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一個人則美滋滋的往那個巖石那邊走,盡量讓自己掩藏在這些草中間,要是被美女發現了,自己被冤枉成流氓是小事,看不成舞蹈才是大事。
離得比較近了,陸軒才慢慢看清楚,一個長發及腰的美女輕盈的舞動著長袖,穿的好像是自己買的那種古時候的衣服,是薄紗制成。
在月光下,女子的背很美,就像是嫦娥一樣,住在廣寒宮一般。
忽然,女子慢慢褪去身上的外套,一件,兩件……只留下古時候人們穿的褙子和薄褲,然后一頭扎進水中。
剛開始陸軒以為女孩想不開,要跳水。
但是下一秒,女孩就昂起了頭,享受著潭水的清涼。
陸軒這才放下了心,呆在草叢中,以為這樣才不會被女孩發現。
在水中的女孩,水打濕了衣服,衣服本身就很薄,在月光下,陸軒竟從一旁看的清清楚楚。
陸軒在譚水邊,靠水很近,他感覺到身后的“嘶,嘶”聲,往后不看不要緊,一看真的嚇一跳。
一條淡黃色的蛇正爬在水草上,游移不定的盯著陸軒。
陸軒哪里見過這玩意,只在電視機里見過蛇這種生物。
太過害怕,陸軒轉過身,一頭扎進了譚水中,扎進譚水中的一剎那,陸軒才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會游泳,也沒有下過水。
面對毒蛇,這樣跳下來才是真正的找死。
在最后一刻,陸軒盡量讓自己頭浮在水面上,喊道:“美女,救我,我不會游泳。”
聽到“撲通”一聲,楊茜這才反應過來周圍有人,驚慌的轉身朝哪個方向看去,隨即就聽到了剛才求救的聲音。
楊茜害怕是個幌子,并沒有直接過去,而是等了一會,發現那人撲騰了幾下,竟然沒有聲音,也沒有上來。
楊茜管不了那么多,萬一那人真不會游泳,自己沒有第一時間施救,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楊茜本來是晚上來水邊玩耍,剛好又穿著新買的一套漢服,覺得衣服和這里的月色很搭,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楊茜很快就游到陸軒這邊,發現他已經慢慢往下沉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楊茜只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使勁將他拖到譚水中間的那塊大石頭上,因為兩人離那里是最近的。
終于,楊茜累的虛脫,終于把這個大男孩給拖拽了過去。
陸軒已經被水給嗆住了,沒有絲毫的反應。
楊茜趕緊先是用手探了探鼻息,幸好還活著,但是可能喝進去太多的水,肺部呼吸很微弱。
楊茜看著眼前的男孩,自言自語道:“不會要做人工呼吸吧?”
沒有辦法,救人要緊,楊茜看了看躺在石頭上的男孩,白皙的面龐,雖然有點俊朗,但一想到這可是自己的初吻,就有點可惜。
管不了那么多了,楊茜自學過這方面的知識,“一吸一呼!”
過了十幾秒,陸軒才咳嗽了一下,楊茜趕緊將其翻轉過來,方便其吐出胃部的臟水。
一陣嘔吐過后,陸軒好了很多。
剛才迷迷糊糊之中,他感覺有人拉著自己,不一會又在自己臉上動來動去。
陸軒徹底清醒后,才意識到眼前的女孩救了自己,自己現在還這樣半躺在女孩的懷里,心中一陣竊喜。
“好點了嗎?”楊茜關切的問道,絲毫沒注意到自己身上衣服已經濕透,胸前的洶涌也顯露了出來。
陸軒故意說道:“頭好痛。”
還裝作一副真的很痛的樣子,其實就是想在女孩懷里多呆一會。
楊茜信以為真,說道:“我帶你去醫院。”
陸軒心里一驚,趕緊坐起來說道:“不用去醫院,可能是缺氧導致,過一會就好了。”
這會兒楊茜看出來了,這小子在騙自己。
她氣的小臉一紅,扔下陸軒,起身就要離開。
陸軒知道是他惹女孩生氣了,趕忙也站起來,在后邊低聲說道:“對不起,我剛不該戲弄你。”
“你還‘戲弄’我?”楊茜轉身揚手就要打陸軒,但看陸軒也不躲,最后還是沒下去手,說了一句:“我走了。”
聞言,陸軒很失落,他還不知道女孩的名字,她就要走了。
“你不要走,我有話給你說。”陸軒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山谷中很好聽,想挽留她。
沒想到楊茜真停住了腳,背著身子說道:“你要說什么?”
