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先喃喃道:“三聯幫主動幫我把侯部長給刮了出來,這是要做什么?”
“讓我和四海幫拼個兩敗俱傷?”
“他們再好出手?”
“怎么看也不像啊!”
“丁瑤沒有那么蠢!”
社團可不是越強大越好。
當社團的能力超出了闕值之后,白道必然聚集所有力量一起打你。
你都能跟白道一爭長短了,不打你打誰?!
最明智的選擇是,三聯幫在社團中保持相對強勢。
周朝先思考來思考去,愣是想不到丁瑤要干什么。
正當他煩躁的時候,有小弟前來說道:
“幫主,門外有一個自稱是三聯幫人堂堂主的家伙拜見。”
周朝先大怒:“你還把人擋在外邊?趕緊請進來!”
三聯幫有六堂,
內三堂天、地、人,
外三堂日、月、星,
地堂堂主可是三聯幫有數的高層了。
周朝先也曾經搜尋過這六位堂主的資料,
外三堂的很容易就找到了,
但是內三堂的堂主卻是神秘無比。
他很好奇,這位人堂堂主到底是誰?
那人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周朝先頓時一愣:“竟然是個瘸子?!”
他心中越發的警惕,
身有殘疾卻能夠在三聯幫登上內三堂之一的高位,必然有驚人的技藝。
誰要是敢小瞧這種人,誰第一個倒霉!
那人絲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
他是孤身來的,遠遠的看見周朝先后,一張臉滿是笑容:
“三聯幫人堂堂主馬克見過周幫主。”
馬克?
周朝先又是一愣。
這名字怎么沒聽過啊。
這又是哪一路猛人?
小馬笑笑:“周幫主不用疑惑,我是香江人,常年不在夷灣。”
“不過三年前梅花廳我倒是做下一件事情。”
“這腿,就是那時候傷的。”
周朝先微微皺眉,陡然一驚:
“三年前的梅花廳?你是那個槍手?”
他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好家伙,竟然是這個猛人。
三年前的梅花廳里面,有一個神秘的槍手,單槍匹馬橫掃了當時第三幫梅花幫的所有高層。
震驚夷灣!
然而事發之后,
那人就神秘消失了。
萬萬沒有想到,他就是三聯幫人堂的堂主。
周朝先敬佩不已:“請上座。”
三聯幫內三堂是按照順序排的。
天地人三堂,人堂是內三堂中的第三堂。
那比人堂更高的天堂和地堂又是何等的兇人?
周朝先越發的不敢小覷三聯幫的實力。
他對丁瑤更是有了三分戒懼。
那個女人連方馬克這等兇人都能駕馭,沒有能力鬼才信!
周朝先好奇道:“方堂主,我松林幫和你三聯幫并無矛盾吧?”
小馬開門見山:
“我這次來,是想請周幫主行個方便,幫我對付一位對頭。”
“我這腿雖然是梅花幫傷的,根源卻是這個對頭設計的。”
周朝先皺眉道:“我們現在正在跟四海幫交戰,怕是分不開身啊。”
小馬笑道:“這件事情對于周幫主也是有好處的,我知道松林幫一直在襲擾四海幫的走私線。”
“我這位對頭正好要與四海幫做一筆大交易。”
“那是半噸的偽鈔。”
“這對頭與我有糾葛,要是我三聯幫出面,就會打草驚蛇,其中的貨物我三聯幫半分不取。”
小馬收起了笑臉,一字一頓道,
“我要親手要了他的命!”
周朝先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好家伙!
這人還真的兇!
他一下子就笑了:
“舉手之勞的事情,還沒有多謝貴幫幫我刮出侯部長呢。”
小馬臉上又重新出現了笑容。
“那都是小事情啊!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會把他們的具體藏身地點告訴你。”
周朝先一愣。
心道,你既然連對頭的藏身地點都知道了,
干嘛不自己去啊?
忽然間,他反應過來,對面要的是萬無一失!
……
程奎安不停的走來走去!
譚成被他影響的特別煩躁:“你別走來走去行不行?晃的我頭暈!”
程奎安委屈道:
“成哥,咱們已經在這里呆了十天了!”
“還是趕緊完成交易回去吧。”
“不然,我怕有變數啊!”
譚成一聽更加煩躁了,他猛的摔出一份報紙來,
“你自己看看!”
“松林幫和四海幫都快打出腦子來了!”
“夷灣的一個部長都死了。”
“誰也不知道是誰干的。”
“夷灣的內閣壓根就不敢管這些事情。”
“真要是惹惱了這兩個幫派,”
“沒準更多的人會被殺!”
