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勛也沒吃過袋鼠肉,但他倒是聽人說過,“阿勤,我聽說跟牛肉差不多,不過非常的腥膻。”
“唉,那算了吧。”
在當地,捕殺袋鼠不管有沒有合法證件,都不要緊的,主要是太過泛濫。
片刻,袋鼠大軍來到身前,他打開一瓶水,開始投喂,這玩意喝水的樣子和小狗類似,伸出舌頭裹著水入嘴,
他也只有三瓶水,而這一群有九只袋鼠,每只也只喂了一點,“好了,你們走吧。”
其中一個母袋鼠似乎為了感恩,居然從胸前的袋子里掏出自已的娃,就這么放在趙勤的身前。
“滾蛋,自已的娃自已帶。”
見他不收,母袋鼠這才將孩子抱起,重新扔進了袋子里。
“走吧。”他大手一揮,眾袋鼠猶豫了一下,還是跳躍著離開了,趙勤哈哈一笑,正想扭頭跟陳勛等人回營地,結果目光一掃遠處,他不禁驚呼出口,“我艸。”
“怎么了?”錢必軍趕忙跑上前,還以為趙勤邊上有毒蛇呢,
趙勤愣了愣,隨即收回目光回復,“沒事沒事,咱回去吧。”
臨要邁下山坡時,他又望了一眼背面的山坡,那一片的金光,差點晃得他睜不開眼,
他明白,因為這座不高的土坡阻礙了視線,所以之前他沒有發現,心中暗想,還好這一群袋鼠,否則自已也不會爬上坡頂,更看不到背面的情況。
放一夜金子不會跑,他壓下了現在跑過去開挖的沖動,與陳錢二人回到了營地,
喬伊在擦拭金子,不得不說他的運氣也不錯,下午出去兩個小時,又找到了五六塊碎金,最大的一塊跟把鑰匙似的,有個四五十克,
“趙,下午的收獲怎么樣?”
“還行。”
聽到這兩個字,喬伊就迫不及待的起身,湊過去扒拉著陳勛剛放下的挎兜,“天啊,又是20公斤,告訴我,這里地下是不是都是金子?”
“呵呵。”趙勤懶得搭理這貨,看向李輝,“阿輝,晚上吃啥?”
“喬伊買了一大塊的和牛,我一直沒想好咋做,剛剛烤了一些,阿勤哥,你嘗嘗?”說著,便遞了兩串給他,
“喲,澳州和牛啊,挺有名的。”趙勤拿起一塊嘗了嘗,嗯,也就那個樣,無非就是肉中的油脂含量稍高些,
和牛源自日本培育出的一個品種,和的意思就是日本,所以也可稱為日本牛,不過現在產和牛的區域,可不止日本一處。
喬伊在補給車里翻找一番,獻寶似的搬出一箱酒,“老板,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我去,五糧液,老喬,你可以啊。”
“澳州還是有很多華人的,這樣的酒并不難買,況且只要120澳元一瓶。”
按照官方的匯率,等于是500多塊人民幣,跟國內的價格差不多,打開聞了一下,與內銷酒的香氣別無二致,他這才滿意的笑了笑,
有些東西,外銷口感差異很大的,比如說中華煙,外銷的根本抽不慣。
“來點?”趙勤舉著瓶問喬伊,后者搖頭,舉了舉手里的啤酒,“有這個就足夠了。”
倒了一杯與喬伊碰了一下,后者問道,“老板,打算在這里待幾天?”
“看情況吧,不會超過一周,如果能找到適合的土地咱就買下來,沒有就算了,到時咱再到新南威爾士州轉一圈,估計克朗代克也該停了,過去結算一下今年的收成。”
吃完飯,天也完全黑了下來,補給車帶的水有限,洗漱可以,洗澡就夠嗆了,
他一個人洗,而讓別人不洗,他做不到。
趙勤一身的粘膩非常難受,“喬伊,這附近有水源嗎?”
喬伊搖了搖頭,“老板,我也不是本地人。”
不過他還是掏出地圖仔細看了起來,好一會指著地圖左邊,“離這里30公里有一條水脈,這個季節應該不會干枯。”
“走,我們開車洗澡去。”
喬伊大驚,“老板,這里有水的地方一般都會有鱷魚的。”
“沒事。”趙勤渾然不懼,對李輝道,“阿輝,你看著營地,從補給車里接水洗吧,你一個人用點沒事。”
“阿勤哥,你們小心點,不用管我。”
四人開了兩輛山地車,按照地圖所示的方向,往水源所在地挺進,花了半小時終于到了,喬伊讓車大燈開著,
然后小心的向前摸,只一眼他扭頭就要跑,“老板,有鱷魚,快點走。”
“行了,別擔心。”推開喬伊,趙勤邁步往河邊走去,他們的動靜驚擾了鱷魚,原本在岸上休憩的它們紛紛下水,
趙勤站在岸邊,輕喝出聲,“都給我滾出去。”
喬伊懵了,心說自已老板這是抽風了,鱷魚會聽你的話?
結果下一刻,讓他驚掉下巴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已經潛入水中的鱷魚紛紛上岸,然后快速的往遠處爬去,
“老板,你…這…”
趙勤哈哈一笑,一邊脫衣服一邊道,“動物和人一個樣,你硬它就軟,老喬啊,你要學的還挺多,不過,你得有氣場才行,以后別輕易嘗試。”
“我不會,我不敢,不是,它們真的就這么聽話?”
“行了,別一驚一乍的,快點洗澡,這里可沒妹子幫你搓背,要不我捉一只鱷魚給你服務?”
“靠,這玩意也能用?”
趙勤輕呵一聲,能不能用得問問三哥,一頭扎進水里,然后水底的一抹黃色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我去,洗個澡而已,也能發現黃金?
不過這塊金子個頭很小,只有三十來克,他撈入手中,壓根沒告訴其他人。
痛快的洗了個澡,回到營地后,睡的那叫一個踏實,深夜,他被陳勛給晃醒了,“阿勤,有車來了,停在我們營地一百米處,你進房車里待著。”
“那倆保鏢?”
“現在還不確定,但深夜跑過來,肯定不是善茬。”
喬伊也被叫醒,他第一時間就竄進了房車內,嘴上還不停的抱怨,“該死,我不該省這點錢的,我就應該租一輛防彈的房車。”
“行了,閉上鳥嘴,不會有事的。”趙勤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趴伏在車頂的李輝對著下邊道,“對方關了車燈,打開手電,四盞光,是戰術手電,等一下切記不要被光線直直照上。”
戰術手電束光性強,如果被直接照入眼,強光會導致短暫性失明,還有可能損傷視網膜。
“他們肯定有槍。”陳勛開口道,“軍子,你埋伏在左邊,我在右邊,第一時間奪槍,必要時可以下死手。”
趙勤有點急,他其實有槍啊,但怎么拿出來呢?
突然他心思一動,利用陳錢二人離開埋伏的間隙,快速繞開彎,往來者的車輛跑去。
“阿勤哥…”
李輝不敢大聲叫,趙勤回頭給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我離遠點,這樣更方便你們行動。”
李輝一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