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什么!”葉星漫瞪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往后靠了靠。
這話題跳轉(zhuǎn)的也太快了吧!
“這很難理解?”傅靳琛挑了挑眉。
“額,不是……”一想到那個場景,葉星漫的臉頰就開始發(fā)熱,語無倫次地擺了擺手,“你不是有周秘書嗎?”
“別人幫我不方便,你比較熟。”傅靳琛的回答坦然。
他靠在床頭,紗布裹著的腿微微動了動,像是提醒她他的傷勢。
葉星漫一時無言,腦子里亂成一團。
她和傅靳琛結(jié)婚三年,雖然同住一個屋檐下,但彼此的距離感從未消減。
如今他卻用如此自然的語氣提出這種要求,讓她完全不知如何應(yīng)對。
“你……認真的?”葉星漫支支吾吾。
“我是那種喜歡開玩笑的人嗎?”
“我們這個關(guān)系,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過了。”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葉星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鬼使神差走進浴室的。
她擰開水龍頭,試了試水溫。
溫水從指縫間流過,她的心依然亂糟糟的。
傅靳琛的傷勢不輕,腿部行動不便,確實需要人幫忙,但這個“人”為什么非得是她?
奇怪的是,她居然莫名還有點小期待!
再回到病房時,傅靳琛已經(jīng)坐在了床邊。
看到她出來,他抬眸問:“好了?”
“好了。”葉星漫點了點頭,走到床邊扶他。
她小心地避開他受傷的腿,手臂穿過他的腋下,支撐著他的重量。
兩人慢慢挪向浴室,傅靳琛低頭看著她:“你臉紅了。”
“沒有!”葉星漫立刻反駁,瞪了他一眼。
浴室里白霧繚繞,水汽在空氣中緩緩升騰,模糊了視線。
浴缸里的水聲輕響,傅靳琛背對門口,半靠在浴缸邊緣,肩寬背闊的身形在霧氣中若隱若現(xiàn)。
他頭發(fā)濕漉漉地貼在后頸,水珠順著脊背滑落。
浴室空間狹小,水汽氤氳,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葉星漫低頭幫他解開病號服的扣子……
“你以前沒這么緊張。”他的聲音低沉。
“以前也沒幫你洗過澡。”她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手上的動作卻不自覺的放輕了。
傅靳琛沒有再說話,溫水順著他的肩膀流下。
葉星漫低頭擦拭著他的手臂,盡量讓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病房外的電視聲隱約傳來,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喧囂。
他微微側(cè)身,余光掃過她低垂的眉眼。
她的神情專注卻疏離,鬢角的幾縷發(fā)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沾了水汽后微微卷曲,貼在臉頰上。
燈光下,她的臉顯得格外小巧,五官卻立體分明,尤其是那雙眼睛,平日里總帶著幾分倔強,此刻卻低垂著,長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你倒是挺認真。”
葉星漫手一頓,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傅總要是覺得我伺候得不好,可以自己來。”
她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不耐。
傅靳琛的笑聲在狹小的浴室里回蕩。
他轉(zhuǎn)過身,正對著她,雙手撐在浴缸邊緣,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她身上。
葉星漫低頭繼續(xù)擦拭,毛巾從他的后背移到胸膛,她的手指無意間觸碰到他胸口的皮膚,溫?zé)岫o實。
浴室的空氣濕熱,浴霸的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模糊。
傅靳琛的目光卻越來越肆無忌憚,毫不掩飾地看著她。
她的襯衫因水汽而微微濕潤,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他突然覺得喉嚨有些干澀,浴室的空間似乎變得更狹窄,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讓人心跳加速的壓迫感。
“你以前可沒這么規(guī)矩。”
葉星漫沒抬頭,淡淡道:“傅總,過去的事就別提了。我們現(xiàn)在什么關(guān)系,我們都很清楚。”
“哦?”傅靳琛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那你說說,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
葉星漫抬起頭,眼神冷冽,“競爭對手,僅此而已。”
傅靳琛盯著她,眼神逐漸深邃。
他突然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臉。
她下意識地想后退,卻被他扣住手腕,動彈不得。
“競爭對手?”他重復(fù)了一遍,嘴巴貼著她的耳廓,“葉星漫,你會跟競爭對手這樣嗎?”
葉星漫皺眉,用力掙開他的手,語氣冷硬:“傅靳琛,你別得寸進尺。”
她退后一步,試圖拉開距離,但浴室的空間有限,她的后背很快抵上冰冷的瓷磚墻。
傅靳琛卻沒打算放過她,他從浴缸里站起身,水花四濺,帶起一片水霧。
他的身形高大,站在她面前,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水珠順著他的胸膛滑落,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男人的性張力。
葉星漫側(cè)過頭,實現(xiàn)避開他的身體。
她的襯衫被水花打濕,薄薄的布料貼在身上,隱約透出內(nèi)里的輪廓。
傅靳琛低頭,目光在她身上流連片刻,喉結(jié)上下滾動。
他突然伸手,將她額前沾濕的碎發(fā)撥開,指尖在她臉頰上輕輕劃過。
“別動我。”葉星漫猛地拍開他的手,聲音里帶著幾分怒意,“傅靳琛,你夠了。”
他卻笑了起來,“夠了?葉星漫,那你為什么答應(yīng)?”
她愣了一下,隨即答道:“換成別人,我也會答應(yīng)。”
這話像是一根針,刺中了傅靳琛的某根神經(jīng)。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傅靳琛眼神一沉,猛地傾身,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來得毫無預(yù)兆,葉星漫瞪大了眼睛,腦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推搡他的胸膛,卻被他更用力地按在墻上。
他的唇熾熱而強勢,帶著一股久違的熟悉感。
濕漉漉的襯衫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冰涼與熾熱交織,她的心跳亂了節(jié)奏。
“傅靳琛!”她終于回過神,用力推開他,臉頰緋紅,氣喘吁吁,“你瘋了?”
他卻不退,雙手撐在她身側(cè),將她困在臂彎之間。
他的眼神深邃,帶著幾分復(fù)雜的情緒,“葉星漫,你敢說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傅靳琛,別自作多情,我們之間早就結(jié)束了。”
“結(jié)束?”他挑眉,“那你為什么還站在這里?”
“葉星漫,”他突然放低了聲音,眼睛帶著水汽,可憐兮兮地看向她,“所以以前的那些,都是假的對嗎?”
她愣住,胸口一陣酸澀。
她深吸一口氣,“傅靳琛,我來這里不是為了跟你重溫舊夢。我有我的目的,你最好別忘了。”
他知道,她回來不是為了他。
她的眼里藏著恨,藏著秘密。
“你走吧。”傅靳琛背過身去不再看她。
直到身后傳來了沉重的關(guān)門聲,傅靳琛才回過頭。
身后已經(jīng)沒了人影,他的心也突然變的失落。
究竟是怎么走到如此地步?
醫(yī)院外的夜風(fēng)帶著涼意,吹散了葉星漫心頭的煩躁。
她站在路邊,抬頭看著漆黑的夜空
葉星漫,你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