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
國防部。
“既然查清楚不是傻大木搞到了更先進的戰機，而是搞到了來自中國的空空導彈，那就派出談判團隊去中國采購這款先進的導彈啊！”
國防部長對著匯報的手下參謀咆哮著。
西方的先進導彈不好搞，蘇聯的也沒那么容易。
作為中立國、本身又窮的中國，不是戰略威懾性武器，給錢就能買的。
手下的混蛋們，居然沒有任何行動！
“部長閣下，根據情報人員匯報，伊拉克搞到的這批PL-4導彈需要蘇式戰機發射，西方戰機不行……”
“中國人的戰機難道也不行？伊拉克能從中國買戰機，為什么我們不能？”
國防部長更加憤怒，“你們都是豬腦袋？從中國采購的坦克跟裝甲車都還沒有完成交付，再增加幾十架戰機有問題？”
該死的渾蛋！
不給上級分憂，連這樣的小事都需要自己交代。
“部長閣下，我們是擔心革命衛隊那邊……”
“我會跟哈梅內伊總統商量，也會向領袖匯報！立即去辦！先采購500枚導彈！如果我們的戰機無法使用再討論！”
國防部長板著臉訓斥著手下。
手下匯報的參謀本來想要說情報部門傳來消息，伊拉克這次試用效果好，肯定也會加大采購力度。
想到雙方都買了69坦克跟63式裝甲車等一系列的中國裝備，果斷沒說了。
中國的武器是廉價的代表。
最適合現在石油賣不出去的波斯。
……
“買！”
最高領袖霍美麗沒有絲毫猶豫，“買來給我們的F-14裝備上。”
“領袖，F-14是西方制式，導彈發射系統可能沒法直接跟中國導彈連接……”
國防部長苦著臉說道。
不等領袖開口，又補充了一句：“技術人員連維修F-14都困難，改造更難。國防部提議從中國采購一批殲-7M，價格低廉……隔壁傻大木剛通過約旦采購了80架……很有可能，我們被擊落的雄貓就是殲-7M發射的……”
情報人員傳回來的消息是米格-23發射的中國導彈擊落F-14，經過分析，國防部還是認為是伊拉克新獲得的殲-7M干的。
理由很充分：中國早期戰機技術由蘇聯提供，幾十年過去了，中國肯定進行了很多修改，采用自己的設計方案。
從獲得的69坦克、63式裝甲運兵車等都能找到不同于蘇聯制式裝備的技術。
“買吧！”
霍美麗想了想，隔壁有的，自己也得有！
波斯雖然窮，不至于連買這么幾十架售價不到一千萬美元的戰機的錢都拿不出來。
······
波斯人還沒來。
調查團已經離開了619。
了解了情況后調查團沒有直接給出任何命令或是說辭。
張振萬等人憂心不已。
劉威銘要求不管這些，先按合同生產，爭取早日完成訂單的交付。
當張振萬等人看到合同上違約條款注明：任何一方單方面終止合約，違約金1億美元！
1億！
美元！
所有人都傻眼了，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劉威銘在合同上標注了這個。
“上級要求終止合同也沒問題，賠償這1億美元就行了！反正我們沒錢。不賠償？中國可是全世界公認的禮儀之邦！”
劉威銘笑得很燦爛。
“簽合同時特別注明，提出如此高的違約金，就防著這？”
葉永安嘴角接連抽動了幾下。
王興國看劉威銘的眼神也是變得復雜：劉威銘剛來時，他還認為對方是一個非常純粹的四有青年呢！
“葉書記，您可別胡亂冤枉人！我當時不是怕伊拉克人反悔么？如此高的價格，先支付80%的貨款……”
劉威銘不樂意了。
“行！按威銘同志的意見繼續生產。不過這1000枚咱得生產到什么時候啊！”
張振萬阻止了葉永安繼續說下去。
龐大的訂單，一年的交付期。
頭痛！
“聯系612、331，讓他們幫著生產發動機、外殼、戰斗部等，我們生產推進劑跟導引頭，負責總裝。”
劉威銘一開始就想好了。
1000枚，以619的產能根本沒可能在1年時間內完成。
現在可不是半個世紀后的中國，PL-15那樣的超遠程空空導彈，一個工廠一條自動化生產線一天都能生產100枚！
“他們是咱們的競爭對手！”
王興國不樂意了。
換成612跟331拿到這么多訂單，可不會分給619。
哪有用自己的利潤去壯大競爭對手的？
“格局大一點！只要我們保持技術領先，他們憑什么跟我們爭？零部件也沒有多少利潤，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咱也不能白給他們好處不是？”
劉威銘嘴角略微揚起。
“哦？”
幾人來了興趣，眼巴巴地等著劉威銘給他們詳細說說。
“接下來我們的新項目是中距空空導彈跟防空導彈系統，人手不足……”
劉威銘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幾人眼睛陡然瞪大。
難怪劉威銘不怕給業務讓對手發展壯大起來。
用點零部件的生產任務，從同行搶有經驗的技術設計人員。
釜底抽薪吶！
“直接要人他們肯定不會給。為了確保合作順利進行，咱們可以先借調嘛……”
黑！
實在太黑了。
“幸虧你剛來時沒聽我跟張總的回學校去重新分配工作，要不然，現在鬧心的就是我們了！”
王興國一陣后怕。
劉威銘剛來報到時，他可是說了開介紹信，讓劉威銘回學校重新分配工作。
“行，就這么辦，我跟葉書記去談！”
張振萬一臉興奮地拍板。
之前他在612跟331的領導面前連腰都直不起。
現在翻身了，得去找補回來。
還沒等他們去辦這事情，秘書就來匯報林文剛來了。
“請他來我辦公室。”
出口的事情，可都得林文剛負責。
“我先回技術部了……”
劉威銘說完就開溜。
他只管提出想法，執行由廠領導去——畢竟挖其他單位骨干是得罪人的事情，劉威銘是進步青年，怎么會干這種不地道的事情呢！
趙秉璋也跟著劉威銘一起回了技術部。
“得重點培養威銘同志。老王啊，你可得安排人盯著點，別讓人把劉威銘給‘借’走了。”
看著劉威銘離開，張振萬滿臉的擔憂。
有能力的人在任何環境都能很快冒頭，這不，讓他們跑了幾年上級各主管單位都沒有解決的問題、619的困局，劉威銘輕松就解決了。
如此人才，一旦讓其他更核心的單位或上級單位看重了，619憑什么留下？
“廠長，您就放心吧！”
王興國拍著胸脯保證，“我可不想再去火車站扛包了！年齡大了，腰也不行了……更重要的是，丟人！”
幾人相視一笑，苦日子已經過去了。
“張廠長，132希望能跟你們合作！”
跟在林文剛后面的于坤不等林文剛介紹，主動開口。
之前不隸屬同一個機械工業部，都是蓉城軍工口的大單位，領導干部相互間也不陌生。
“于廠長，不知道你指的合作是？”
張振萬疑惑地問道。
619搞導彈的，132搞戰機的。
難道希望619的導彈跟他們戰機配套？
“是這樣……”
林文剛當即介紹了132廠副廠長的來意。
“利用賣導彈的機會推銷殲-7？”
張振萬愕然。
簡直是倒反天罡！
向來都是賣戰機配套導彈，哪有賣導彈給配戰機的？
這提議瞬間把張振萬給整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