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爐的大餅帶著炭火香，酥脆的外皮裹著軟糯的內芯。
油條在油鍋里翻滾成金黃，咬下去咔嚓作響。
粢飯里的糯米黏著肉松與老油條碎，咸香交織。
豆漿盛在粗瓷碗里，甜口的帶著蜜香，咸口的撒著蝦皮蔥花，滿滿都是煙火氣。
蕭硯入鄉隨俗，在樓下的早餐攤前站了片刻。
攤主麻利幫蕭硯打包好了兩份早餐，蕭硯這才提著早餐回公寓。
此時蘇昭瑜已洗漱完畢，換了身月白色的棉麻家居服。
她長發松松挽在腦后，用一支木簪固定，幾縷碎發垂在頰邊，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露出纖細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
今天的她，被蕭硯滋潤開發之后，臉上少了一絲少女的青澀，多了一份女人的成熟與嫵媚，讓她看起來更加有魅力了！
蕭硯回來的時候，她正坐在書桌前，筆記本屏幕亮著，正對著一份翡翠原石的檢測報告凝神細看。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她側臉投下斑駁的光影，勾勒出她柔和的輪廓，蕭硯看得微微出神。
“回來啦！”
蘇昭瑜并沒有發現蕭硯的異常，站了起來，雀躍問道：“給我買了什么好吃的？”
“給你買了四大金剛！”
蕭硯笑著拿出買好的早飯，放在了旁邊的小餐桌。
隨后兩人就像小情侶一樣，坐在窗邊，迎著朝陽，溫馨地吃起了早飯。
吃早餐的時候，蕭硯邊吃邊道：“我先出去辦事，中午回不來。”
你要是懶得動，就點個外賣；想出門透透氣，就到樓下對面去吃午飯，晚上我再回來陪你吃晚飯。”
蘇昭瑜正用勺子舀著豆漿，聞言抬頭，臉上露出略帶嫵媚的笑意。
“你在外面注意安全，有事給我打電話！”
說完之后，她臉上的笑意依然沒有散去，反而越發濃烈！
這狀態，真像過小日子的兩口子！
沒有轟轟烈烈的誓言，只有瑣碎日子的叮囑，卻透著說不出的溫馨。
蘇昭瑜心里泛起一陣柔軟，真想讓這樣的日子過一輩子！
可她低頭看見碗里的豆漿，倒影里的自己帶著幾分虛幻。
蕭硯只是短暫留在魔都，不久后還是要回鈺川，回到云毓棠身邊。
想到這里，她不自覺地輕嘆了口氣，眼底掠過一絲落寞，但轉瞬又亮了起來。
能與蕭硯像夫妻一樣過幾天小日子，已是上天的恩賜，該知足了。
再貪多，反而會打碎眼前的平靜，給她、蕭硯和云毓棠都帶來麻煩！
想通這點，她心里反而輕松了。
她低下頭繼續吃早餐，突然覺得連油條都是甜的！
蕭硯并不知道，自己幾句尋常的叮囑，幾乎要融了蘇昭瑜的心。
他走出公寓樓時，依舊頂著云毓棠的模樣。
及腰的長發被風吹得輕揚，旗袍開叉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連走路都得刻意放慢腳步，模仿著女子的步態。
這讓他相當郁悶，總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被捆住了。
齊天大圣的七十二變雖神，終究只是幻象。
旁人看著他與云毓棠一模一樣，可他自己只要凝神開啟虛妄之眼，瞳孔里便會清晰映出原本的輪廓：寬肩窄腰，喉結分明。
這種“表里不一”的感覺，讓他越發別扭。
尤其是路過街角的修車攤時，幾個光著膀子的壯漢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里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蕭硯掏出手機，給齙牙老頭打了個電話。
“在福佑路古玩街等著，我這就過去。”
昨晚在福佑路雖沒找到迷你彌勒古佛，但那條街藏著不少寶貝。
這條街既能尋寶，又能借機充盈靈力，自然不會錯過。
半小時后，蕭硯走到福佑路古玩街入口。
這里早已擠滿了人，攤主的吆喝聲、顧客的討價還價聲、孩童的嬉鬧聲混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粥。
他遠遠就看見齙牙老頭踮著腳張望，那口標志性的齙牙在陽光下閃著光，生怕別人看不見。
“老板，您可算來了！”
齙牙老頭看見“云毓棠”，眼睛一亮，幾步迎上來，圍著他轉了半圈，滿臉震驚。
“您這變妝術也太神了吧？連走路的姿勢都像！從哪兒學的？可得教教我！”
在他看來，蕭硯這裝扮簡直天衣無縫：眉梢的弧度、說話時尾音的輕顫、甚至抬手攏頭發的小動作，都和真女人沒兩樣。
若不是提前知道蕭硯的底細，他絕計看不出破綻！
他心里一陣羨慕！
要是自己有這本事，以后到處去騙吃騙喝，騙完就恢復齙牙老頭的樣貌，任誰都看不出來。
這種“神術”，想想都讓他心癢。
蕭硯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狠狠瞪了他一眼，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硬。
“少廢話，干活。”
一提正事，齙牙老頭立刻收了嬉皮笑臉，跟在蕭硯身后，規規矩矩地做著小跟班。
蕭硯一路走，一路開啟虛妄之眼。
視線掃過那些蒙塵的瓷瓶、泛黃的字畫、銹跡斑斑的銅器，它們的價值一一呈現在自己的視網膜中。
他專挑那些價值過億的古玩駐足，或拿起摩挲片刻，指尖感受著玉石的溫潤、老木的紋理；或與老板閑聊幾句，問問“這硯臺是什么料子”、“那幅畫是誰的手筆”，看似漫不經心，實則他的指尖已悄然吸收了其中的靈力。
兩個半小時后，整條福佑路古玩街被他們走了個遍。
蕭硯的收獲頗豐！他足足吸收了二十余件古玩的靈力，可讓他郁悶的是，丹田內的金箍棒虛影依舊只解封了5%，連一絲松動的跡象都沒有。
“這靈力攢起來，怎么比攢錢還難？”
他暗自咋舌，卻也沒太失望！
畢竟靈力積累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除了靈力，他還順手撿了三件漏：一個看似普通的清代民窯青花盤，盤底藏著畫師的小印章，是仿官窯的試手之作，市價能翻十倍；一串民國時期的蜜蠟手串，顆顆飽滿，包漿像琥珀一樣透亮；還有一塊不起眼的田黃石印章，印文是“白石門下”，單這落款就值千萬。
三件寶貝加起來，能穩穩賺四千多萬。
這操作把齙牙老頭看得眼睛都直了，一路嘖嘖稱奇。
“老板，您這眼光真是絕了！隨便瞅一眼就撿個幾百上千萬的漏，這要是擱我，怕是連石頭和玉都分不清……”
他越說越羨慕，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自己的齙牙。
他要是能學到老板十分之一的本事，也不用天天跟著跑腿了，早買個別墅，雇兩個小保姆，舒舒服服養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