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人聽到后,自然是不愿意。
頓時,有人驚恐著大叫起來。
也有人對著四周憤怒大罵,而花裙女子則是凄厲地痛哭求饒著。
“不愿意!?”
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一次,眾人都聽出那聲音沖充滿了嘲弄的語氣。
“可惜,你們在這里沒有選擇的權力。”
鐵鏈依舊著收縮著,將他們一步步拉向死亡。
五人被拖拽著在地面滑行,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穿花裙的女人,哭得幾乎暈厥。
她不斷用雙手胡亂地抓著地面,手指頭早已變得血肉模糊。
那個叫囂著要殺人的男人,則是瘋狂地扭動著身體。
脖頸處的鐵鏈,勒得他青筋暴起,罵聲漸漸變成痛苦的悶哼。
至于剩下的三人則是蜷縮著發抖。
他們有人試圖用牙齒咬斷鐵鏈,也有人試過用甩動鐵鏈撞向那些高速運轉的鋸齒。
可這一切,都僅是徒勞。1
廣場四周的包間里的人,吶喊愈發狂熱。
有人舉著酒杯狂歡,有人拍著桌子叫好。
這些興奮的嘶吼,混合著電鋸的嗡鳴傳入陳青耳朵,看得他眉頭緊皺。
“這死亡游戲的樂趣,就是折磨這些家伙?”
他看向古青銅,聲音有些低沉。
這個所謂的死亡游戲,要是僅僅是用來折磨弱小,那可得對龍域的印象改觀了。
古青銅嘿嘿一笑,喝下杯中那杯猩紅的烈酒,
“你以為我們是來發泄心中的惡嗎?”
陳青眉頭一挑,目光看向古青銅,沒有接話。
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則是表示著他有些不愛看這玩意了。
要是下面的是什么格斗擂臺之類的,陳青還可能覺得會好一些。
但僅僅是目前看到的這種,那的確不是他心中所喜的。
沈千山聞言,笑了笑,接過古青銅的話。
“這五個人,都是為非作歹,內心扭曲的家伙。”
陳青恍然地點了點頭。
既然是這種家伙,那觀看的感覺,又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那冰冷的聲音繼續響起。
“你們自己的罪,自己知道。”
“這游戲的第一關,我叫血債血償。”
“只要你們鋸齒碰到你們的血,你們頭上的頭盔就會解開。”
“這是你們唯一活下去的生路。”
“是生,是死,你們自己選擇。”
那中央的鐵柱上,忽然亮起了紅色的倒計時。
時間只有三十秒。
這會,那五人與鐵柱的距離已經不足三米了。
高速旋轉的鋸片所帶起的風,已經在吹動著他們的皮膚。
“快啊!割啊!”
包間里,有人瘋狂大喊。
“慫包,不敢死就早點投胎!”
忽然,
那個穿花裙的女子,突然停止了哭泣。
她抬起頭,看向那中央的鐵柱。
下一秒,
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主動靠近那些高速轉動的鋸齒。
那女人將裸露的手臂,直直伸向旋轉的鋸片。
“嗤啦!”
皮肉被撕開的聲音,在熱鬧的吶喊中依舊清晰地響起。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濺在了锃亮的鋸片上,瞬間被絞成血霧。
女人發出一聲凄厲到變調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
可她卻是死死咬著牙,沒有退縮。
是個狠人!
奇跡在這一刻發生了。
她身前的鋸片,停下了,頭頂的鐵桶也發出“咔噠”一聲輕響,自動卸下。
隨后,那女人那雙依舊帶著慌亂的慘白臉容,瞬間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我去,這就停了?”
包間里,有觀眾不甘心地大呼,似乎沒看到那女人被切割開而不開心。
剩下四人,看見那鋸片真的停下。
他們頓時也紛紛效仿起來。
那個罵罵咧咧的壯漢,最先反應過來。
他快步走到鋸片前,舉起一根手指按向鋸齒。
其余三人見狀,知道這是唯一的選擇,也將自己的身體狠下心靠近鋸片。
頓時,
鮮血在鐵柱附近的地面,蜿蜒成溪流。
四頂鐵桶接連卸下,露出了四張驚魂未定的臉。
而鐵柱上的倒計時,也終于在05秒時停下。
不過束縛著他們脖頸的鐵鏈,卻是沒有松開,只是不再收縮而已。
看臺上頓時爆發出更加狂熱的吶喊。
“該死!這今天的第一關,怎么這么無趣?”
“后面呢?續集呢?趕快上!”
包間內,陳青也放下酒杯看向古青銅,好奇地道:
“這些家伙,到底做了什么?”
古青銅微微一笑,神秘地道:
“耐心看下去,他們遠比你想象中惡心。”
.......
圓形廣場的白熾燈再次亮起,照亮了五張驚魂未定的臉。
穿花裙的女人蜷縮著身體,裸露的手臂上那傷口依舊在淌著血。
凌亂的發絲貼在慘白的臉頰上,那雙含著淚的眼睛里還殘留著恐懼。
陳青看著這個面容算是姣好的女子,絲毫看不出這竟是一個扭曲的人。
而女人身旁的那個壯漢,因為一根手指頭被割斷了,這會正不住地喘著粗氣。
他沒有再繼續粗鄙地謾罵,而是目光警惕地看著四周,似乎是在想著如何逃離這里。
至于剩下的三人,其中一個是位文縐縐的小男生,看起來好像還是學生。
他剛才切割的是手背,干凈的白襯衫已經被鮮血染紅。
小男生那副顫抖慌亂的樣子,看起來怪可憐的,一下子激發了不少女性觀眾的母愛心。
而第四個人,則是一位中年男人。
他癱坐在地面上,佝僂著背,按住流血的胳膊。
身上那套洗得發白的夾克上,滿是褶皺。
臉上凌亂的胡茬,擋住了臉上大部分表情,讓人看不出他這會心中所想。
至于第五個,則是最讓人驚訝的。
沒卸下頭上的鐵桶時,很多人都以為這家伙是個男的。
可當看見她真面目時,才知道這竟是一個身材很平整的假小子。
這假小子身形瘦削得像根豆芽菜,要不是她喉結處沒有凸起,誰也不會想到這竟是個女生。
冰冷的聲音,再次在廣場中響起。
“恭喜你們通過第一關,但游戲還沒結束。”
五人同時抬頭,他們似乎都明白了這個游戲的意義。
其中那個花裙女直接開口,
“到底,怎么樣才能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