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就打死我,要不是當初你爹救了我們的命,我們何至于被你這般蹉跎!”
隱忍著怒意的聲音傳來,鳳楚有一瞬間的懵。
她不是在自已的大別墅里睡覺嗎?睡一覺給她干哪來了?當了地下女王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對她提出這么清新脫俗的要求。
“你這個不倫不類的東西!你去喜歡女子不行嗎?非要喜歡我們?你就這么賤?”
鳳楚:?
他喵的,什么鬼東西?我一個女孩子不能喜歡男孩子?
還有什么叫非要喜歡他們?她壓根就沒喜歡的人好嗎?哪里來的普信男?
鳳楚剛起身,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一股不屬于她的記憶強行灌入她的腦海中,好好好,好的很,她丫的竟然穿書了。
穿到了一本奇葩雄競修仙文里,書里女主江穗穗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特體質,只要與其雙修,實力便會提升,作者給了女主驚人的美貌、雙修的體質、強勁的實力,卻還給了她一顆重度戀愛腦。
沒錯,戀愛腦。
為什么說這本文奇葩呢?因為女主只想談戀愛,每天不是在談戀愛的路上,就是正在談戀愛。
好像沒了戀愛她就活不下去了。
明明有極品冰系靈根,卻只會在自已傷懷的時候下點冰雹襯托心情。
不是,那些冰雹怎么沒把她腦子砸好呢?
鳳楚很慶幸,她不是女主,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書里的鳳楚是女扮男裝的,所以她喜歡男子。
而她爹,知自已活不久了,給她安排了五個實力強悍的美男子保護她,鳳楚喜歡他們,而這五個人……都是女主魚塘里的魚……
鳳楚:……吃我的用我的,奉她為主?
靠,誰能有你們賤啊?
【恭喜宿主觸發綁定語音‘誰能有你們賤啊’,綁定宿主成功,宿主你好,我叫小賤賤,很高興為你服務。】
鳳楚:雖遲但到,穿書的金手指,它來了。
【是的呢宿主,我是你的金手指呦(*^▽^*)】
鳳楚:你是什么系統?暴富系統?還是升級系統?
【我是犯賤系統呢宿主,通過犯賤就可以提升你的實力呦!】
鳳楚:……從未見過的系統出現了。
“我只是和穗穗見了一面,你為什么要那么針對她?她多么不容易啊,還這么小就沒了爹娘,我多照顧她一下怎么了?”
男子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鳳楚,我告訴你,你下次再敢欺負穗穗,我就不會再和你見面了,也不會再和你說話了!”
鳳楚:?兄弟,你太把自已當回事了吧?
還有,江穗穗還比我大一歲呢,你怎么好意思說那話的?
還‘我~就~不~會~再~和~你~見~面~了~’呦呦呦~我好想和你見面呦~
鳳楚翻了一個白眼,她也從‘鳳楚’的記憶里扒拉出了這么一段記憶,前段時間,眼前這個叫‘江景塵’的少年聽說自已的心上人江穗穗最近不太開心,便丟下正在發高熱的主子鳳楚跑去屁顛顛的安慰江穗穗了。
要知道,這幾天里,他還領著鳳家給的工錢,那天要不是有別的下人發現了不對勁,鳳楚都要燒沒了。
鳳楚醒來聽說了這事兒,自然生氣,去將江穗穗罵了一頓,沒想到江穗穗弱不禁風,被她罵發熱了,當晚就病了,這可讓江景塵心疼壞了,這不,江穗穗剛好,他就來找鳳楚興師問罪的來了。
不是。
區區一個奴仆,哪里來的臉啊?
“如若我沒記錯的話,當年是我爹救了你,你自已也甘愿在我鳳府當牛做馬。”
江景塵一臉厭惡,“是!你爹是救了我不假,但這些年我為了你們鳳家做的已經夠多了!”
“你還要揪著這個不放?難道救了我,我就是你們的狗了嗎?”
“那當然不是了。”鳳楚道,“狗比你聽話,也比你懂感恩。”
“當初是你哭著求我爹教你修煉,為了升級你的靈根,你答應我爹,只要我爹為你尋來提升靈根的靈草,你就當我的死士,一輩子奉我為主,護我,靈草給你了,你也用了,現在承諾喂狗了?”
“說白了,你只是我鳳家的奴仆,你有什么資格來質問我?”
鳳楚語氣漸漸變得冷厲,“江景塵,我給你臉了?”
江景塵不敢置信的看向鳳楚,“在你心里,就是這么想我的?!”
“鳳楚,你們只是幫了我,我這些年也幫了你鳳家不少!你憑什么這么踐踏我的尊嚴?”
鳳楚笑了,“幫我鳳家什么了?守護鳳家,那是你的分內事,鳳家從未讓你幫過什么,做過什么!”
“況且,每次家族弟子出去歷練都帶上了你,你也次次得了好處!”
“你的命這么賤啊?做些分內事就能還了救命之恩?”
江景塵不明白鳳楚怎么了,明明前一刻還滿臉受傷的看著他,下一刻就變成了這咄咄逼人的樣子,若不是他一直看著鳳楚,都要以為換人了。
“鳳!楚!你就是這么惡心!你永遠都比不上穗穗,你這個勢利的家伙!”
鳳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是九州鳳家唯一的繼承人,她江穗穗算個什么東西,也配拿來和我比?”
“我看,你還是認不清自已的身份啊!”
說著,鳳楚邁步上前,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他臉上,“你剛剛不是叫我打你嗎?成全你了。”
【實力提升至煉氣五層,贈送新手大禮包一份!宿主再接再厲哦。】
鳳楚挑眉:這也算犯賤啊?
【不算,但本系統看爽了,送你的。】
鳳楚:呦喝,挺大方啊。
【繼續繼續!繼續打!】
江景塵捂著臉,一臉震驚的看著她,“你不是鳳楚!”
“江景塵。”鳳楚修長白皙的手指從他臉頰劃過,落在他的脖頸上,“你現在讓我覺得,除了臉,你一無是處。”
“鳳家的管家位置,你不配。”
下一瞬,鳳楚將他腰間的玉佩拽了下來,江景塵臉色蒼白,瞪圓了眼睛,似受了什么打擊。
“鳳!楚!”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別后悔。”
回應他的是鳳楚冷漠的一聲,“滾!”
江景塵捂著臉狼狽的跑走了,這時候,他甚至忘了自已是可以御劍而行的。
鳳楚目光落在某處,“看夠了?”
暗中的人一愣,一步步走了出來,少年一襲雪白色的衣袍,衣袍下擺用暖黃色的細線勾勒了一排排花紋,頭頂戴著玉冠,他笑容讓人如沐春風,“鳳楚少爺。”
鳳楚目光淡淡的收回,“有事?”
此人是他爹選的五個護衛之一,雪輕天。
“無事,只是覺得您今日,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鳳楚語氣淡淡的,“以前爹總和我說,到我這一輩就我這一個孩子,他救助你們,也是為了給我尋幾個玩伴,讓我與你們好好相處。”
“想來,是我以前給你們太多臉了,讓你們都忘了自已的身份了。”
“從今日起,你們只是我的護衛,日后進我的院子要報備,沒有允許,不得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