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家喊了一聲后,領頭男子趕緊比劃手勢表示同意。
小馬蹲下身子,收起三人的隨身物品,其他隊員趕緊跑到農場的大鐵門前,將側邊小門打開。
劉雙摟著領頭男子,和畫家以及小馬倒退出門后,小馬趕緊打開車門,畫家上了主駕駛。
待劉雙退到了車邊,一腳將領頭男子踹趴下,迅速上車。
還沒等劉雙關上車門,畫家掛擋踩油,車輛揚長而去。
幾分鐘后,劉雙坐在車內,拍著胸口感嘆道:
“好險,差點折在這。”
小馬忍不住樂道:
“剛才你裝你爺上身可真牛逼,把腦血栓演的活靈活現,畫家都信了。”
畫家也笑著:
“我還以為,劉雙身上真有老仙兒,會點說道啥的。”
劉雙無語道:
“會個屁啊,我剛才是一點招都沒有了,算是急中生智。”
“這種活不適合咱們干,身手不行。”
“不過,也不算失敗,看他們安保的人數,真不多”
小馬點點頭L:
“回去讓杰哥和浩哥想辦法吧!”
此時此刻,馬薩雷貧民窟房前。
李浩,潘杰,志遠等人站在一起,三臺廂貨車緩緩停下。
副駕駛的車夫阿德跳下了車,走過來笑著:
“哪位是潘杰?”
潘杰揚了揚下巴:
“我是!”
“這次算馬銘澤,還干點人事兒!”
阿德拿出刷卡器,擺在潘杰面前一笑:
“世道亂,誰也不敢保證送貨不會出現意外,付尾款吧。”
“對了,馬哥說讓你們別介意,火器耽誤了幾天,他額外送了你們五箱手雷!”
潘杰拿出國際卡,一邊刷卡一邊輕哼道:
“送東西,是他應該的,你回去告訴他,做買賣,你賣我買,都是平等的,誰也不欠誰。”
“能合作咱們就好好合作,別鬧幺蛾子!”
刷卡付款后,阿德點點頭:
“我會把話帶到。”
隨后阿德擺手,指揮著眾人卸車。
半個小時后,一箱箱的武器堆放在眾人面前,阿德帶著車隊離開。
志遠迫不及待的打開一個木箱,從里面拿出一把微沖興奮道:
“我草,武器看著都是新的,比之前塔庫給的那批火器,強太多了。”
潘杰感嘆道:
“當然啊,馬銘澤說過,雖然是正規軍淘汰的武器,但大部分都沒怎么用過。”
“而且是咱們自已花錢買的,塔庫是白送的,肯定比不上。”
這時,李浩的手機響起,李浩接聽聊了幾句后,放下手機說著:
“小馬打來的,他們在農場那邊遇到點情況,不過順利脫險,現在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潘杰拿起一顆手雷看了看,松了口氣說著:
“火器的問題,總算是解決了,就差人手。”
“來吧,叫人把這些搬進屋里。”
國內時間到了下午,我在辦公室才睡醒,伸了伸懶腰起床,走到辦公桌拿起煙盒,依舊點了一根起床儀式。
我打著哈欠,給馬猴打電話將他叫醒:
“來我屋一趟!”
等了一會后,就見睡眼惺忪的馬猴推門進來,整個人仿佛被抽了魂似的。
我看著馬猴打趣道:
“還沒睡醒啊?早上幾點睡得?”
馬猴坐下揉了揉眼睛,勉強打起精神:
“早上咱們回來后,我出去吃了早飯,然后回來躺在床上睡不著,就順便弄了一管。”
“我才睡了四個小時,天哥找我有事兒啊?”
我沒好氣道:
“你是不嫌累,啥時候都能整。”
“李鎖呢?”
馬猴說著:
“他早上就出去了,去寺廟了,還沒回來。”
“天哥,你有沒有要緊的事兒,不然讓我回去再睡會。”
我正色道:
“有,早上回來的時候,王宇洋給我打電話,說讓你在他下班之前,趕緊去他那一趟。”
我拉開抽屜,拿出一個裝著公章的袋子,放在桌面繼續道:
“帶上你的法人公章和身份證,去簽字辦手續,他們這兩天就要開始工程審計。”
“葉子說,下個星期,工程建筑封頂,這工程終于要完事了!”
馬猴拿起袋子又打了個哈欠:
“我知道了天哥,我洗把臉,這就過去。”
馬猴出去后,我電話響起,一看是李夢打來的。
我笑著接聽問道:
“小夢。”
“聽你動靜,才起床啊?”
“嗯,昨晚從呼市趕回來,早上才睡,韓老六的事兒解決完了。”
我說完,李夢趕緊說著
“小天,我跟你說個事兒。”
“雄哥查到了小何他爸,說他爸已經加入外籍,是什么世界排的上號的,證券公司的副董,總之嘎嘎有錢,金融巨頭。”
我聽完感嘆道:
“那這個小何也是真低調”
“行,沒別的事兒了,就想跟你說說話,既然你呼市的事兒解決了,我們一會就去買機票,明天就回去!”
“好,等你!”
我笑著掛斷了電話,和李夢短暫的分開又復合后,她好像對我更粘人了。
也或許,我們都在珍惜時間……
與此同時,某臨時辦公室樓下,婁嘉偉穿著一身休閑裝走了出來,一手拿著手機打著電話。
而在他對面的街道邊,一臺停著的面包車,此刻打火啟動。
面包車主駕駛內,一個男子掏出二鍋頭,猛灌了兩口后,擦了擦嘴角,雙眼死死盯著婁嘉偉。
“好,我現在就打車回去,領導您等我!”
婁嘉偉掛斷電話,接著走到路邊左右環顧等著出租車到來。
這時,面包車在路邊啟動,司機踩下油門,快速向婁嘉偉沖了過來。
沒等婁嘉偉做出反應,面包車直接干上了馬路牙子,車頭的推力,頂著婁嘉偉直直的前進,最后連人帶車,撞進了一家無辜的面館才停下。
面包車半個車身開進了屋子,撞碎了玻璃門,婁嘉偉被車頭死死頂在墻邊,動彈不得,人已經沒了意識昏死了過去。
面館門口,親眼目睹的路人,有幾個被嚇得連連尖叫,屋內吃面的客人幸虧躲得快,但也都在站在一邊嚇得不輕。
后廚煮面的老板,聽到聲響趕到前廳,見桌椅橫七豎八,一個活人被頂到墻上,眼見這場無妄之災,也是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