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單的客戶越來越多,投訴和毀約的客戶也越來越多,有些人甚至寧可付違約金,都要毀約。
這事明顯就是背后有人在操縱,可秦聿和林若薇卻想不到自己得罪了誰。
秦聿才回國不久,根本不可能有仇人。
若是林若薇,也不過是在醫院跟蔣紅有過矛盾,而蔣紅跟這件事,八竿子打不著。
毫無頭緒。
網上也開始有了說法,都上了熱搜,說禾木工作室得罪了人,被大量惡性退單。
“到底是誰這么惡趣味,想要你現身,又不明說。”秦聿猜著。
很快,派去查這件事情的人,就打電話來了。
“是安吉拉。”調查的人說。
安吉拉?
幾年前,安吉拉倒也玩過這么一手,那時候也是因為一場比賽,網絡比賽,她輸給了露娜,不服氣,就想要逼著露娜現身。
那時候的手法,也和現在差不多,逼走秦聿的客戶。
沒想到,時隔這么久,她的手法還是這么幼稚。
“既然知道是她,那就好辦了。”林若薇和秦聿對視一眼,倆人不約而同有了主意。
——
很快,科研項目開啟的時間到了。
童文森也正式回到華國,他剛修整好,就迫不及待將所有人都招過去,準備啟動儀式。
科研組,一共十個成員,分為兩個小組。
分別由錢銘和趙敬隆擔任兩個小組的組長。
兩個女士,蔣紅和林若薇,大家決定平均分配,每個小組一個女士。
錢銘是個很好勝的人,可同時,他又是一個很會來事的人,心眼多。在他心里,是很看好蔣紅的,覺得蔣紅在各方面都比那個空有一張臉蛋的林若薇強很多。
但因為上次慶功宴的事,他也知道,林若薇和陸庭澤關系恐怕匪淺,連童文森都買了幾分面子。
因此,在給兩位女士分配小組時,錢銘率先挑選了林若薇。
趙敬隆也想要林若薇,他倒不是因為陸庭澤的原因,而是上一回的接觸,他覺得林若薇的思路很清晰,雖然在醫學上,她沒多少成就,但一個人的思維方式很重要,有時候,甚至比有沒有學術成就更重要。
但他晚了一步,也沒去爭。
這個結果,林若薇沒什么意見。
倒是蔣紅,很開心,他很早就聽說過趙敬隆這個人,是省人民醫院的高才生,技術十分了得,高副院長都夸過他好幾次。
她好早就想認識這個趙敬隆了,一直沒機會。
“趙主任,今后多指教。”蔣紅走到趙敬隆面前,伸手。
趙敬隆掛著職業笑容,輕輕和蔣紅握了下手:“幸會,指教談不上,以后多多關照。”
林若薇那邊,錢銘雖然主動提出要她,也表現得十分熱情,可這種熱情,一眼就能夠看穿里面少了真誠。
像是帶著某種目的。
林若薇對錢銘不熟悉,只看著這個人的眼神,覺得他有點浮躁,不夠踏實。
但既然是師兄指定的小組長,而自己又是這個組的組員,她也就沒說什么。
分好組后,童文森講了下科研項目中的規則,就帶著大家參觀實驗室,開始分配課題。
接下來,也就是大家小組內開會討論自己的課題,也順便細分工作。
錢銘領著大家去了一間小會議室,林若薇走在最后面,就坐在靠門口的位置上,才剛坐下,錢銘就開始講話了。
“這次的課題,相信大家也看到了,不容易。”
幾個人點點頭,林若薇沒什么反應,她也在想課題的事情,這個課題在自己本科結束之后就做過了許多類似的。
若是自己跟著科研組,無疑實在浪費時間。
本來進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當主任,避免上夜班,如今目的已經達到了,她真的要在這里繼續耗下去嗎?
錢銘不知道林若薇心里在想什么,看了她一眼,和其他幾個對視。
幾個人從前就是朋友,偷偷討論過林若薇的事情,都覺得她是個花瓶,到組里還不過是鍍金。
課題的事情,多倍不會做。
因此,幾個人早就分配過任務,讓林若薇專心做花瓶的工作,跟陸庭澤和童文森討要資源之類的,而實驗本身,她就不需要參與了。
這次開會,見她還發呆,其他四個就以為她真的聽不懂,都一副了然的表情。
因此,接下來的討論,也就自然而然將林若薇排除在外了,他們四個直接將任務分派得明明白白。
“大家有沒有意見?”錢銘問。
幾個人一起看著林若薇,林若薇自然也知道他們的排外,就問:“那你們那給我安排了什么任務?”
錢銘這才笑說:“咱們組就你一個女孩子,自然是要有待著點的,實驗是累活,我們干就行,到時候數據拷貝給你一份。若是我們到時候需要一些什么資源啊,之類的,你就幫忙協調一下,行不?”
林若薇明白了。
這是根本不想讓她接觸到真正的的實驗了。
若是她真的是來學習的,這種情況,也算是組內霸凌了,不過好在林若薇最不怕的就是這個。
笑說:“行。”
錢銘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對著大家說:“那,我們就開工。”
林若薇第一個走出會議室,回頭對他們說:“那,我就先不過去了,你們若是真有什么短缺的,隨時聯系我。”
既然沒有任務,她也沒在這個實驗室停留,而是去了另一個地方——
童文森的實驗室。
老師給她指派的任務,她已經做得差不多了,還差一些數據。
“師兄,借你實驗室一用,不介意吧。”她說。
童文森的實驗室,級別比較高,只有他一個人在用,不過提前給林若薇,她也沒客氣,直接按了密碼進來。
“我還以為你不來,要跟那些小毛孩子混呢。”童文森調侃,“若真這樣,倒是省得我親自去指導了。”
林若薇輕輕打了他一下:“你想的美。”
很快,林若薇就進入了工作狀態,弄了一會兒儀器,跟童文森閑聊:“師兄的課題做得怎樣了。”
童文森:“什么課題?”
“老師布置給你的啊,不是因為給了你課題沒給我布置,你覺得不公平就去老師那兒告狀了?”
童文森摸摸鼻梁,咕噥著:“老師沒給我布置。”
“什么!”林若薇差點跳起來,“那老師只給我布置了?師兄你可真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