍!
對方這是壓根沒打算給他喘氣的機會,更沒想留活口!
砰!砰!
兩道沉悶的槍響幾乎在同時響起。
鹿彈噴了出來,緊接著散成密集的鉛丸。
它們打在奔馳G嚴重變形的車門上,發出‘鐺鐺鐺’的脆響,留下了深深的凹痕,卻沒能擊穿刻意加固過的車身。
也就在槍聲落下的剎那,一道持刀的黑影已經撲到車旁,抬手就要去拽車門。
就是現在!
劉安杰眼中寒光爆閃,他猛地抬起左腳,拼盡全力蹬在嚴重變形的車門內側!
哐當!
本就因為渣土車撞擊而扭曲變形的車門,在劉安杰非人力量的猛踹下,像炮彈一樣向外爆飛!
車門外的持刀黑影,壓根沒想到這一招!
沉重的車門帶著一股巨大的力道,像鐵錘一樣,狠狠砸在了他身上!
那家伙連哼都沒哼一聲,整個人就如同破麻袋般被撞飛出去七八米遠,重重跌進綠化帶里。
他的身體扭成了麻花,骨頭不知道碎了多少,當時就沒了動靜。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剩下的三人驚得動作一窒!
就在他們發懵的瞬間,一道人影如同鬼魅一樣,從奔馳G駕駛室那點狹小的空間里閃了出來!
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一個高個兒的槍手率先反應過來,剛要調轉槍口。
劉安杰已經像獵豹一樣,貼到了他面前。
那槍手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板升起,他下意識就要扣動扳機。
可劉安杰的速度比他還要快,只見他左手精準地扣住對方持槍的手腕,猛地向上一托一擰!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伴著對方殺豬般的慘叫,一同響起!
霰彈槍,瞬間從槍手的手上滑落!
就在這一剎那,劉安杰右手握著的匕首沒有絲毫停頓,刺破了空氣,精準地扎進對方頸側的大動脈!
噗!
鮮血像噴泉一樣激射而出!
對方眼中的驚駭瞬間凝固,身體抽搐著軟倒在地。
“道哥!”
另外一個持刀的漢子怒吼一聲,開山刀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朝著劉安杰攔腰橫掃了過去!
劉安杰不退反進,身體就像沒有骨頭一樣,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猛然后仰。
刀鋒,幾乎貼著他的腹部險險劃過!
在避過刀鋒的同時,劉安杰支撐地面的右腳一記兇狠的側踹,狠狠蹬在對方的膝蓋外側!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
持刀漢子的左腿,瞬間反向扭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啊!”
他慘嚎著失去平衡,向前撲倒。
劉安杰順勢旋轉身體,左手的手肘帶著旋轉的力量,狠狠砸在持刀漢子的后頸!
咚!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持刀漢子來不及痛呼出聲,就已經暈死過去。
從劉安杰踹門出來到解決三個人,整個過程不超過10秒!
干凈利落,辣手無情!
僅剩的那名槍手這才徹底回魂,巨大的恐懼感讓他腎上腺素狂飆!
“草,去死吧!”
槍手面目猙獰,下意識抬起槍口指向劉安杰的頭部,手指顫抖著就要扣下扳機!
可對方的動作,在劉安杰眼中卻慢得像蝸牛。
他猛地側身,身體拉出一道殘影,在對方扣動扳機的瞬間出現在其身側,左手閃電般擒住對方持槍的手腕,向上一托!
砰!
子彈擦著劉安杰的耳際呼嘯而過,打空了!
與此同時,劉安杰的右手匕首,已經劃在了對方持槍的手腕上!
槍手只覺得手腕劇痛,鮮血噴射,霰彈槍再也拿不住,掉了下來。
劉安杰左手接住槍,下一秒冰冷的槍口就頂在了槍手的太陽穴上。
槍手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凍結了,身體僵硬著,不敢動彈。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毫不在意自己的死活,只要他敢動一下,今天就得去見太奶了!
“誰派你們來的?”
劉安杰收起折疊匕首,目光死死盯著對方,聲音冷冽、殺氣四溢!
槍手渾身顫抖著,牙齒咯咯作響。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嗡嗡!
可就在這時候,那輛早就調轉了車頭的渣土車,引擎再次咆哮起來。
巨大的車燈亮起,死死鎖定劉安杰和那名槍手,轟然撞了過來!
殺人滅口!
劉安杰眼神一厲,猛地拉起身前的槍手,奮力朝著旁邊的綠化帶狠狠一拋。
同時他也借著拋甩的慣性,一起朝著綠化帶躥了過去。
轟!
渣土車幾乎擦著劉安杰的鞋底兒壓了過去。
不過往前開了短短十米,它就重新調轉車頭,再次對準劉安杰沖了過來!
但劉安杰已經拉著那名嚇暈的槍手,跳到了一個半人多高的石臺上。
他眼神冰冷地看著這輛渣土車,毫不猶豫地抬起手中的霰彈槍,對準駕駛室的方向快速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三道槍響在寂靜的夜空下格外刺耳!
密集的鉛丸,精準地穿透了駕駛室并不算厚的擋風玻璃!
哐啷、滋啦……
渣土車就像喝醉了酒一樣猛地一歪,失控地撞向路邊的鋼鐵護欄,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在巨大的慣性下,渣土車又往前沖了十幾米后,轟然停下,引擎蓋下冒出滾滾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