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喝酒，而且還想要贏了孟川。
黃老那絕對是想多了。
以孟川現(xiàn)在的古武修為，酒精對他來說作用真不大。
一直喝到深夜，孟川還臉色如常，但黃老已經(jīng)被帶來的司機給抬回去了。
不過今天這頓酒，孟川也確實喝得很開心。
因為盾構機的事情解決了。
打發(fā)了黃老之后，孟川馬上就是到了自己的書房。
打開自己的專用電腦，給影蝶打了電話。
影蝶還是太心急了。
由于她也知道觀測者的事情，因此更加迫切地想要解決盾構機的事情。
這才被有關部門發(fā)覺。
當然了，龍國的情報部門還是相當有能力的。
這點孟川從來不懷疑。
孟川和影蝶聊了很多。
現(xiàn)在配件的事情雖然完美解決了。
不過孟川琢磨著，既然說了是研發(fā)，總得做個樣子。
因此孟川讓影蝶在創(chuàng)業(yè)夢之城成立個盾構機研發(fā)中心。
就以一個初創(chuàng)公司的形式存在。
這樣以后要零件，盡情研發(fā)，也都能名正言順。
除了能掩人耳目外，說不定還能真琢磨出些適合火星環(huán)境的盾構機技術。
地球的盾構機在松軟的火星土壤里未必好用，真要研發(fā)，也得因地制宜。
結束了和影蝶的通話，孟川依然靜坐在書房里。
盾構機的事情解決了，可觀測者的提議還懸在心頭。
接下來的幾天，孟川一邊陪著家人，一邊反復琢磨。
觀測者要“文明發(fā)展數(shù)據(jù)”“社會結構”“宇宙理解”等等。
這些東西說簡單也簡單，說復雜卻能牽扯到文明的根基。
直接給數(shù)據(jù)？太籠統(tǒng)，觀測者未必滿意。
給文獻？又顯得不夠“鮮活”，或者缺少一些誠意。
孟川甚至想過，要不要找些歷史學家、社會學家整理資料。
可轉念又覺得不妥——觀測者要的是“共享”，若是隔著一層，怕是達不到他們的要求。
“最好是讓他們自己看。”
孟川心中暗忖。
觀測者既然是“記錄者”，親眼觀察到的東西，肯定比二手資料更有價值。
可讓誰去？
普通人不行，萬一泄露了觀測者的存在，后果不堪設想。
自己人？
青幫的兄弟，千面修羅殿的殺手，他都舍不得。
這些人都是他的根基，不能冒這個險。
“得找些……無關緊要，又能代表‘樣本’的人。”
孟川的目光沉了沉。
觀測者要的是文明數(shù)據(jù)，不是特定的個體。
如果能找到一些背景復雜、身份邊緣的人，既能滿足觀測者的需求，又能把風險降到最低……
孟川想到了死侍。
那些被財團豢養(yǎng)、沒有身份、只懂殺戮的工具人。
他們的存在本身就帶著社會的灰色印記。
性格、行為模式也足夠“獨特”，作為“樣本”再合適不過。
而且，這種人消失了，也不會有人深究。
直到劉茜端了一碗醒酒湯進來，孟川才結束了思考。
其實孟川沒喝大，但劉茜還是很擔心他的。
……
第二天，孟川親自駕車到了復興大學的地下總部。
總部依舊戒備森嚴，穿過層層暗門，孟川走進議事廳時。
福王正在看一份報表。
“班主。”
福王起身行禮，目光落在他臉上：
“你這表情心事重重啊！”
“確實有事找你。”
孟川坐下，開門見山：
“我需要幾個人，活的。最好是……死侍。”
福王一愣：
“死侍？班主想要做什么？”
死侍這東西，青幫雖然也有培養(yǎng)，但大多是執(zhí)行極端任務用的。
孟川突然要這個，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別管用途。”
孟川不想暴露觀測者的事：
“最好是米國那邊財團豢養(yǎng)的，能活捉嗎？”
福王皺起眉頭，自己的不用，要活捉別人的，不用想也知道，這死侍到了孟川的手里怕是活不了了。
“活捉死侍不容易。那些人都是亡命徒，要么完成任務，要么死，很少有活口。”
福王沉吟片刻，忽然道：
“不過……我們在米國有個監(jiān)獄公司。你知道的，米國的監(jiān)獄多是私人承包，咱青幫集團在米國，也算是私人監(jiān)獄里不小的寡頭了。”
孟川挑眉：
“你的意思是……”
“里面有不少死刑犯。”
福王抬眼看向他：
“販毒的、黑幫火拼的、甚至還有些是被財團拋棄的棋子。”
“這些人里，有不少身手不錯，也夠狠。”
“如果只是要‘活人樣本’，未必非得是死侍。找?guī)讉€罪大惡極、又沒人會惦記的死刑犯，比抓死侍容易多了。”
孟川眼前豁然開朗。
對啊，死刑犯！
這些人已經(jīng)被社會拋棄了。
就算消失了，也只會被當成“刑滿執(zhí)行”或者“獄中意外”。
而且，他們的經(jīng)歷、性格各異，恰好能反映出社會的不同側面，比單一的死侍更有“樣本價值”。
“就這么辦。”
孟川拍了拍桌子：
“你讓人去查，挑幾個背景復雜點的，最好懂點格斗、有點腦子的。但不能是科研人員。手腳做干凈些，別留下尾巴。”
孟川對觀測者還是有提防的。
要有誠意，才能獲得觀測者的滿意。
但又不能讓他們知道人類太多的東西。
孟川總感覺，這些觀測者是別有用心的。
絕對不只是觀測那么簡單。
但不管是不是，萬事留一手，總沒錯。
“明白。”
福王點頭：
“我這就聯(lián)系米國那邊的負責人。大概一周能有消息。”
解決了心頭大事，孟川松了口氣。
他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總部訓練場里正在揮汗如雨的弟子。
目光落在角落里一個熟悉的身影上。
孟知禮正跟著教頭練拳，一招一式有模有樣，比上次見時沉穩(wěn)了不少。
“知禮這陣子進步不小。”
福王走到孟川身邊，笑著說：
“這孩子肯下苦功，悟性也高，將來肯定是你的好幫手。”
孟川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是啊，兒子在長大，火星的計劃在推進，連觀測者的難題也有了眉目。
雖然前路依舊迷霧重重，但只要一步一步走下去，總能找到方向。
觀測者給了孟川兩年時間，可孟川不可能真的等到兩年之后。
必須要盡快回應觀測者，并從他們的手上拿到能讓文明提升等級的科技。
目前一些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