程奎安的眼睛都瞪大了:“挑?四海幫還沒有打敗松林幫?那我們要等到什么時候?”
“萬一四海幫戰敗了怎么辦?”
“誰來和我們交易?”
譚成瞪了他一眼:“烏鴉嘴!”
可被程奎安一說,譚成心中也犯起了嘀咕。
要是四海幫真的戰敗了怎么辦?
難道要找松林幫交易?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
唯一的顧慮就是他們之前沒有與松林幫打交道,
對方可不可信?
其他的完全不是什么問題。
至于四海幫早就定下了貨物?
那還是個事情么?!
譚成可是一早就來了,還第一時間給他們打了招呼,是他們搞不定松林幫的,責任可不在譚成身上。
程奎安的眉頭皺的緊緊的:“老大,咱們的交易遲遲無法進行,”
“那宋子豪和小馬不會真就跟三聯幫完成交易了吧?”
“我可不想喊他們大哥!”
譚成陰沉著臉:“我沒有收到消息,應該也沒有完成。”
“或許,三聯幫也沒有錢吧?”
程奎安壓根就不知道譚成拜托了三聯幫要除掉宋子豪二人,他還一個勁的分析:“老大,這事情不對啊!”
“三聯幫沒有參與幫派大戰,他們又代理了華庭手機。”
“這個幫派的心黑到了極點。”
“一部在香江賣兩千港紙的手機,他們愣是翻了好幾番!”
“也就是說……”
“三聯幫日進斗金啊!”
“他們怎么可能沒錢?”
程奎安狐疑道:“別是他們晃點咱們吧?”
譚成被程奎安說的心煩意亂,他吼道:“我說沒事情就沒事情!”
程奎安頓時不敢說話了,他心道:“老大莫非有事情瞞著我?”
程奎安的心一下子跟長了草一樣。他不著急了。
反正這次任務的負責人是譚成,譚成都不著急,
他干嘛這么著急?!
屋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忽然間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兩人各自看向自己的手機,是譚成的。
“喂,哪位?”
周朝先的聲音傳來:“我是松林幫周朝先。”
譚成和程奎安面面相覷。
兩人剛想著松林幫呢,周朝先就打電話過來了?
譚成定定神:“周幫主,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周朝先毫不在意,“沒事,我認識你就行,我知道你們那里有半噸的貨,想要賣給四海幫。”
“不要賣給他們了,賣給我吧。”
“我付全款。”
“如何?”
譚成早就打開了免提,他和程奎安兩人一起傾聽:“這不好吧,我和四海幫的丁宗樹幫主已經約好了……”
周朝先的聲音半點波動都沒有:“我松林幫和四海幫正在戰斗。”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四海幫的走私線已經被我打爛了。”
“你們這是他新的財源。”
“這個時候幫助他就是與我四海幫作對。”
“我這人很講道理,是朋友,我歡迎。”
“不是朋友……我連你們也一起打。”
嘶!
譚成和程奎安兩人倒抽口冷氣。
好家伙,周朝先還真霸道。
這也就是在夷灣,要是在香江,兩人絕對能擰下周朝先的頭。
可這里是夷灣——那沒事了!
譚成以退為進:“周幫主,讓我們考慮一下吧?”
周朝先的聲音絕對霸道:“你們來這里也有十天了吧?”
“丁宗樹說等到我們之間的戰爭結束再和你們談交易。”
“你們有沒有想過戰爭不會短時間結束呢?”
“你們有沒有想過四海幫打輸了呢?”
“我說過,不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敵人。”
“提前跟你們說下,”
“但凡是我的敵人,下場都不妙的很!”
周朝先微微一頓,笑道,
“你們就不想想,我怎么知道你們什么時候來的?”
“我又怎么知道你的手機號碼呢?”
嘶!
譚成跟程奎安兩人頭皮發麻。
譚成脫口而出:“周幫主在四海幫高層埋了眼線?”
這特么的也太可怕了吧?!
怪不得四海幫打不過人家呢。
你的一舉一動,全都被間諜看在眼里,然后傳了出來。
這還打個鬼?!
周朝先淡淡道:“我向來不說廢話,給你們兩個選擇。”
“要么你們滾回香江,等夷灣的事情平定之后再來。”
“要么你們就跟我交易,那半噸貨我要了!”
“松林幫與四海幫打的正在關鍵時刻,”
“我沒有多少時間理會你們!”
