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駒點了點頭。
“也行，那就明天去！”
“張老，天快亮了，我先回去了！”
“您回去接著睡個回籠覺。”
“你回去開車慢點……”
張伯駒進了屋，秦守業轉身上了車，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車子沒開出去多遠，他就下了車，將車子和車上的東西，一塊兒收進了系統空間。
接著他放出自行車，騎車回了家。
秦守業故意騎車繞了一大圈，等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六點多了。
他車把上掛了兩個網兜，里面是用油紙包著的肉包子。
“老三，院門是你開的？”
“李大爺，我早上有事出去了一趟，您沒醒，我就沒喊您！”
“我讓白龍幫忙盯著了，沒人能進得去。”
“我知道，我剛才起來開門，看到門開著，白龍又在影背墻那趴著，我就想到是你小子出去了。”
“你這是去買早餐了？”
“不是……是去廠里了，回來的時候，順路買的。”
“李大爺，您嘗……”
秦守業話沒說完，李大爺就擺了擺手。
“我兒媳婦出去買油條了，你趕緊回去！”
秦守業也就是客氣一下，看他拒絕也就不強求了。
“那我回家了……”
秦守業推車子進了院子。
他把車子剛撐好，就看到三舅和小舅媽從后院過來了。
“老三，你出去了？”
“我出去辦了點事，順路買了點包子。”
“今兒早上煮點棒子面粥就行，咱們吃包子！”
“回頭我再去六必居，買點咸菜回來。”
秦守業一邊跟三舅聊天，一邊把網兜拿下來提著進了屋。
東西放到桌子上，他就去廚房熬粥了。
等家里人都起來洗漱完，他也熬好了。
“老三，你這肉包子，哪家包子鋪買的？”
“不是咱們家附近那個，是城西的……”
“你買個包子，跑城西買的？”
“我正好去那邊辦了點事！”
“你幾點起來了？”
“媽，我四點鐘就出去了……”
劉小鳳眉頭皺了皺。
“四點？你這么早出去干啥？”
“買賣上的事！”
劉小鳳點點頭，沒有接著再問。
“這時候還有包子鋪能賣肉包子？”
“這肉還這么大塊……挺貴的吧？”
“二哥，肉包子都堵不住你的嘴啊？”
秦守業有些無語，二哥一句話，他就要解釋半天……
“這肉包子，就是城西包子鋪買的！出去都別瞎說！”
秦大山一瞪眼，秦保家就低下了頭。
他們其實心里也猜到了，這肉包子肯定不是包子鋪買的。
肯定是有人私下偷偷拿出來賣的！
這種包子，價格肯定貴……
不過他們也習慣了，秦守業在吃喝上面大手大腳，誰勸都沒用。
秦守業先一步吃完了飯，跑去后院拿了一個黑色的布袋子過來。
“大哥，你等會去廠里帶上！”
“小舅媽，大嫂，你倆帶著我大哥去找方主任。”
“到了辦公室，偷偷地把這個布袋子給他。”
“就說我今天忙，要下午才能去廠里……讓他幫忙把崗位先給調了，把大嫂的假給批了。”
“等我下午去了，再當面感謝他。”
秦衛國眉頭皺了皺。
“老三，這里頭是啥啊？”
“煙，肉干，還有奶粉！”
“調個崗，不用送禮吧？”
“大哥，禮多人不怪！人和人的關系，需要維護！”
“維護感情的辦法，要么是喝頓酒，要么是送點東西。”
“不能仗著之前關系好，就白讓別人幫你辦事！”
“關系好，是能送禮的前提，送禮是事情辦成的前提！”
秦守業覺得這要是二哥，就用不著他說這些了。
大哥那個性格，這些話不說，他想不明白。
“行，我聽你的！”
秦衛國將布袋子接了過去。
“老三，要不讓你大嫂在家歇著吧，要不等會她還要回來。”
“大哥，讓我大嫂去一趟，這種事她要在場，要不然顯得不把方主任當回事。”
“等事情辦好了，你找車間主任請個假，送大嫂回來不就行了。”
“行吧……”
秦大山和劉小鳳，對秦守業的安排很是滿意。
沒想到以前那么混賬小子，現在懂這么多人情世故了。
“老三，我們康經理那……用不用送禮啊？”
秦守業轉頭沖二哥笑了笑。
“現在送禮太早了，你留意點就行，啥時候福利社的崗位開始找人了，你啥時候跟我說。”
“到時候我給你們康經理送一份大禮！”
“大禮？你送黃金啊？”
秦守業白了二哥一眼。
“福利社缺啥我送啥！”
“啥意思？”
“福利社要想辦好，要想讓廠里人滿意，就要做到貨物充足。”
“我能幫你們康經理，解決貨源。”
“不管是肉，雞蛋，奶粉，還是其他緊俏的物資，我都能給他弄來。”
“老三，我知道你能弄到，可那么點量，夠誰買的？”
“再說那價格，誰買得起啊？”
秦守業沖二哥笑了笑。
“這個您就別操心了，我只負責牽線搭橋，給康經理介紹幾個人，具體能弄到多少東西，讓他們商量去。”
秦保家點了點頭。
“也行……等福利社的崗位開始安排人了，我就找你說。”
“媽，你別忘了你請假的事情。”
劉小鳳說完，李小冉急忙開了口。
“媽，你不用請太長的假，等老三忙完這幾天，他就去天津，幫我把我媽接過來。”
“我媽來了，她能照顧我，還能伺候我月子，幫我看孩子。”
劉小鳳沖她笑了笑。
“我多請幾天，等親家母來了，我再回去銷假上班。”
“謝謝媽。”
“傻閨女，都是一家人，你客氣啥！”
聊完了事情，他們也吃完了飯。
秦守業收拾碗筷，李小冉回去歇著，其他人騎車去上班了。
秦守業收拾完，鎖上門就推車子出去了。
他先去了一趟湯二錘奶奶家。
路上他拿了一壇子酒出來，那酒壇子不算大，也就能裝五斤的酒。
他用麻繩把壇子系好，掛到了車把上。
自行車后座上捆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里面裝的全都是煙。
上午八點多點，秦守業趕到了湯二錘奶奶那。
他剛把車停到院門口，就看到湯猛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黑著臉，看著像是出了什么事。
“湯叔！”
湯猛抬頭看了他一眼，邁步走了過去。
“老三你咋來了？”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這是出了多大的事，讓他一點笑模樣都沒有，還把煙酒的事情給忘了？
“湯叔，你這是遇到啥煩心事了？”
湯猛嘆了口氣……
“唉……昨天那事你還記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