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的話相當于告訴人們,這人有生命跡象了,肯定有希望!
王樹緩緩將病人身上的銀針收了起來,然后開口說道:“病人現在已無大礙,他是靜脈血管堵塞導致的心臟衰竭,然后昏厥的。如果剛才醫生給注射腎上腺素來刺激心臟恢復功能的話,會進一步加重心臟的負擔。不會有作用,反倒會進一步加快病人的病情!”
李佳輝聽到王樹話,他一個主任醫生,豈能容許一個陌生人評價他的做法,況且他的做法當時也是為病人考慮。
李主任氣不過,開口說道:“現在病人還沒醒,你憑什么就斷定病人已無大礙?”
“要是你走后,病人再出現之前的狀況,我們醫院找誰去?誰知道你用了啥手段讓病人暫時好了?”說著李佳輝就要叫保安把王樹給控制住。
一旁的周老立馬上前制止了李主任,然后怒聲開口說道:“說什么呢?這位小伙真是神醫!如此巧妙的施針技法!”
其實,剛才周老從施針位置和技法上就覺得眼前的小伙不簡單,自己苦學了三十幾年的針灸,還沒有眼前的小伙手法純熟。
還有就是王樹判斷病情的準確,這也是一個醫生所需的能力。病人當時兩眼翻白,臉色煞白,但是手上脈搏還很強勁,說明病人是短暫性呼吸不暢,這就與心臟輸送氧氣有關了,此時千萬不能打腎上腺素,這在醫學上是禁忌,今天要不是王樹,這個人救活的希望就沒了。
周老作為一個外聘醫生也不好明說什么,只是面露尊敬之色的向王樹走去:“您好!我是周仁,是這家醫院的外聘醫生。不知醫生您貴姓?”
王樹見這位頭發斑白的醫生一身老者風范,為人還很和藹,剛才還維護自己,也就很客氣的說道:“我叫王樹,是“仁心醫館”的主治醫生!”
此時,要是能為“仁心醫館”宣傳一波,那這次救人也不虧!王樹這樣想著。
聞言,周老雖然不知道王樹是誰,但他也聽說了“仁心醫館”是一家中醫館,前不久還給萬榮集團員工體檢的事情。
“哈哈,我知道“仁心醫館”。王樹,我比你大,要是你不介意的話,我想交你做個朋友。”周老真誠的看著王樹說道。
周圍的護士和一旁的李佳輝都傻眼了,周老可從來都是冷冰冰的,和人交流都是一本正經,更別提見過他這么和藹的時候了!
王樹其實也聽過周老高明的醫術,多一個朋友何樂而不為呢?王樹這樣想著,立即答應道:“好呀!”
周老聞言,繼續開心的說道:“那以后就叫您王小友。周老剛才眼拙,雖然知曉你的施針技法巧妙,但是您的技法的快、狠、準的手法我還是沒有看明白。”
“不知您師從哪位醫學泰斗,用的何種針法?”
面對周老的發問,王樹想到了自己的楊叔楊國勝,但自己真的不想提及他,治好順著周老的話撒謊道:“我楊叔他是一位僧人,行蹤隱秘,況且不想與世俗沾染,就不方便向外界透露姓名了,還請周老見諒。”
聞言,周老的眼中閃過一抹失落,他原本還想能見一見這一位真正的世外高人請教一番。
醫術之上,總是永無止境的。
王樹在中醫針灸的技術,已經遠遠在他之上,那可想而知,他那位神秘的楊叔醫術得有多么驚人?
王樹對周老的事跡還是略有耳聞,早些年,縣城的醫療條件跟不上,周老就親自跑政府,求領導,才蓋了這個中心醫院。
還有就是為了讓農村的窮人也能看上病,每逢周六日都親自到鄉下的農村去義診。
整個縣城,被周老救治過的病人更是無以計數,這現在退休了,還被中心醫院返聘回來,繼續發光發熱。
見到周老神色有些落寞,遲疑了一會,王樹開口緩緩說道:“我楊叔他人雖然行蹤詭秘,但是也從未不讓我外傳他的醫術。”
“若周老想要學習針灸技法,咱們可以一起學習,切磋!”
聽到王樹這樣說,站在周老身邊的李佳輝繃不住了,臉上出現嘲弄之色,滿臉不屑的對王樹說道:“你開什么玩笑,小子,你也有些太大言不慚了吧?”
“周老,你不要被他騙了,我看他呀就是恰好救治了一個心臟病患者,瞎貓碰上死耗子而已。周老救治的人,比你吃過的米還要多!”
“你還想教周老醫術?我看你還是先撒泡尿看看自己夠格不?”
李佳輝說完,臉上盡是嘲笑之色。
周老在整個縣城,不管是哪個醫生見了不得客客氣氣的叫一聲:“周老”。而王樹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伙卻妄想能指導周老,簡直就是可笑之極!
聽見李佳輝這樣說,周老再也忍不了了,憤怒呵斥道:“閉嘴!”
“我的事情恐怕還不需要李主任插嘴吧?要是再敢對王小友胡言亂語,我就不客氣了!”
李佳輝跟著周老這么些年,自以為是摸透了周老的脾氣,但還從未見過周老如此大發雷霆。
見狀,李佳輝只好住嘴。三人說話之際,病床上的病人慢慢睜開了眼睛,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周老見病人醒了,嚴厲的說道:“李主任,把病人進行一次全面檢查,特別排查心臟周圍的神經,好好了解下病人的病情,好做進一步的方案。”
李佳輝聽到周老的安排,雖然心中不爽,但還是乖乖的照做,和護士一起先把病人推到病房了。
人們四散了以后,周老繼而說道:“不知王小友現在有事嗎?去我辦公室喝杯茶,順便有本古書上的針灸技法不知何意,請教你一下。”
周老真的是很真誠,一點架子也沒有,這反倒讓王樹不好意思了。
聞言,王樹心想自己現在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說道:“好!”
兩人來到周老的辦公室,確實很簡樸,只有一個辦公桌和一把椅子。
見狀,兩人只好站著討論,原來是周老看的古書是一個手抄版,可能是當時人手抄錯了,與原有的醫術之道背道而馳。
王樹一眼就知道哪里錯了,原來把關元穴誤寫成會陰穴了。幸好王樹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加上看過的醫書也比較多,一下子就解決了周老的疑惑。
就在周老繼續拿著醫書端詳之際,王樹兜里的電話鈴聲響了。
“叮鈴鈴!”
王樹掏出來一看,來電顯示是蘭姨打過來的。
“師……玉蘭,有什么事嗎?”幸好王樹反應的快,要是蘭姨喊出來,那自己剛才編的謊話那不就全露餡了。
但幸好這周老正看書著,也沒在意王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