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子一聽立馬大怒,本來要開導一下賈東旭的馬蘭一巴掌抽向兒子。
現在的她要不是挺著大肚子,估計都要開踹起來。
“他奶奶的,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你爸好好的我改什么嫁,賈東旭給我打死這個小畜生。小小年紀居然想著賣老娘,你們賈家都是什么種。瞧瞧人家林叔生的,再瞧瞧你們家。氣死老娘了!”
不用馬蘭說賈東旭已經抓住了棒梗,這話問的不是明擺著咒自已死嗎?
“我讓你收彩禮?老子先打死你……”
棒梗只想著爸爸媽媽都可以收奶奶改嫁的彩禮,自已為什么不能收。你們這是欺負小孩子??!
隨著賈東旭的動手,賈家一陣雞飛狗跳。不過由于是關著門,真沒有人來過問。畢竟現在院里住戶打小孩子都是家常便飯……
“爸爸別打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就好奇問問……”
“問你奶奶的蹄夾子?。±夏锞婺?,將來你要是不孝順。信不信我讓你舅舅和表哥來打死你?”
棒梗可是知道幾個舅舅和表哥的厲害,于是又開始求饒起來。
而在棍爺家躲難的賈張氏再次被馬半截給轟出門……白天這小子被棍爺兄弟兩個拿捏,心里正氣不順。
這家伙一氣之下聽從陳俊良的意見,扛著自已的所有家當住進了隔壁齊偉和齊唯義家。
還真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結果一套流程下來齊唯義成了蝦米……
陳俊良帶人暴打了棍爺,心里也是發虛?,F在人家弄來了表弟,還不如把馬半截搬出來,省的住一起被發現秘密。
就這樣棍爺兩個人順利擠走了馬半截獨占了房間,以后他們說悄悄話什么的再也不怕外人聽見。
賈張氏看著對方大包小包的拎東西,立馬惡狠狠的罵道:“馬半截你他媽的都搬隔壁去了!憑什么要趕老娘?你裝什么大尾巴狼,我就不走關你屁事。”
馬半截剛剛就是故意氣賈張氏,現在他都已經搬出來才不管這女人走不走。
“賈張氏你有種今晚就住這里,不然老子都看不起你。讓他們兄弟陪你玩玩,你看看有沒有人敢管你?”
現在賈張氏真不敢住這里,就算馬半截故意激他也沒有用。不是她害怕棍爺兩人的實力,主要是太傷風敗俗。況且她現在還沒有離婚……
“馬半截你小子少來這一套,老娘不會上你當的。我真是瞎了眼當時怎么就看上你……呸!”
賈張氏不提還好,她一提起來馬半截就來氣。自已好好的大鵬變大朋了!還不都是她害的。
就在這小子放下手里東西要好好跟賈張氏理論時,棍爺兄弟兩個醉醺醺的回來了!中院里的酒席已經結束,棍爺喝的更是走路都東倒西歪。
賈張氏沒有時間吵架立馬就迎上前噓寒問暖,強子跟她結婚這么久從來沒有這待遇。
馬半截則狠狠的鄙視了對方一眼后冷哼一聲鉆進隔壁。
“哼,什么玩意兒!下次連你一塊打?!?/p>
自從這次棍爺起了疑心和在醫院馬半截保護不利被重創后,他就不再讓馬半截護理自已。
這事就讓金陵一派的人心里不舒服了!你居然把表弟招來,分明是不信任我們?。∷越裢淼木葡惪×季图傺b感冒沒有參加……
不過這正是林辰想要的,一切都在林書記的控制中。
金陵一派表面上都聽陳俊良的,其實背后都聽陳氏的。而陳氏又聽閨女孫小茉的,這就等于他們替林家干活。
馬半截搬家和陳俊良不參加酒席,全是陳氏安排的?,F在李長貴進院,這只候鳥就交給他們去收拾一下吧!
陳俊良要是辦好,小隊長升中隊長。要是辦不好的話,就老老實實的帶頭勞動。
將來抓到候鳥功勞全是孫小茉的,畢竟領導指揮有方嘛!
……
入夜
林辰用薄被裹上光溜溜的文藝秋送回西廂房。
小姑娘本來是要自已走回來的,可是林辰非要送一送。就有了眼前的一幕……
“累壞了吧!美美睡一覺 下次可就不能再當逃兵。”
文藝秋羞得臉蛋都能滴出水來, 自已怎么就稀里糊涂的什么都給了他。
因為沒有開燈文藝秋則白了對方一眼,還好意思說自已是逃兵。你自已干了什么還要我說嗎?
“嗯,你……你不許騙我,不然我還咬你信不信。”
剛剛文藝秋跟小老虎一樣就咬了林辰一口,只是她不知道她男人有銅皮鐵骨根本不怕。開核桃都是一下就敲開,還能怕你的小虎牙嗎?
“不騙你,你就乖乖的跟著我。下個星期燕子她們帶你一起洞房……”
前前后后不到半個月就拿下文藝秋,所以要給她插個隊才行。
雖然賀秀蓮和田葉子她們還沒有見過文藝秋,但是她們都有同一個夢想。所以相信她們見面后很快就會處好關系……
五個人里丁秋楠來自白塔巷、賀秀蓮和田葉子來自69號院、宋燕子來自南鑼鼓巷,現在文藝秋來自九道灣子。這次幾路人馬要會師一起……
“嗯,我現在人都是你的。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朵朵姐說大家關系都很好。我相信她們也不會欺負我的……你快回去吧!不是還有下半場嗎?”
林辰在九道灣子和文藝秋如膠似漆,南鑼鼓巷里的維卡不知道什么原因久久不能入睡。
小黃毛總感覺今天自已丟了什么,但是查了好幾遍也沒有發現少什么?
這小子的房間雖然在西院,但是卻跟隔壁許家的背靠背。
而且他炕頭挨著的就是許大茂兩口子的房間,今晚許大茂加班。所以精通此道的維卡總能聽到一些不一樣的聲音……
而這正是許大茂想要的,他要讓小黃毛知道自已不是擺設。你他媽別來勾搭我家翠翠,不然老子可不管你是不是老大哥。許家可不是好惹的……
不過讓許大茂沒想到的是,他越是表現實力維卡這家伙越是有股熱血沸騰的躁動。
在莫斯科就已經幾個月沒有碰女人,現在維卡是真的有點渴?。〔蝗灰膊粫f里迢迢往這邊跑。
“一蛋這家伙故意的是不是?兩口子大晚上不睡覺搞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