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不要?”
蘇小暖滿眼狡黠,像只小狐貍般輕輕咬了咬陳風的耳朵,聲音帶著一絲魅惑,“風哥哥,人家可是很有誠意的呢,我相信思妍妹妹也一定會好好配合的……”
該說不說,陳風確實有些心癢難耐。
蘇小暖明艷高貴。
李思妍清純動人。
兩人都是有著禍國殃民的超高顏值。
這般主動的邀約要說不心動是假的。
更何況……
他心里很清楚,無論是蘇小暖還是李思妍,她們單獨一個人很難吃得消自己那長達四個小時的運動量。
但如果兩人一起……
陳風光是想想那畫面就心跳加速,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蘇小暖繼續用嫵媚的聲音小聲誘惑:“機會錯過可就沒有了喔!”
陳風口干舌燥,嗓音都沙啞了幾分:“那……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吧!”
“勉為其難?”
蘇小暖粉嫩小嘴一撅:“看來風哥哥不太樂意,那我就不為難你啦!”
陳風急了,連忙好聲好氣哄著:“我說錯了,是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江夢璃從李思妍身上收回目光,剛好撞見姐夫急著哄小暖姐的模樣,一雙杏眼滿是好奇,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姐夫,小暖姐,你們在嘀咕什么呢?”
陳風看著江夢璃那清澈的美眸,老臉有些發燙,尷尬地笑了笑:“沒……沒什么……”
蘇小暖倒是鎮定,親昵地挽著陳風胳膊解釋道:“我和風哥哥商量待會兒去樓上的旋轉式音樂餐廳喝點酒放松放松呢!”
江夢璃雙眼一亮:“好呀好呀,我看云頂天宮宣傳視頻里的旋轉音樂餐廳還蠻溫馨浪漫的,待會兒我們順便拍點照片做紀念!”
李思妍邁著輕盈的步子來到陳風跟前,月白色抹胸裙的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纖細筆直的雙腿白得能看見血管,她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還帶著幾分緊張的蜷縮,臉頰泛著薄紅囁嚅道:“陳……陳先生,我……我好了!”
陳風從李思妍美腿上收回目光,起身去柜臺買單。
很快陳風就收到銀行卡扣費信息。
消費146萬。
今天總計消費1720萬。
陳風忽然就覺得這些奢侈品牌也就那樣。
清空所有專賣店的女裝才消費不到兩千萬。
他忽然有些發愁,自己那400億該怎么花?
晚上八點。
陳風和蘇小暖三人在樓上的旋轉式音樂餐廳喝酒。
剛好韓清漣姐妹也在!
陸霆深以及蘇策如月姐妹也定了一張卡座。
除了陸霆深,其余熟人幾乎都將目光聚集在李思妍身上。
他們心里升起同樣的疑問!
這個女人是誰?
陸霆深晃著高腳杯里的琥珀色酒水,深不見底的眸子里浮現出一抹疑惑。
他是見過李思妍的!
在天上人間那晚,便是這個女人爬上了陳風的床。
現在看來,應該是陳風打算對她負責了。
讓陸霆深感到不解的是蘇小暖。
按理說,三個女人都和陳風有著感情關系,她們在一起應該是修羅場才對,怎么看起來好像非常和睦的樣子?
蘇小暖這個有著京圈女魔頭之稱的強勢女人居然允許陳風擁有多個紅顏知己?
韓清漪湊近姐姐,小聲詢問道:“姐,那個女人你見過嗎,又是哪家的千金?”
韓清漣搖頭道:“沒見過……”
韓清漪撅著粉嫩小嘴嘟噥道:“該不會也是臭大叔的女人吧?”
韓清漣白了妹妹一眼:“跟你有關系嗎?”
韓清漪黑寶石般的眼睛暗了暗,嗓音忽然變得平靜:“確實跟我沒關系!”
她抓起果汁杯狠狠灌了一口,卻發現果汁沒有剛才甜了,就連餐廳里的輕音樂似乎也不再那么動聽。
韓清漣能感應到妹妹情緒低落,她伸手覆蓋在妹妹攥成粉拳的白嫩小手上,輕聲安慰道:“清漪,你現在正是情竇初開的年齡,不要把欣賞和崇拜混淆為喜歡!”
韓清漪別過頭抹了把眼淚,撅著小嘴哼唧道:“我才不會喜歡這種渣男臭大叔!”
蘇策和蘇月這邊,蘇月把檸檬水的吸管咬得扁扁的,她忽然湊到蘇策跟前小聲嘀咕道:“哥……你覺得那個女人和姑父是什么關系啊?”
蘇策抿了口高腳杯里的威士忌,沒好氣道:“小孩子家家問那么多干嘛?”
蘇月撅起小嘴道:“人家就是好奇嘛!”
蘇策若有所思地看向和陳風談笑風生的三個漂亮女人,喃喃道:“應該只是普通朋友吧,小暖姑姑那么強勢的一個女人,應該不至于允許她男人拈花惹草吧?”
蘇月小雞啄米似地點頭:“就是就是,而且就算小暖姑姑不介意,那也不可能和她們和平相處!”
陳風提議搖骰子喝酒。
蘇小暖拒絕道:“你能透視,我們跟你搖骰子那不是必輸無疑?”
透視!
雖然小暖姐已經不止一次提起過。
但李思妍還是感到不可思議。
她盯著陳先生的眼睛發怔。
心想陳先生豈不是能隨時隨地把自己看光光?
陳風啞然失笑道:“我可以不用透視能力!”
江夢璃嘟著嘴反駁:“那也不信,你用沒用,我們又不知道!”
蘇小暖想到了一個法子:“要不我們就剪刀石頭布吧?”
江夢璃點頭贊同:“這個可以!”
李思妍偷偷看了陳風一眼,小心翼翼道:“陳先生很能喝的!”
她在天上人間可是親眼見識過陳先生的酒量。
白酒能喝十幾瓶。
蘇小暖興致缺缺道:“那我們不管他了,我們自己喝吧!”
于是陳風被釀在了一邊,三女玩起了骰子。
陳風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見陸霆深獨自一人喝悶酒,便對蘇小暖幾人說道:“你們慢慢玩兒吧,我過去陪陸霆深喝幾杯……”
“去吧!”
蘇小暖沖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地笑容。
陳風沒讀懂這個笑容的含義,也懶得細想,端起酒杯走向陸霆深那邊。
陸霆深見陳風走過來,冰冷的臉色緩和幾分,端著酒杯,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調侃道:“怎么,被嫌棄了?”
“瞎說……”
陳風一屁股坐在陸霆深旁邊的椅子上,伸出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情真意切道:“我是看你一個人擱這兒喝悶酒,這才特意過來陪你喝兩杯……”
說罷便用高腳杯碰了碰陸霆深手里高腳杯的杯巖,笑問道:“怎樣,我這朋友夠稱職吧?”
“還行……”
陸霆深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陳風也跟著把酒杯里的酒水喝完,然后抓起酒瓶給他添酒,嘴里問道:“有心事?”
“沒……”
陸霆深剛想回答沒有,就被陳風開口打斷:“是哥們兒就說實話……”
陸霆深見陳風眼神直勾勾盯著自己,便緩聲說道:“鄭文彬在回家的路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