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王樹從床上一個飛撲,隨著巨大的慣性,將趙石虎撲倒在地。
兩人扭打起來,王樹照著他臉上就來了兩拳。
結(jié)果第三拳的時候被趙石虎抓住了拳頭。
“你嗎的,昨晚是不是你偷襲了老子?本想一會再收拾你,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今天老子打爆你的腦袋!”
兩人瞬間在地上扭打起來。
小翠看著兩人揮舞著拳頭,又是左,又是右的,看的心驚膽戰(zhàn)。
趙石虎沒想到這小子身上一股蠻力,兩人互揍了幾拳,發(fā)現(xiàn)對方依舊生龍活虎的。
趙石虎有些急了,再這樣打下去,他鐵定要扛不住了。
情急之下,他偷偷從腰間拔出匕首,直往王樹腰眼子捅去。
刀鋒閃爍著寒芒,嚇得小翠驚叫著提醒:“王樹,小心!”
王樹早就發(fā)現(xiàn)了,危機之下腎上腺素急劇飆升,還沒等匕首靠近他側(cè)腰,王樹已經(jīng)一把握住了趙石虎的手腕,力氣出奇的大,就像一把液壓鉗,讓趙石虎根本寸許難進。
這還不算完,王樹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思想,奪刀的同時,另一只手握成錐狀,猛擊趙石虎后背。
這一下正好擊中了趙石虎惠中穴。
趙石虎身體猛地一僵,感覺渾身血液都停止流動了,瞬間身體沒法動彈分毫了。
小翠看到王樹矯健的身手,雖然也挨了幾拳,但影響不到小翠對王樹的崇拜。
小翠像個小迷妹一般,在一旁鼓掌叫好。
王樹也傻眼了,他雖然學(xué)過醫(yī),但并不懂武術(shù)。
平時醫(yī)館里放著很多醫(yī)書,他拿來就看,一次意外卻在儲物間的角落發(fā)現(xiàn)一本落滿灰塵的泛黃古書。
看上去好像有很多年頭了,也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估計連楊叔都沒看過。
這書看上去就和其他一些醫(yī)書格格不入,字體還是繁體的,書的封面上寫著《基礎(chǔ)點穴和解穴》。
王樹雖然不相信這些玩意兒,但身為中醫(yī),多了解人體穴位還是好的,于是就拿起來看了。
想不到這一看就看入迷了,有時候半夜自己在房間還一個人琢磨著。
只是最近出了這么多事,倒把那本書給忘了。
今天情急之下,他無意間施展出一招點穴的功夫,實在想不到,居然生奇效了!
王樹原本以為書上的點穴功夫沒那么神奇,現(xiàn)在看趙石虎仿佛被石化了,根本動彈不得。
他這才猛然醒悟,原來那本書真的管用!
這是王樹第一次施展點穴的功夫,居然就成功了,讓他心里那叫一個激動!
自己以后是不是成為傳說中的點穴高手了?
當(dāng)然,心里激動之余王樹也沒失去冷靜,生怕趙石虎待會就好了,趕緊讓小翠拿來了繩子,把趙石虎給捆了。
趙石虎這被五花大綁,自然不好受,連連用眼神求饒著,但他根本不理會。
王樹扛著趙石虎準(zhǔn)備走,小翠不知道王樹要給趙石虎扛到哪里去,問道:“小樹哥,你要把他抬到哪里去?”
“你別管了,我會把這件事處理好的。”
告別了小翠,王樹把趙石虎扛到了后山一個僻靜的角落,還別說這趙石虎是真的沉,王樹此時已經(jīng)累的氣喘吁吁。
放下趙石虎后,他冷笑一聲,眼中閃爍著寒光。
趙石虎嚇得額頭冒出了冷汗,想不到今天碰到高手了。
光是一手點穴,讓自己動彈不得,就不是普通混混能應(yīng)付的了的。
怪不得,在看守所的時候,他聽老大用一種敬畏的口氣說道:“世上有高人,我們普通人見不到,但大隱隱于市,說的就是他們。”
趙石虎心想,這說的不就是王樹嗎?
“大,大哥,你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你就是我大哥,小翠是我嫂子,我絕不敢有任何想法!”