“我會派兵先干掉你們!”
譚成和程奎安感覺渾身寒冷,譚成權衡幾秒后,還是開口道:“爽快!就跟你們松林幫交易了,當交你們這個朋友了。”
“咱們約個時間交易吧!”
周朝先笑的很是爽朗,
“識時務者為俊杰。”
“譚經理爽快人,既然如此那就在明天交易吧!”
譚成和程奎安第二天就去拜訪了松林幫!
不去不行!
周朝先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詳細資料,這是擺明了車馬告訴他們:
“你們都在我的掌握當中,要是不來交易,知道這個后果的。”
第133章小心駛得萬年船
周朝先帶著譚成和程奎安兩人來到了一個房間,他伸手道:
“我這人很尊重規矩,最喜歡爽快的人。”
“咱們開門見山,你們那批貨我都要了,交易的方式隨你們,”
“現金,就在這房間里面,支票,我也可以現場給你們去寫一張,”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不過,你們要先現錢的話,我不提供護送。”
譚成和程奎安一推門,霎時間入目全都是粉紅色的伍佰圓大鈔!
兩人激動的口干舌燥。
這可不是他們天天看見的假鈔!
這是真鈔!
兩人隨意的拿起一沓,隨便檢視,全是真鈔!
譚成和程奎安對視一眼,兩人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交易!
必須交易!
他們同時也知道,松林幫和四海幫的大戰,
四海幫輸定了!
幫派大戰打的其實就是錢,人家松林幫輕易就能拿出這么多的現金,很明顯資本雄厚。
四海幫呢?
他們連與自己交易的錢都拿不出來。
這還打什么?
周朝先微笑道:“如何?你們放心,我們在香江的大銀行都有業務的。”
“若是交易做的好,我會長期的向你們要貨!”
譚成馬上做了決定:“我們要支票!”
周朝先也不廢話,立刻從懷里抽出支票本,寫了一個數字譚成他們看:“你們現在就可以帶著它去驗證真假了。”
譚成神秘的笑了笑:“這倒不用。”
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向對方說了幾句話。
譚成臉上的喜色越來越濃,他合上電話:“周幫主有信用!支票是真的!”
周朝先意外的看他一眼:“你們的關系夠深的,竟然在銀行里面也有眼線。”
譚成為了顯示自己的實力,神秘道:“這世上誰最會制作假鈔呢?”
周朝先更驚訝了:“成,你們這條線我交定了!”
他從譚成手里接過支票:“這支票現在不能給你,等到確認交易了,自然一手給錢,一手交貨。”
譚成不以為意:“應該的!“周幫主今天若沒有安排的話,不妨跟我們一起去看貨如何?”
周朝先欣然答應:“就請兩位帶路吧!”
當下,兩人就帶著周朝安回到了安全屋。
譚成和程奎安仔細檢查了一番,沒有任何問題,他們這才打開門。
譚成學著周朝安的樣子,“貨就在里面,周幫主可以隨意的檢查!”
周朝先一臉笑容。
譚成和程奎安兩人來到用油紙包起來的長方體之前,用力一掀,
譚成笑道:“周幫主,請驗貨!”
周朝先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慢慢的擦了擦手,臉上冰寒:“你們的貨呢?”
譚成和程奎安頓覺不妙,貨明顯就在這里么,難道周朝安要黑吃黑?
兩人連忙回頭,登時魂飛魄散!
這哪里有什么貨啊!
全踏馬是白紙!
譚成和程奎安不約而同的揉揉眼睛,
沖上去撲倒在那堆白紙上,不停的亂翻。
全是白紙!
譚成大吼:“我的貨呢?!”
譚成猛的撲向程奎安:“你特么的告訴我!我的貨是不是你給掉包了?”
“這兩天就是你跟我在一起,沒有第三人知道這個地!”
他猛的拔出槍,指著程奎安的頭,臉上滿是瘋狂。
程奎安嚇傻了!
“老大,你每次回來的時候都要檢查的。”
“我和你一個公司的,怎么可能會背著你偷偷的把貨給運出去?”
“這可是半噸的貨啊,我要是動了這批貨,我不要命了么?”
他是萬萬也沒有想到,譚成竟然會有一天拿槍對著自己。
自己可是他的頭馬心腹!
譚成冷笑不已:“三年之前,我還是宋子豪的頭馬小弟呢。”
“你以為宋子豪是怎么進去的?”
“那都是我做的!”
