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假的！一定是假的！”
到了蓉城后，為了測試曹國忠提供的樣機，六名來自滬市郵電局跟滬市政府的干部，直接在下了飛機后，就要求對方提供車輛分散到了蓉城。
良好的通話質量、直接的短信收發方式，都讓他們不敢相信。
說好的中國技術落后呢？
如同做夢一樣。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眼前的事實告訴他們：一切都真實存在。
超過兩百萬人口的蓉城，連東郊工業區都被數字信號覆蓋。
從下飛機一直到晚上11點，鐘林濤等人顧不得休息，不停在蓉城各個區域測試。
曹忠國提供的6部問天一代手機，在蓉城各個角落，不管通話還是收發信息，都能在很短時間聯通，通話異常清晰，不需要大聲喊就能聽清。
簡直顛覆了所有人想象。
愛立信提供的蜂窩模擬移動電話系統，可沒有這樣的通訊質量。
更加讓眾人震驚的是：長達幾個小時的通話跟發短信，只更換了一次電池！
這意味著問天一代手機通話時長在3個小時以上。
花都售賣的NEC大哥大跟摩托羅拉3200，都是模擬信號，通話質量不好，電池的通話時長半小時，有時候手里有大哥大的老板們正在用大哥大談重要生意時，手機沒電就直接斷開。
滬市郵電局對這些情況了解得很詳細，原本是想要以此來讓愛立信降低條件。
“不用跟愛立信談判了！”
鐘林濤態度轉變很快。
“是呀，鐘局，咱們自己有了就不用受洋鬼子的窩囊氣了！”
“就是，早知道國內有如此先進的技術，何必舍近求遠！那些洋鬼子一臉傲慢，不僅價格高還提出各種苛刻條件。”
“以后咱們就不用受他們的氣了?！?/p>
跟鐘林濤一起的眾人紛紛表達自己的意見。
苦國際通訊巨頭久矣。
就因為沒有國產。
所以國際通訊商幾乎統一了口徑，誰都不降價。
殊不知，國內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研究出如此先進的技術！
蓉城的一切讓他們震驚。
如果全國各大城市都建立數字信號通訊基站，再利用問天通訊公司的交換機，通過電話線路連接各城市郵電管理局主機房，全國通訊系統將會一躍成為世界最先進的。
聽到眾人的話，鐘林濤臉上不由浮現出羞愧之色。
陳為民之前找他時，他根本不相信國內有這樣先進的技術。
連了解都沒了解直接拒絕了陳為民。
要不是這一次，陳為民再次找上他，可能滬市就會失去擁有全國最先進通訊網絡城市的機會。
剛建成的模擬信號基站，沒有收回投資就得重新建設新的數字信號基站。
重復建設！
到時候數億的經費浪費，總得有人要負責的。
“這樣，我們馬上返回，研究一下合作方案。”
鐘林濤跟眾人商量后，都迫不及待想要馬上返回。
“鐘局，咱先去招待所，吃點東西，休息一下，招待所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晚宴?！?/p>
“不吃飯了，立即回去！你們包的飛機還能送我們回去吧？”
鐘林濤搖頭。
他不想留在蓉城。
早一天回去確定，也就早一天在滬市建設好數字信號通訊系統。
“飯菜都已經備好了，吃完休息下，再聊聊合作，明早上飛機送你們回滬市?！?/p>
曹國忠開口勸到。
“不，我們實在等不急了。”
滬市一直是全國科技最先進的城市。
此刻花都在通訊技術上已經走在他們前面了。
花都建成全國第一座能容納1200戶的移動電話通訊網絡，直接跟香江、澳門兩座尚未回歸的國際城市通訊網絡接通，直接實現了跟港澳移動通訊接軌，率先完成了國際化。
作為滬市郵電管理局的負責人，鐘林濤如何能接受？
滬市可是全國最早引進移動通訊系統、開通尋呼臺的城市。
“鐘局長，不急在這一會兒，現在回去，距離天亮上班也早。只要你們那邊做出決定，很快就能完成。我們有完善的建設隊伍，不僅能提供技術人員，也能提供施工隊伍?！?/p>
一直都沒說話的陳為民開口了。
他知道對方的心思。
在花都的模擬移動信號基站建設期間，中國根本沒有移動通信建設經驗，也沒有專業的通信機房施工隊，只能郵電局的工作人員自己上。
愛立信的專家指導？
除了提要求，根本就不會傳授經驗。而他們要求又高，對于饋線拉直、彎曲度都有非常嚴格的規定。
設備安裝調測、跳線、傳輸對通等工作花了半年多時間。
工作期間，所有人吃住都在基站里。
鐘林濤擔心問天通訊公司建設周期更長。
“諸位，咱們還是先到招待所邊吃點東西墊下肚子，然后再談?！?/p>
曹忠國知道對方急。
問題是合同都沒談妥，就走了？
不合適！
到了蓉城飯店，眾人沒喝酒，匆匆填飽肚子，也不顧已經是凌晨，直接進了會客室里進行詳談。
“一個基站建設費用多少錢？”
有人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
鐘林濤根本沒想過問價格。
哪怕比引進的貴一倍，也必須拿下！
對方提供建設資金，不需要外匯。
籌錢還是容易的，建設成功，通過賣手機跟入網費等，就能籌集到一大筆錢，后面還有月租、通話費用等收入。
很快能籌集到資金償還。
“每個通訊基站建設成本600萬?！?/p>
“什么！600萬美元嗎？”
有人不相信地問道。
600萬美元，比愛立信的價格貴了三倍啊。
雖然技術先進了一代。
建設完成后，很長段時間不需要再因為技術升級重新建設。
這也是很高的。
“咱們在國內談生意，用什么美元？600萬人民幣?！?/p>
曹忠國不屑地說道。
“什么，這么便宜！”
“怎么可能！”
“連交換機都不止這點錢啊?！?/p>
滬市考察團的眾人，此刻徹底破防了。
看著對方的反應，曹忠國突然覺得報價還是有些低。
在了解市場情況后，他沒有按劉偉名說的按國際市場五分之一報價。
先進了一代呢！
600萬一座基站，20座總共需要資金1.2億。
要說成本，連帶里面的交換機等設備，每個基站也不到200萬。
整個滬市只是建設樣板工程，如果一開始價格太低，不利于問天通訊的發展。
蓉城建設通訊實驗系統，共30座基站，7個分局機房，加上總局機房，總投資超過3億。
這些資金全部由619墊資。
要是按照蓉城的成本，每座基站只需要100萬左右。
可沒有利潤??！
“既然如此，咱們也不需要對方全部墊資，可以先支付4000萬?！?/p>
鐘林濤等人連還價都沒有。
幾人商量后，當場要求簽訂合同——怕對方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