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奇皺眉看著林晨問道:
“你是在維護公正?還是在欲蓋彌彰?”
林晨挺起胸膛,微微仰頭嚴肅道:
“領導,雖然您有協查函,但是審訊工作是我們的事兒。”
“您不屬于執法系統的執法人員,沒有執法權,更沒有審訊嫌疑人的資格,讓您旁聽,已經算是違規了!”
“林晨,你什么意思?”王勝奇咬牙問道。
“審訊終止,請你出去!”
林晨絲毫不客氣的回懟完,王勝奇緩緩起身面露不滿:
“你是要跟我反著來了?”
而林晨沒搭理他,打開審訊室的門喊道:
“來人!”
兩個執法員聞聲跑了過來,林晨指了指王勝奇說著:
“把領導請出去!”
王勝奇抬手指著林晨呵斥道:
“林晨,你真行!你真不怕得罪我?”
林晨指了指自已的制服:
“怕你我就不穿這身皮了,你大,還是我帽子上的徽大?”
王勝奇被懟得啞口無言,轉身離開。
隨后林晨轉身看著趙春磊說著:
“別害怕,你就堅持你原來的口供,開庭的時候也咬死。”
趙春磊聞言一愣,而林晨抬手指了指上面的攝像頭說著:
“攝像頭根本沒開,怕你說不該說的,我嚇唬剛才那老犢子的!”
“把筆錄簽了吧!看守所我會打招呼,不會讓你太遭罪!”
林晨說完,將筆錄簡單修改一番后,打印了出來,趙春磊在上面簽字畫押。
“你是在幫天哥是么?”趙春磊問道。
林晨深吸一口氣:
“有些話,你爛在肚子里。”
“給了你多少安家費啊,這都敢干?”
趙春磊苦笑著:
“一百五十萬,足夠我媽治病了。”
“你在天合的名聲,幾乎人人喊打!”
聽到這句話的林晨,不僅不介意,反而樂呵呵的說著:
“這是好事,要是你們天合都說我好,那我才完蛋了”
“不過,我相信夏天,他既然能安排你行兇,就說明他懂我了。”
半個小時后,臨時辦公室內,王勝奇暗訪組的其他組員在一起開會。
王勝奇嘆氣道:
“同志們,你們婁組長的事兒,大家都清楚,我就不多說過程。”
“婁組長是一位堅守職責,敢于和惡勢力斗爭的好同志。”
“現在雖然婁組長出了意外,但請大家繼續堅持工作,調查取證不能停下。”
王勝奇說完,下面眾人一片寂靜。
王勝奇無奈的將目光看向老馮說著:
“老馮,你是老同志了,帶頭表個態。”
老馮聽到自已被點名,面露難色的緩緩開口:
“領導……就從婁組長的事來看,我們已經打草驚蛇了。”
“或許在門頭溝在調查下去,也沒什么意義。”
王勝奇一拍桌子呵斥道:
“你說的什么話!公家培養你們干啥的?”
“難道取證困難,工作就不干了嗎!”
王勝奇捏著拳頭:
“現在婁組長已經植物人了,你們要是放棄,于公來說,對不起組織的培養,于私來說,你們對不起婁組長付出!”
“工作繼續抓緊,我今天回單位開會和組織討論,或許調任來新的組長,或許從你們當中提拔!”
“請你們,不要在工作上懈怠!”
老馮率先起身,王勝奇問道:
“怎么?”
“領導……我想辭職……”
時間到了中午,辦公室敲門聲響起,,李夢與何語冰,兩人拉著行李箱走了進來。
我趕緊起身笑著:
“就等你了小夢,餓沒餓?”
李夢放下包搖搖頭:
“不餓,我們在飛機上吃了點簡餐。”
我沒好氣的看著李夢身后的何語冰說著:
“你就和狗屁膏藥似的,非得黏著。”
何語冰瞪了我一眼,而李夢解釋道:
“小天,昨晚我跟小何都聊過了,你放寬心,有她在,她爸不會為難咱們。”
我白了何語冰一眼嘟囔道:
“她爸能聽她的?你倆誰是誰的爹?”
何語冰不滿道:
“你少在那拿話擠兌我,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你給我安排個住的地方就行,吃喝玩樂不用你管。”
我說著:
“你出去右轉,走到走廊拐角的辦公室,找馬猴給你安排,快去吧,現在大白天,不用你加亮。”
何語冰沉著臉走出了辦公室。
李夢坐在我身邊好聲說著:
“小天,你別總拿小何的事兒開玩笑。”
我點點頭:
“以后不會了,就是我有點煩她,想損她兩句。”
李夢深吸一口氣感嘆道:
“這世界上真就沒有圓滿的,小何家里那么有錢,都沒辦法治好她的罕見病。”
李夢說完,目光看到了我脖子上的平安符,疑惑的問道:
“你戴的什么?”
我解釋著:
“早上李鎖大師走了,他送我的平安符。”
“說是讓我隨身帶著,到絕路的時候再打開。”
“我尋思戴著試試吧,就當玩了。”
“爸他們,最近怎么樣?”
李夢說著:
“他們都挺好的,還那樣,這兩天療養院也來了不少客人咨詢。”
“我回來,他們也很支持!”
我笑著:
“可惜了,下輩子要是還能找到你爸這樣,慣著我的老丈人就好了。”
西城,孫哲家里。
孫哲傷勢恢復的不錯,已經可以拄拐下地慢走。
王立民將孫哲攙扶到沙發坐下后,嘆氣道:
“夏天現在是瘋了,破罐子破摔,我看他的做法,是一點都不想給自已爭取。”
“暗訪組的人,他都敢動。”
孫哲喝口茶,看著王立民笑著:
“老王,這件事我聽說了,你有啥證據是夏天干的?”
王立民輕哼道:
“我在重案組干這么多年,咋回事我一聽就明白。”
“那個婁嘉偉怎么可能就這么倒霉,出門就讓車撞了?”
“這里面沒夏天在背后操作,你信么?”
孫哲點點頭:
“這就是夏天厲害之處啊,手下有人敢去做這種事,而且獨攬責任。”
“你和我都猜到是夏天干的,但人家明面上沒有任何證據牽扯,就算王勝奇去深挖,也查不到什么。”
“而且,夏天也不算破罐子破摔,在他眼里,自已已經窮途末路了,肯定怎么順心怎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