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悅聽王樹說完,立即樂呵呵地應和道:“只要是小樹哥說的,我都支持!”
王樹笑著看了她一眼,小悅被看得羞紅了臉,撓了撓頭,嘿嘿笑道:
“哥,你說的這些我不懂,我知道,現在咱們醫館緊缺野山參和鐵皮石斛,那這藥要是咱們自己種植的話,以后就不用擔心藥材短缺的問題了。”
“而且,我知道,小樹哥做的所有決定,肯定都是為了咱們醫館好!”小悅興沖沖地大聲喊道,那副模樣,就差舉著大旗表示支持了。
小悅剛說完,王樹就哈哈大笑起來,小悅看看坐在她旁邊的玉蘭姐,發現吳玉蘭也在偷笑,本來就紅紅的臉蛋,整個燒了起來,她惱羞成怒,立馬轉移話題:“玉蘭姐,你笑什么?該你說說你的想法了!”
“哈哈……哈,好好好,我說我說。”吳玉蘭捂著嘴笑了一會兒,怕小姑娘家面兒薄,一會兒惹惱了可不好。
她轉向王樹,開口道:“我也支持,這樣不僅能解決醫館的藥材緊缺問題,也能省些藥材原料費,而且我們自己種植的,用著也會更放心一些。”
說著說著,吳玉蘭輕蹙起了眉頭,有些憂慮的繼續說:“只是,這野山參我們找到合適的地方種植了,但這鐵皮石斛……”
“王樹,我聽說這鐵皮石斛很難種植,其對生長環境的要求極為苛刻。”吳玉蘭遲疑了一下,說出自己的憂慮。
聽著吳玉蘭說出自己的憂慮,王樹也皺起了眉頭,白天周老的徒弟王工來送貨時,自己詢問過對方,能不能去他們那兒學習鐵皮石斛的種植方法,王工說要征求他楊叔的同意,目前他還沒有收到答復,所以現在自己也不確定人家愿不愿意,把自己辛苦研究出來的種植方法教予自己。
王樹理解吳玉蘭的擔憂,他想著明天正好也是個周六,要是王工那里沒有消息,那自己就上縣城中心醫院,厚著臉皮再找一下周老。
王樹想到這里,對著蘭姨安撫道:“蘭姨不用太擔心,今天那些鐵皮石斛就是我認識的一個朋友研究種植的,我明天去問問他,看他能不能把種植方法告訴我們。”
“真的嗎?你有認識的朋友種植鐵皮石斛?那這太好了!”吳玉蘭聽王樹有認識研究這方面的朋友,眼睛一下都亮了起來。
“那人家會愿意教給咱們嗎?”
“嗯……,他是一個心懷天下,有大愛的人,他應該會答應的。”王樹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吳玉蘭的肩,讓她放松放松:“好啦,蘭姨,你就不用操那么多的心啦。”
“好,那今天我們就說到這,明天我先去問問看,有結果了我跟你們說,你們快早些休息。”
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天了,王樹想著,既然小悅和蘭姨都支持自己種植野山參和鐵皮石斛的決定,那他明天去縣城再跟周老說說,現在也有些晚了,就趕緊讓大家放松休息吧。
“好。”
吳玉蘭和小悅點了點頭,三人收拾好醫館會客室,一起出門吃了個飯,就各自回去洗漱休息了。
王樹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早上穿衣服的時候突然發現少了幾件衣服,仔細想了下,才想起來丟的他正是上次住院帶過去的衣服。
他一拍腦門,自己出院太急了,竟然把衣服忘記帶回來了,不過今天剛好,去醫院找完周老,再順便把衣服帶回來。
王樹燒好飯,自己吃過后,給吳玉蘭打了聲招呼,就騎著車前往縣城了。
萬舒雨回集團處理完事情,想著周末到了,正好有空可以去醫院看看王樹,她一大早就收拾好東西,開車從東海省出發。
想著馬上就能見到王樹,萬舒雨心里高興極了,一路上嘴角都帶著笑容。
萬舒雨到了縣城中心醫院,停好車后,拿著自己從東海省帶過來的東西,就趕忙往王樹的病房走。
到了病房門口,萬舒雨發現房門緊閉,她悄悄地擰著門把手,想給王樹一個驚喜。
打開門,萬舒雨高興道:“當當當!Surprise!”
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凝固住了,因為她發現病床上沒有人,而且床鋪也被收拾的很整齊,就像沒有人在這里住一樣。
正好這時走廊上有護士經過,看到這個病房有人:“您好,我們VIP房間是不能隨便進來的。”
“您是找人嗎?”護士看清萬舒雨的穿著打扮,明白對方是不缺錢的人,她看萬舒雨好像有些傷心,便關心地出聲問道。
萬舒雨“嗯”了一聲,接著說道:“我找王樹,請問他是出院了嗎?”
“王樹?就是那個很厲害的王樹?”護士激動地問。
上次王樹在醫院幫忙救人的過程她都看到了,她不懂針灸,但是能被他們醫院最厲害的周老稱為高人,那那位王樹先生的醫術肯定很厲害。
萬舒雨還不知道王樹在醫院的壯舉,聽著護士小姐給自己講述王樹在緊急時刻挺身而出,快速高效地治病救人的過程,她心里很為王樹自豪,剛剛冷下去的臉悄悄勾起了唇角。
只是剛勾起唇角,突然想到,王樹在醫院救人這件事自己是從別人口中才得知的,王樹就連出院也沒有告訴自己。
萬舒雨想不明白,她對王樹來說,到底算什么?
她想著,自己這次因為集團有事必須要她出面才行,所以跟王樹打了招呼就回集團處理,她一直想著趕緊處理完,處理完后就過來醫院這邊,所以這些天一直很忙。
上周四自己加班到很晚,突然很想念王樹,就想給王樹打電話,跟他說說話,但是想來想去到最后也沒打,一方面是因為時間真的很晚了,她怕打擾王樹休息,另一方面是因為她覺得,自己一個女孩子半夜給還不是男朋友的男性打電話,這樣的行為不太好。
回東海的這些天自己雖然很忙,但是一直心里是一直想著王樹的,可是王樹心里好像沒有自己,就連出院這件事也沒有告訴自己。
萬舒雨從小在國外上學,懂的東西很多,雖然她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總是追隨潮流,但是在感情上她從不亂來,在國外那么多人追求她,她一個也沒有同意,因為她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王樹是她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讓她感覺心動的人,但是王樹對她的態度,讓她看不明白。
她和王樹到底是什么關系?這是萬舒雨目前所經歷的人生中讓她覺得最難弄懂的問題。
王樹一路上把車騎的飛快,很快就到了縣城的中心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