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干什么去了啊？我剛還以為你還在睡覺呢！”任巖喝了口豆漿把油條順進肚里，站起身來。

    “你買東西去了？”看著父親雙手都提著口袋，任巖連忙走過去幫忙接著。

    “你小子居然起來了！我還以為你跟以前老樣子一樣在睡懶覺呢……”任大華一臉驚奇。

    任巖撇撇嘴：“您說的是我讀小學的時候吧？初中我就住校了，睡懶覺你也看不見呀……您是不是酒還沒醒呢？”

    任大華瞪了一眼任巖：“我什么時候喝酒了？”

    “您酒瓶還撂床上呢……”任巖一臉無奈。

    “咳咳……”任大華干咳一聲，繼續說道：“那個任巖啊，待會咱們到你嬸嬸家了，我偷喝酒這事你可真不能跟你媽說啊……這會影響我們夫妻感情的。”

    “虧您還知道您這是偷喝酒呢……”任巖接過任大華手中的袋子。

    他這才看清袋子里的東西是什么，抬頭看向任大華：“你買菜去了啊？”

    “早上菜新鮮，我起了個早去東城市場買了點菜，你大老遠回來，再怎么說也得讓你媽燒頓你喜歡吃的菜啊！”任大華一臉笑意：“我還給你買了你喜歡吃的蔥油餅。”

    看著父親從背后拿出一個裝蔥油餅的袋子，任巖愣了一下。

    “對對對！我就喜歡這個！謝謝了啊爸！”任巖一臉“歡喜”地接過。

    看著任大華拿著袋子進了廚房，任巖接過蔥油餅，一臉感慨。

    “這都快二十年了，我爸為什么還分不清蔥油餅和蔥油餅干的區別啊……”

    搖了搖頭，任巖招呼著父親過來吃早餐。

    ……

    魔都，水藍中文網編輯部，會議室里。

    千翠坐在會議室最里，扶了一下眼鏡后說道：“大概的事情我已經和大家說清楚了，我在會前想的幾個處理方案就是這些，大家可以提供一下建議，或者有沒有更好的處理方式。”

    都市組的主編刀魚開口了。

    “總編，我覺得你剛才講的處理方式并不妥，這本書的數據是肯定不能鎖定的。您也說了，為了照顧讀者情緒，所以不封書改成鎖定數據，但是您這么做還是會激化矛盾。畢竟在讀者的眼里，這本書的推薦票可是他們一張一張投出來的。一旦我們把數據一鎖，讀者發現投不了票了，還是會想到封書的問題上。”

    玄幻組的主編污燈接著刀魚的話說道：“總編，我覺得刀魚說的有道理，封書和鎖數據這兩種方式其實本質都是一樣。事情的矛盾點，在于讀者并不認為這是刷票，這里的讀者并不只是拿了紅包的這部分讀者，而是所有讀者。票是他們投的，文娛萬歲的作者也沒有強迫他們投票，所以在他們眼中不構成刷票這一說。而且，我們也不應當把這件事情往刷票的點上靠，因為這本來就不是刷票。”

    “作者寫得好固然重要，但是讀者凝聚力高的話，往往同等質量的書會是讀者鐵的成績更好。文娛萬歲現在的周推薦票已經達到了三十萬，這是水藍中文網前所未有的成績，而且這還是一本未簽約的書。我認為最好的處理方式，是不去壓制，而是去力挺！”

    污燈的話說完，在場的人都陷入了深思。

    的確如污燈所說，這本書，絕不能往刷票的點上靠，因為這本書壓根就不存在刷票的行為，這也是讓所有人都感覺棘手的地方。

    同時污燈說出“力挺”的話，也并沒有得到大多數人的認可。

    如果力挺文娛萬歲，固然這書質量的確上乘，但通過發紅包拉攏讀者號票的行為卻相當于間接被網站支持了。

    這樣的話，以后的排行榜很難再有公信而言。

    而最重要的一點也在于此，力挺文娛萬歲對網站的好處是遠遠小于帶來的壞處的，發紅包號票的人多了，那些新人作者不愿意花錢的，在榜單上就只能處于被壓制的狀態，其他網站再一吆喝水藍中文網榜單虛假，那網站將會損失許多新鮮血液身份的作者，沒有新生力量，又談何發展？

    不能力挺，也不能打壓。

    千翠皺了皺眉頭，開口道：“刀魚你說的有道理，污燈你說的也有道理，但力挺是肯定不可能的，這件事情現在還沒引起其他網站不滿，倒是有大神先不滿了。新豐昨天晚上跟我打過電話，他覺得這樣的事情對他有所不公，這一點我希望你們清楚。還有沒有什么建設性的意見？”

    污燈沉默了，刀魚則是一副想說不敢說的樣子看著千翠。

    千翠注意到刀魚表情的不自然，對著他道：“刀魚，你說。”

    “呃……”刀魚語氣有些尷尬：“那什么，總編，新豐凌晨的時候發了個單章……您看看吧……”

    接過刀魚遞來的平板電腦，千翠仔細看去。

    “推書？”

    “文娛萬歲？”

    千翠詫異了。

    昨天新豐電話里那語氣是真像要把我最黑生吞活剝了的，怎么一轉眼就……推起死對頭的書來了？

    現在的作者都是這樣的了嗎？

    昨天千翠得到技術部確認無技術刷票的行為后，之所以沒有馬上回新豐電話，就是在想怎么解決這樣一件事。

    雖然新豐的書在不在水藍中文網都不重要，但這些年新豐積累起來的粉絲著實數量不菲，一旦他說水藍中文網對他有不公之處，那損失可就大發了。

    這其實也算千翠鄭重其事開這個短會的目的所在。

    新豐，水藍中文網可以不用他的作品來撐場子，但卻是惹不起他的。

    “這是什么情況？新豐昨晚跟我打電話的時候，就跟吃了槍藥一樣啊……怎么這大半夜還給文娛萬歲發單章推起書來了？”千翠是一臉懵逼。

    刀魚訕訕道：“這個啊……總編，我也不知道啊……實際上我是之前來公司的時候才看到的。”

    “他被盜號了？”千翠腦子里鉆出來一個似乎最有可能的想法。

    畢竟文娛萬歲的作者我最黑一看就是個有錢的富豪，花錢找黑客盜個號這事并不難。

    “我也想說他是不是被盜號了，不光是您和我，書評區也有人在說新豐是不是被盜號了……我剛才已經問過技術的人了，他們說新豐的作家賬戶這幾天登錄的地點都是相同的，排除盜號的可能……也就是說，雖然我們都不相信，但這推書的單章，的確是他發的。”

    聽刀魚說完，千翠一臉迷茫地掏出手機，給新豐打去電話。

    “喂，新豐？現在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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