“我設計了局,早早的聯系了梅花幫,那傻蛋還以為是消息走漏,到最后還讓我先走,他來掩護。”
“我可不是宋子豪那個蠢蛋。”
“你想要踩著我上位,門也沒有!”
程奎安大吃一驚:“宋子豪是你陷害的?”
當初誰都以為是他運氣不好!
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譚成給陷害的。
難怪宋子豪和小馬處處在公司里面針對譚成,譚成還裝成一副大度的樣子,原來內里面竟然有這樣的往事。
程奎安心下發涼,終于認識到了譚成的真面目,可現在已經晚了,程奎安連忙討饒:“老大,不是我干的啊。”
“我們兩個同吃同住,每次回來你都檢查,”
“會不會是別人干的?”
“會不會是宋子豪跟小馬干的?”
程奎安已經慌不擇言了。
譚成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瘋狂,
“宋子豪?小馬?”
“你知道他們為什么一直沒有漏面么?”
“那是我拜托了三聯幫的丁瑤幫主,在他們進入的第一天,他們就被三聯幫干掉了!”
“他們做的?從地底下爬上來做的么?”
程奎安肝膽俱裂,他嚇壞了。
萬萬沒有想到,譚成對他隱瞞的竟然是這樣的事,
難怪他對宋子豪和小馬半點不上心!
原來兩人早就被處理了。
程奎安哀求道:“老大,真不是我干的啊!”
譚成冷冷道:“我數三個數!你要是交不出貨來,那就下去陪他們吧!”
“三……”
程奎安大驚,他瘋狂叫道:“不是我,真不是我!”
譚成的眼神越發的冰冷:“二……”
程奎安害怕極了,猛的就要掏槍,
“一……”
砰!
程奎安睜著眼睛倒在地上,
死不瞑目!
譚成狠狠的呸了一口:“竟然敢吞我的貨,真以為翅膀長硬了?”
譚成殺了程奎安還不解氣,狠狠的又給尸體上來了好幾腳。
忽然間,四五把手槍一下子指在譚成的頭上。
譚成猛然僵硬了。他這才想起,身旁還有一個周朝先!
他慢慢的舉起手來,有人自然而然的把槍收走。
周朝先輕輕的鼓起手掌:“不錯,心狠手辣!”
“不愧是個人物,我很欣賞你!”
“只是……你干嘛要耍我呢?”
譚成嚇壞了:“周幫主,我真沒有耍你!貨不見了!”
周朝先呵呵笑道:“你剛才說的話,我可全都聽到了,這屋里就你們兩人。”
“不是你干的就是他干的。”
“要不……就壓根沒有什么貨物。”
“我可是滿懷誠意的交易,結果,你就讓我看這些白紙?”
譚成喊冤道:“周幫主,我真沒有騙你啊!這本來是有貨的!可不知道被誰掉了包……”
周朝先搖搖頭:
“不!”
“真要是被你的手下掉了包,”
“無論如何你不會殺死他的。”
“你會留下他的命,問出貨物的下落。”
“可是你毫不猶豫的把他殺了……”
“這只能說……貨物是你調的包。”
“乖乖的告訴我,那批貨在哪里?”
譚成急的都要哭了:“周幫主,我沒騙你。”
“對,我曾經陷害過大哥,我踩著他上位。”
“我害怕這小子跟曾經的我一樣來設計我。”
“貨,我寧可不要,”
“我也得確保自己能夠活下來。”
“只要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我真沒有欺騙你的意思……”
周朝安猛然舉起槍,
砰!
譚成嚇的差點尿了褲子。
竟然是空槍。
周朝安冷冷道:
“你還真是個人渣,我真想一槍把你崩了。”
“可惜我答應了人,留你的狗命!”
他拍了拍譚成:“好好珍惜這最后幾分鐘吧。”
“你就要死了!”
周朝安一揮手,松林幫所有人都跟著周朝安走的干干凈凈。
譚成一下子癱軟在地。
剛才他真的以為自己就被殺了。
譚成緩了一會兒,掙扎著爬起來,狠狠的又踢了程奎安的尸體幾腳:“該死的,你到底把我的貨給藏哪里了?”
他心下隱隱不安。
為什么周朝安臨走的時候說那番話呢?
剛這么想著,門猛然被推開了,一排黑色西服的大漢闖了進來,
那些大漢人人帶槍,槍口瞄準了譚成。
譚成勉強笑道:“諸位,是不是認錯人了?”
小馬懶洋洋的聲音傳了進來:“沒有錯,找的就是你!”
譚成大驚失色:
“小馬?!”
“你不是已經死了么?!”
