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車上,我給張雄打電話,報了平安,順便跟他詳細打聽了莫日根。
“雄哥,莫日根和韓老六也撕破臉了,我打算和一起,把韓老六給拔了。”
“但是呢……我瞅著莫日根……沒把我當回事兒。”
我說完,電話那頭的張雄呵呵一笑:
“沒把你當回事也是正常的,他們就那脾氣,而且也不知道你的情況。”
“莫日根這次能幫忙很夠意思了,待會我跟他聯(lián)系聯(lián)系,從中幫你說下。”
“他也不是傻子,有人幫他弄韓老六,他肯定也樂意,畢竟拔了韓老六的話,他差不多就能在呼市,一家獨大。”
“好,那就你給搭個橋吧雄哥!”
寒暄一會后,我掛斷了電話。
而副駕駛的何語冰開口勸道:
“夏天,這件事兒能不能翻篇啊?”
“我和小夢雖然被扣下,但是沒受到什么傷害,你看……”
我皺眉道:
“你真是好人啊,不行回到天合,我派人給你修個廟,把你供起來吧。”
“韓老六沒動你,那是礙于你爸,他不敢做絕,我們今天要是不去,小夢還回得來么?”
“你爸的那個手下要是沒出面把韓老六鎮(zhèn)住了,今天都不知道怎么收場。”
何語冰嘆氣道:
“咋說他是我爸的朋友,你們要是真打起來……”
我打斷道:
“小何,你爸今天派人來,就已經(jīng)說明他的態(tài)度,不認這個朋友了。”
“而且,我去呼市的時候,在韓老六面前放低了姿態(tài),一直好聲好氣的跟他商量,他把我當人了么?”
“我現(xiàn)在真的討厭這種打架斗狠,但是自已媳婦被人扣了,我要是連個屁都不放,在門頭溝都得讓人笑話死!”
李夢也開口附和道:
“小何,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又不是沖你發(fā)作!”
此刻,呼市隨著莫韓兩人的撕破臉,也在緊鑼密鼓。
韓老六本就是早年斗狠打出了名聲,這次被莫日根挑釁挫了面子,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奧體酒店辦公室內(nèi),韓老六和剛才的一眾彪形大漢簡單開會討論。
其中一個小弟不服氣的說著:
“六哥,這莫日根太放肆了,既然決定要跟他們干,就要一次干倒他們,給他們從呼市掃出去!”
韓老六彈了彈煙灰,緩緩點頭:
“那當然,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平時我不找他,他居然敢來惹我!”
“你們聽著,現(xiàn)在就分別打電話,把在包市的崔建軍,通市的張利軍,還有楊軍,和葛亞軍,全部都給我叫回來。”
“這次我和莫日根要硬剛到底!”
與此同時,晟皓實業(yè)公司內(nèi)。
莫日根也和手下坐在一起。
手下第一心腹董峰說著:
“大哥,韓老六的事兒,您準備怎么辦?”
“硬拼的話,我們的人手沒他們多,恐怕討不到便宜。”
莫日根淡然說著:
“剛才張雄給我來電話說了,他說那個叫夏天的,會幫忙一起干韓老六。”
“張雄就說夏天這人靠譜,別的沒說,所以我心里也有些不踏實,不知道夏天的實力如何。”
董峰想了想開口道:
“那個夏天不是京城門頭溝的么,我等會找那邊的朋友打聽下。”
“另外,大哥,我還有個想法。”
莫日根問道:
“你說!”
董峰說著: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聽說白世民手下那個拉琴的,被韓老六給廢了。”
“白世民那伙人,雖然勢力不大,但也是道上混的,而且手下的兄弟也敢玩命干,都是狠角色。”
莫日根微微皺眉:
“我知道你的意思,白世民他們那群人,和我們不是一個路子。”
“咱們和韓老六,都是道上做生意,靠刀槍吃飯。”
“可白世民他們呢,就欺負百姓,干那些搶劫盜竊綁架的勾當,上不得臺面!”
“而且,我們和白世民他們平時沒有交集往來,他們對韓老六那邊的態(tài)度,也一直很恭敬。”
“打韓老六拉他們?nèi)牖铮腋杏X白世民很難答應。”
董峰笑著:
“大哥,我和他白世民的弟弟白紅柱,關系還行。”
“還有就是,您有所不知,白世民他們之前承包過韓老六的廢油脂生意。”
“可是韓老六抽走八成利潤,他們只能喝點湯,他們早就對韓老六不滿了,只是礙于韓老六勢力大,才忍著。”
莫日根點點頭凝重道:
“這次我們和韓老六對壘,韓老六那邊肯定也是傾盡全力。”
“我們和韓老六這一戰(zhàn),今天的事兒只是導火索而已。”
“其實大家心里都明白,誰也不想在呼市有第二個勢力,來分割自已的利益。”
董峰感嘆道:
“是啊,這次和韓老六對上,就決定誰以后能徹底站在呼市,所以我才想著拉攏白世民他們。”
“人多力量大嘛!”
莫日根思考一番后,呼了口氣攥拳道:
“好,就這么干,你拉攏白世民他們,告訴他們,要是這次弄倒了韓老六,廢油脂的生意,都給他,另外再給包給他個土方運輸!”
“再打聽下夏天,沒有完全的準備,我們也別輕易動手,得有把握。”
董峰點了點頭:
“放心大哥!”
另一邊,天合公司內(nèi)。
此刻的李鎖在安排的房間內(nèi),正躺在床上,搭著二郎腿看著電視。
這時,李鎖的電話聲響起,李鎖抻了個懶腰,從床拿起手機接聽問道:
“董峰啊,大晚上的有事兒么?”
電話那頭笑著,聲音客氣的問道:
“李鎖大師,最近好么,我有點事兒,想和你打聽。”
李鎖淡然道:
“說吧。”
“這不是想著你是在門頭溝,那邊我就認識您了,想跟你打聽一下,有個叫夏天的您聽過么?”
董峰說完,李鎖頓時坐起了身子驚訝道:
“你和他有仇啊?”
“沒仇……”
電話里的董峰,猶豫一會后,還是選擇把前因后果說明白,他也清楚,話不說透,李鎖也不會如實相告。
李鎖聽完淡然道:
“夏天的天合,在門頭溝算是最大的勢力了,生意做的也不小!”
董峰問道:
“大師,您給個意見,能和夏天一起辦事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