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南軍區打靶場。
慕央上午的訓練一結束，就帶著配槍進了打靶場。
鄭城和農以松看他表情不對，也亦步亦趨地跟了進去。
“慕營，你今天要練槍啊？”
“話說我們也好幾天沒摸過槍把子了，要不就一起去吧。”
慕央沒有做聲，任由他們跟著。
三人到了慣用的場地，鄭城和農以松都去領步槍了，就只有慕央一個人默默地掏出自己的配槍。
他舉槍，瞄準目標，手指一勾。
“咻”的一下，子彈飛出，射穿30米處的靶子，最后落在50米的靶心。
“10環！老大就是老大！”
“連穿兩個靶心？老大，我怎么覺得你功力又更進一步了呢？”
鄭城和農以松兩人在一旁嘖嘖稱贊。
慕央沒有看兩人，一雙利眼盯緊靶心看了好一會兒。
下一刻，他繼續舉槍，射擊。
“咻！”100米外的靶心同樣被穿透了。
鄭城和農以松感覺不對勁了，看了看慕央手中的槍，又看了看靶子，兩人暗暗交換了一下眼神。
慕央沒理會他們，微微瞇了瞇眼，繼續拉長距離。
“咻！”120米正中靶心。
“咻！”150米正中靶心。
但輪到200米，就有點力不從心了，子彈到達不了。
慕央臉上表情沒什么變化，他收回槍，低頭抽出彈匣。
數了數，里面還剩5發子彈。
鄭城和農以松圍了過來。
“慕營，你這把是64式手槍沒錯吧？”
“你已經打了5發子彈，怎么還剩5發？”
“而且聲音也不對呀，你這款手槍我也是摸過幾回的，可沒有見過這么安靜的。”
慕央抬頭看向他們，清冷的眉眼間凝著一抹警告：“今天這個事兒，你們兩個都給我保密好，誰也不準泄露一絲半點出去，聽明白了嗎？”
鄭城和農以松頓時醒悟過來，臉上的表情正經下來：“老大你放心，我們絕對保密。”
“老大，要不要先把子彈和靶子都回收起來？”
慕央慎重地點頭吩咐：“嗯，你們兩個負責處理好，然后繼續練你們的，我還有事，先走了。”
“是！”鄭城和農以松敬了個禮，目送慕央大步離去。
已經是中午的時間了，慕央去師長辦公室沒有碰上符華章，剛好跟他錯開了下班時間。
慕央沒耐心多等，拐道直接去了符華章家。
“師長！”
符華章剛端起碗準備吃飯，看到他來了，一臉的意外。
“央小子，你怎么來了？來來來，先過來一起吃個飯。”
慕央面上現出一抹笑：“就是特意過來蹭你家飯的。”
黃萊給他盛了一碗飯過來：“想吃就經常過來。喬喬那孩子也是，讓她多住幾天都不肯，也不知道她那邊怎么樣了？”
慕央拿筷子的手頓了頓，很快又恢復了正常：“應該還好吧，晚點我再去看看。”
符華章點點頭：“對對對，你們年輕人之間有話說，你沒事就多過去關心關心那丫頭。”
午餐吃得簡單，三人不一會兒就放碗筷了。
慕央還想收拾桌子，被黃萊一把攔住了：“行了行了，這些都留給我，你來肯定是有事，忙你們的去吧。”
符華章把人往書房里領，慕央走在后面順手關上了房門。
“師長，我想讓你看看這把槍。”
符華章看他掏出自己的配槍，一臉莫名地接了過來：“這不是你從華南區回來后剛領的新槍嗎？怎么了？有問題？”
慕央示意他先看看。
符華章不明所以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沒看出什么來。
“直接給我說說吧。”
慕央接過來，直接當著他的面拆解開來。
符華章怎么說也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的人，玩過的槍也不少了。
一看到慕央拆解出來的槍支部件，立即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你這把槍被改動過了？”
“嗯。”慕央很肯定地點頭，“早上喬喬給我改的。”
“喬喬？”符華章皺起眉頭，“她怎么會改你的槍？”
慕央解釋：“她昨晚交代我今天帶槍帶早餐過去找她，這槍就是她當著我的面改的。”
慕央壓低了聲音，把他打靶的結果報給符華章聽。
“你，你說真的？！”符華章雙眼瞪圓了，連聲音都控制不住地抬高了八度。
“千真萬確！”
符華章坐不住了，讓慕央趕緊把槍組裝起來。
“走走走，我跟你去打靶場，我要親自看著你來一遍！”
兩人一前一后地匆匆出門，黃萊看著這架勢，連問都沒多問一聲。
警衛員小丁已經下班回去休息了，符華章親自開車，載著慕央一起上靶場。
兩人進去的時候，里面一個人都沒有了。
符華章特意交代外面看守的戰士，暫時不許放任何人進來。
兩人直接走向手槍打靶場地，慕央演示了一番，符華章在一旁看著也手癢。
結果是，兩人都各自體驗了一把，最后才過足了癮。
兩人一起回到車上之后，符華章問慕央：“喬喬有沒有跟你提到這槍還能怎么改？”
這款槍支一設計出來就緊急投入使用，就算大家都知道它有不少缺點，但因為各種原因一直沒能很好地修正，只能先用著。
今天看到梁喬喬改動后的效果，兩人都忍不住激動了。
慕央回想了一下，說：“有是有的，但她說工具不足，暫時只能先這樣。”
“工具？她需要什么工具？你問問她，缺什么我都給她找來，你讓她再試試能改成什么樣？”
有個人才不容易啊，就算梁喬喬年紀輕，他們也不覺得太過驚世駭俗。
畢竟她有那樣的身世背景，那就注定她會的東西肯定比一般人多。
慕央毫不猶豫地包攬下這個任務：“好，我晚上從食堂打晚餐過去看她。”
“去食堂打哪有你親自動手煮好？”符華章直接拍板，“這樣吧，下午我讓小丁給你準備些菜，你記得來我家拿，然后直接過去給喬喬做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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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說明一下：本文的槍械信息都是從網上查來的，如有異處，那可能是因為我家的2g網絡不夠用，絕對沒有存心誤導大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