王樹愣了一下,什么大哥大嫂的。
他忍不住扇了趙石虎幾個耳光,啪啪作響,把趙石虎半邊臉都打腫了。
“你再敢亂說,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王樹拿出剛從趙石虎手里搶的匕首,抵在他嘴邊。
趙石虎嚇得臉色煞白,一句話不敢說了。
“我告訴你啊,昨晚的你對小翠做的事,我已經(jīng)用手機錄了像。你下次再敢招惹小翠,我馬上把證據(jù)交給帽子叔叔,讓他們來收拾你。”
王樹哪里有手機啊,他這句話不過是為了嚇唬一下趙石虎。
趙石虎果然被嚇到了,連忙搖頭,表示再也不敢了。
“行了,我先走了,你在這好好享受一下吧。”
說完,王樹轉(zhuǎn)身就走了。
趙石虎心里很納悶,他本以為王樹要殺人滅口,哪知道對方直接走了,把自己扔在這邊。
雖然這后山有些陰森,但不至于嚇到自己。
山里也沒有狼,那高手讓自己享受什么?
正疑惑間,趙石虎漸漸感覺不對了。
他燙的地方有些潮濕,很多蚊子就在他身上盯。
趙石虎奇癢難忍,又根本動彈不得。
蚊子越來越多,把他身上都覆蓋滿了。
這后山夏日的長腿蚊子,可不是一般的毒,這時候,趙石虎才明白,王樹說的享受是什么。
“啊,殺了我吧!”
我痛苦萬分,聲音在山谷里久久回蕩著……
王樹回到小翠家。
小翠連忙問:“王樹醫(yī)生,你把趙石虎弄哪去了,你不會把他殺了吧?”
“別胡說,犯法的事我可不會做。”
王樹微微一笑:“我送他到后山喂蚊子了,那穴道三個小時后才能解開。過了今晚,他再也不敢來騷擾你了。”
小翠聽了忍不住笑了,用感激地眼神看著王樹:“王樹醫(yī)生,我能叫你小樹哥嗎?”
“當(dāng)然可以,總是叫我王樹醫(yī)生,我也聽著怪別扭的。”
“太好了,小樹哥。”小翠喜不自禁。
接著,王樹為小翠針灸治療,不免又是一番尷尬。
治療完,王樹就回去了。
他到了家,看到楊叔還沒有睡,在門口還用復(fù)雜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
自從上次楊叔喝完酒對自己做的那些事,王樹跟他再也沒說過話。
他感覺楊叔的行為和以前大相徑庭,說不出的古怪。
王樹心想,不會是不能人道之后,楊叔心里扭曲變態(tài)了吧。
他沒有理會楊叔,只是象征性地打了一聲招呼就去洗澡了。
第二天,王樹吃過早飯準(zhǔn)備去醫(yī)館,結(jié)果被楊叔叫住了,說要他和自己今天去鎮(zhèn)上給一個病人治病。
王樹沒有多想,就和楊叔一起去了鎮(zhèn)上。
到了鎮(zhèn)上以后,楊叔在前邊走,王樹背著藥箱跟在后邊。
哪知道走了差不多十幾分鐘后,楊叔竟然在一家按摩店門口停了下來。
“楊叔,咱們來這里干嘛,不是看病嗎?”王樹心中疑惑,停住了腳問道。
楊國勝臉上閃過一抹神秘的笑意,說道:“你跟我先進來。”
王樹不好多說什么,就跟著楊叔進去了。
楊國勝像一個老熟人一樣,開口說道:“把你們老板娘叫來!”
屋子里有三個洗腳躺椅,然后有一個半遮門簾擋住里屋,電里有三個濃妝艷抹的女孩,其中兩個還涂著紋身,一個略顯青澀,乖乖的呆在角落里。
一個女孩熟門熟路的朝楊國勝拋了個媚眼,笑著說道:“楊老板,好久都沒見你了,我們老板娘馬上過來!”
說完就掀起簾子,去了后邊。
沒一會,一個穿著豹紋包臀裙的女人從里邊出來,濃妝艷抹,身上散發(fā)著廉價的香水味。
她笑嘻嘻走過來,手搭在楊國勝的肩上:“喲,楊老板,好久不見啊,今天要什么服務(w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