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蜮影枯瘦的手指青筋暴起,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
林震天渾身一顫,膝蓋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額頭上冷汗如豆,順著棱角分明的下頜線不斷滑落。
林蜮影佝僂著脊背,謙卑地向艾拉鞠了一躬,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艾拉小姐,今晚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我帶震天過來,就是想讓他向你真誠地賠罪。”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肉痛,繼續說道:“我林家在南境有一個新發現的翡翠礦,愿意雙手奉上,只求艾拉小姐能夠高抬貴手,原諒我們這一次的冒犯。”
林家是知道艾拉身份的,艾拉背后站著的是國外非常古老的財閥家族,擁有只手遮天的能量,可不是邊陲之地一個小小的林家能抗衡的。
這也是為何林震天嗜色如命,卻不敢動艾拉的原因。
今晚林震天動艾拉,是因為他覺得用子蠱控制艾拉,可以做到萬無一失,但是出了蕭硯這樣一個變數。
看到艾拉的瞬間,林蜮天第一時間考慮的已經不是林震天的生死了,而是要保住整個林家。
所以林震天必須先跪下取得艾拉的原諒才行。
“哦,我的天,一座翡翠礦?”
艾拉慵懶地倚在天鵝絨沙發上,她湛藍的眼眸瞬間亮如星辰。
“這件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要不要原諒你們,還要看蕭先生的意思。”
如果是原始的翡翠礦,里面的極品翡翠量會遠遠超過公盤的極品翡翠量。
因為公盤里面那些原石,是經翡翠礦老板切割挑選過一次才會批發給公盤的老板,質量并沒有那么高。
要真是一座翡翠礦,對她事業的起飛,將會有巨大的幫助。
當然,蕭硯對她的幫助更大!
所以她給足了蕭硯面子,讓蕭硯來決定林家的生死。
林蜮影心中一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原本以為獻上翡翠礦就能平息艾拉的怒火,卻沒想到艾拉竟把決定權推給了蕭硯。
他不禁再次打量起眼前這個年輕男子,心中愈發篤定,能讓艾拉如此看重,蕭硯必定是傳說中的武道宗師。
想到此處,他的腰彎得更低了,聲音也更加恭敬。
“蕭先生,此次我侄兒貿然對您和艾拉小姐出手,是他有眼無珠,犯下大錯。”
林蜮影緩緩走到一旁的紅木桌前,小心翼翼地打開一個古樸的檀木匣。
匣中躺著一把古劍,劍身刻有古樸的“赤霄”二字,在燈光下流轉著神秘的光暈,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為了表達我林家的歉意,我愿意奉上我林家至寶赤霄劍。”
“還望蕭先生大人有大量,原諒我林家的過錯,饒我侄兒一命。”
說罷,他雙手捧著赤霄劍,恭敬地走到蕭硯面前,如同朝圣者一般虔誠。
蕭硯聽聞“赤霄劍”三個字,眼神瞬間銳利如鷹。
他不動聲色地開啟透視眼,視網膜上陡然跳出燙金的文字。
“赤霄劍(真),價值:無價之寶!”
據記載,赤霄劍是漢高祖劉邦斬白蛇起義的佩劍,不過現如今下落不明。
他沒有想到,這把劍會在林家!
當蕭硯的手指握住劍柄的那一刻,一股精純之極的靈力如洶涌的潮水般涌入他的體內。
他丹田處的靈力瘋狂增長,仿佛要沖破束縛。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響。
“靈力充足,如意金箍棒解封 2%!”
剎那間,大量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蕭硯的識海。
解封如意金箍棒 2%:可召喚如意金箍棒虛影(200斤)作戰,擁有初步儲物空間功能(2m3)!
蕭硯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又恢復平靜。
他本期待著能解鎖更強大的功能,不過新增的 200斤虛影重量與 2m3儲物空間,倒也聊勝于無。
“你送的赤霄劍我很喜歡,就收下了。”
蕭硯神色淡然,語氣平靜道:“不過你把林震天帶來的時間太晚了,我也救不了他。”
話音剛落,跪在地上的林震天突然發出一陣痛苦的嘶吼。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潮紅,如同被烈火灼燒,呼吸急促而紊亂,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
不過片刻功夫,他的雙腿猛地一蹬,身體僵直,隨后便沒了氣息。
“震天!”
林蜮影悲呼一聲,蒼老的面容瞬間扭曲,眼中滿是悲痛與不甘。
蕭硯緩緩收起赤霄劍,周身氣勢陡然攀升,霸氣道:“人雖然死了,但這把劍我要了。”
“你如果想要報仇,現在就可以出手,如果覺得不是我的對手,也可以找人幫忙。”
“當然,如果你們一擊殺不了我,等我再出手,會滅林家滿門。”
艾拉站在一旁,美目之中泛起點點漣漪。
她看著蕭硯霸氣的模樣,心中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悸動。
在西方,強者為尊的觀念根深蒂固,此刻的蕭硯,就像古希臘神話中的戰神,光芒耀眼得讓人無法直視。
“蕭先生,林家不敢。”
林蜮影咬了咬牙,心中縱然有千般怨恨,也只能咽下。
與武道宗師為敵,無疑是以卵擊石。
“此事本就是林震天之錯,他死有余辜,蕭先生殺了他,是為我林家清理門戶,我感激還來不及,怎會有報復的念頭?”
他一邊說著違心的話,一邊在心中暗暗發誓,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報這個仇!
蕭硯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林蜮影。
他本想激怒對方,好找個理由將林家的威脅徹底鏟除。
可沒想到這老東西如此能忍,讓他一時找不到出手的借口。
“把人帶走吧,別臟了這里!”
他冷冷地揮手,語氣中滿是厭惡。
林震洪急忙上前,扛起林震天的尸體,腳步匆匆地向門外走去。
林蜮影深深地向蕭硯鞠了一躬,這才轉身離去。
“東方帥哥,這個老頭很不簡單,你竟然能夠讓他屈服,你真的太厲害了。”
艾拉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拜與癡迷,她幾乎是撲向蕭硯,聲音魅惑而沙啞。
“來,讓我看看你在床上的功夫,是不是也這么厲害……”
她的紅唇印上蕭硯的脖頸,滾燙的呼吸讓空氣中的溫度陡然升高。
蕭硯本能地想要推開,卻在觸及她柔軟身軀的瞬間,原始欲望如火山般爆發。
總統套房的絲絨窗簾緩緩閉合,將這場東西方欲望的碰撞,籠罩在一片曖昧朦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