楊茜的頭發濕漉漉的貼在背上,一綹一綹的滴著水滴,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背部線條,在月光下真的很美,猶如出水芙蓉。
陸軒看呆了,聽到楊茜的聲音,他回答道:“謝謝你剛剛救了我,我是被一條小黃蛇嚇得跳進了潭水里,還有我真的不會游泳。”
陸軒肯定不能說自己還偷看她,只語無倫次的說了后半部分。
良久,陸軒沒有說話,楊茜依舊沒有回頭,說道:“就這些?”
陸軒也是第一次和女孩交流,不知該說些什么,就跟隨自己的心,說道:“你很美!還有你叫什么名字?”
楊茜在那邊淡然一笑,這不都是小男生的套路嗎,沒有理會,她準備回去了。
陸軒看女孩沒有回答,以為是害羞,就大喊道:“我叫陸軒,如果你想找我就來水溪村,我后天就走了!”
說完這些,陸軒才意識到自己今天咋這么膽大,之前可是和女孩說話不超過三句的,還每一次都害羞的要命。
楊茜聽到了,也沒有轉頭,心想自己今年可能不適合談對象吧。
自從上次王樹將自己丟在房間里,離開了,她一直都沒有再找王樹。
楊茜覺得自己都那么主動,對方也不為所動,心里本就有氣。
后來,她又聽說了村上一些關于王樹在小河村和李寡婦添油加醋的事情,更是委屈,一時之間對愛情根本不抱有任何美好的幻想。
這樣想著,楊茜頭也不回的消失在月色中。
陸軒也沒在意,在這里呆了一會,覺得沒意思也就找了一條安全的小路回家了。
到家以后,王樹已經醫治好回來躺床上了,天也已經黑透了。
“咋這么晚才回來?”王樹眼神一眨,明顯的話里有話。
陸軒見王樹一臉壞笑,氣憤地用枕頭砸過去:“你一個人回去了,也不說看完病去找找我?”
“這不是給你和美女獨處的時間嗎!”王樹笑道。
“不跟你說了,我去沖個澡,回來睡覺!”陸軒身上都濕了,回來就半干半濕,難受的很。
陸軒洗完了澡,他今晚和王樹睡,在王樹好奇的逼問下,陸軒將晚上的遭遇講了一遍,但他還不知道那女孩的名字,能否遇見更是無從所知。
王樹在一旁都睡著了,陸軒還清醒著,他在想當時自己為啥不勇敢一些,現在連女孩的名字都不知道。
想著,明天得讓王樹想個辦法,找到自己喜歡的女孩。
王樹第二天醒來,看見陸軒那黑眼圈,就知道他昨晚沒睡好。
一問,才知道昨晚想那潭水邊的女孩呢,相思睡不著的。
陸軒一上午都纏著王樹給想辦法,咋樣才能找到那個女孩,但是他又說不清楚那個女孩真正的模樣,這把王樹也難住了。
絞盡腦汁后,王樹看向自己的醫館,忽然一個妙計閃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王樹拉住陸軒,往自己的醫館走去,陸軒不明所以。
到了以后,王樹指著醫館說道:“就是這里了!”
陸軒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王樹解釋道:“你要找到你心愛的姑娘,看來要大出血一回了。”
陸軒嚇了一跳:“怎么,你要抽我血,我從小暈血,你可別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