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臭死人了

    封清彥這個炸彈威力，那能在核武器里排上號。

    一旦激怒，那他這輩子連容身之地都沒了，身體能炸成粉末掉進太平洋里喂鯊魚。

    他安分守己，封清彥便也不在意他，方便了祁司耀默默的通過每日觀察，證實心里的猜測。

    起初是意外，祁司耀發現夏小檸很愛出門。

    可能采風是畫家不可缺少的生活習慣，祁司耀第一天，還這么勸說自己。

    但在第二天、第三天……發現夏小檸每天都會在同一個時間段，準時出門以后，掐著表的祁司耀陷入了猶豫當中。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不正常，如果是以前耳目聰明的封清彥，可能很早就會察覺這一點。

    可他現在已經完全沉淪自己創造的愛意美夢中，只有祁司耀還保持著清醒的頭腦，疑竇叢生。

    ……

    經過一晚的思想斗爭，祈司耀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為封清彥把把關，他現在不理解不要緊，總有一天會明白他的苦心的。

    只要拿到決定性證據，這個離奇的小檸遲早會顯出原形。

    次日夏小檸又在同一時段出去，祈司耀直接跟上了。

    紐約的道路他不算陌生，頭回是自己開車，但半路上遇到事故警察拉警戒線，眼睜睜看著夏小檸那輛車消失在面前。

    第二次他找了司機，老司機的技術輕車熟路的征服了路上的一切困難，但夏小檸乘車到一半忽然下車走進小巷里，祈司耀倉促下車，眨眼又跟丟了。

    后來第三次、第四次，夏小檸跟路況克星一樣，都能讓祈司耀嘗夠失敗的滋味。

    祈司耀叉腰站在紐約第五大道上面對車水馬龍空生氣，一腳踢飛了垃圾桶邊的易拉罐。

    他已經不用數這是第幾次失敗了。

    剛才居然沒注意維修工人在疏通地下水管道，他失足跌進沒有蓋子的窨井里，好在地下有人接著，否則他明天就是靠社會新聞上紐約時報的倒霉蛋了。

    所以爬上來一看，緊跟不丟的夏小檸，早已不知道折進哪條路了。

    祈司耀氣呼呼的回了莊園，向來衣冠整潔、招蜂引蝶的大律師，帶回了一身氣味不可描述的污泥濁水，還一瘸一拐怪可憐的，要不是白白凈凈的小臉還沒染臟，管家就要當乞丐處理了。

    “祁、祁律師，盥洗室在那兒……”管家謹慎的和他拉開了五米的距離。

    “洗什么洗，我上去找我哥，有很重要的事兒要說。”祈司耀胡亂揮手。

    他仿佛移動臭源，經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他慘無人道的氣味。

    管家端著空氣清新劑想沖上一線，結果被臭的兩眼發白，只能鄭重的讓仆人去購置一批消毒防護衣和口罩。

    祈司耀爬上樓，發現封清彥已經在書房門口等他了，臉色不善。

    “哥，你怎么出來了，來來來，我們進去說。”

    他剛要靠近封清彥，鼻尖忽然染上一股森然的殺機——封清彥手持擊劍時用的花劍指著他，彈性十足的彈簧鋼優雅的搖曳著鋒利的薄片，祈司耀一滴豆大的汗，濺落在劍尖。

    “有話好說！”當機立斷，祈司耀高舉雙手投降。

    封清彥右手搭在鼻梁上，忍無可忍的斥道，“離我遠點！”

    祈司耀委屈巴巴的退了一步。

    “再退！”

    退了兩步。

    “不夠，再退！”

    退到樓梯上。

    封清彥青筋隱跳，怒不可遏，“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