一個西裝暴徒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個巴掌,把譚成打的是頭暈眼花:“敢這么對我們大哥說話?”
譚成的腦袋都麻了!
大哥?
小馬又成了誰的大哥了?
譚成真的想不通。
小馬嘴里叼著根牙簽,
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西裝暴徒們齊齊彎腰行禮:
“大哥!”
嘶!
譚成被驚到了。
好家伙。
這場面有點大啊!
什么時候小馬有這樣的場面了?
就算是三年前,小馬腿腳完好的時候,
也沒有這么大的場面吧?
譚成很是驚恐。
小馬笑著來到譚成跟前,
“他們的大哥就是我啊。”
“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三聯幫人堂堂主馬克。”
轟隆!
譚成如遭雷擊!
三聯幫人堂堂主?
不可能!
那可是三聯幫內三堂中的第三堂。
小馬何德何能,憑什么擔任三聯幫的堂主?
這身份,不比偽鈔集團的總經理低!
譚成萬念俱灰,倒霉了!
自己竟然想要借著三聯幫的力量除去宋子豪和小馬……
簡直跟開玩笑一樣。
譚成驚恐道:
“你還活著,那宋子豪也還活著?”
小馬不瞞他,一個將死之人又有什么好瞞的?
“你讓我們丁幫主處置地堂,人堂的兩位堂主,你的臉好大啊!”
嘶!
譚政驚道了。
宋子豪是三聯幫地堂堂主,
馬克是三聯幫人堂堂主?
這兩人的身份這么厲害?
不行,要回去,一定要隱忍!
他最大的長處就是隱忍。
就像他跟周朝先說的那樣,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要是人不在了,再雄偉的宏圖壯志都將化為泡影。
他連忙道:“小馬哥,誤會,以前都是誤會啊。”
這一聲“小馬哥”喊的是如此的絲滑,
就像三年前一樣。小馬聽的雞皮疙瘩都要下來了:“你這家伙真的是一條毒蛇,當初我和豪哥被你蒙騙還真的不虧。”
這兩人都是講兄弟義氣的。
一人有事,另一人會毫不猶豫的獻出自己的生命。
他們本以為譚成也會是如他們這般的人物。
萬萬沒有相到,
這家伙就是一條藏在最黑暗角落里面的毒蛇。
逮住機會就咬人一口,入骨三分!
毒的不得了!
小馬的語氣轉冷:“要不是我看到你得勢之后的樣子,我真會認為你這表情是誠摯的。”
“你不去當演員真的屈才了。”
譚成都要哭出來了,這招竟然不靈了?
怎么辦呢?
小馬忽然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屋里的貨怎么就沒了?”
譚成猛然醒悟:“是你干的?”
小馬點點頭:“當然!這可是半噸的貨,我的人可是整整搬運了一個小時,可累壞我的兄弟們了。”
譚成驚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他自作聰明道:“一定是程奎安告訴你的。”
譚成咬牙切齒,“該死的家伙,果然出賣我!”
小馬特別憐憫的看著譚成:“你心思陰暗,就以為所有人的心理都跟你一樣黑暗。”
“你設局讓豪哥鉆進圈套,害的他在最后的時刻還讓你先走,為你斷后。”
“程奎安對你忠心耿耿,你卻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殺了他。”
“你這樣的人,”
“就不配有朋友!”
譚成看見小馬發冷的臉,頓時大叫:“豪哥在哪里?我要見豪哥!”
“小馬哥,求求你告訴我好不好?!”
小馬哂笑道:
“怎么,你還想哀求豪哥放你一馬?豪哥有句話讓我轉告你。”
譚成心中發涼,使勁搖頭:
“我不聽,我不要聽。”
“小馬哥,你帶我去找豪哥好不好?”
“我有一肚子的話想跟他說,我還要做他的小弟。”
小馬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譚成,他吐出了牙簽,面色發冷:“這個機會,我等了三年。”
“我不是要證明我很厲害。”
“我失去的,我一定要拿回來!”
譚成大叫:“不要!”
不知何時,一把槍已經來到了小馬的手上。
砰!
譚成的眉心中槍,撲倒在地!
他吩咐手下:“水泥沉塘!”
手下自然有人將譚成和程奎安拉下去做了。
周朝先一直在外邊等著,看著小馬如此處理兩人的身體,他直搖頭:
“馬克堂主,你這也太看的起他們了。”
“這種人渣,活該死無全尸,直接扔海里喂鯊魚多好。”
小馬笑道:“小心駛得萬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