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見葉清禾如此,不得不把李明溪搬出來。
“你認(rèn)識院長也不行,你沒有從醫(yī)資格證,就不能為她施針。”
葉清禾推了推眼鏡,臉色不變道:“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這是在對病人負(fù)責(zé),也是在對你負(fù)責(zé)。”
“要是病人有個三長兩短,她輕則受罪,重則喪命,你也會因為這起醫(yī)療事故進(jìn)去踩縫紉機!”
蕭硯懶得和葉清禾交流了,他掏出手機,撥通了李明溪電話。
“李院長,你好,我是……”
“我知道,您是蕭先生!”
蕭硯話還沒有說完,李明溪激動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他見證了蕭硯把張鴻圖父母救活的奇跡后,查了很多醫(yī)學(xué)古籍,他已經(jīng)認(rèn)定了蕭硯是傳說中能夠以氣御針的神醫(yī)。
“蕭先生突然給我打電話,可是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敢,我在市醫(yī)院602號病房。”
蕭硯淡淡道:“我準(zhǔn)備給我朋友施針治病,有位女醫(yī)生不讓我動針。”
“我要把朋友帶走她也不讓,所以得麻煩李院長過來處理一下。”
“好,我馬上過去!”
李明溪聽聞蕭硯在醫(yī)院要施針,特別激動。
上一次他沒有看見蕭硯怎么施針的,這次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哼,你就算給院長打了電話也沒有用。”
蕭硯剛掛掉電話,葉清禾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告訴你,李院長是高級知識份子,不可能相信你的那套玄學(xué)。”
“我就只是阻止你施針而已,要是李院長知道了真實情況,會叫保安把你轟走!”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蕭硯冷笑。
“哼,那我們走著瞧!”
葉清禾別過臉去,不想再看蕭硯。
這家伙就是個神棍,令人討厭!
不久后,李明溪出現(xiàn)在602病房。
“院長,這年輕人……”
葉清禾迅速迎上去。
卻不料李明溪直接繞過了葉清禾,激動的來到蕭硯面前。
“蕭先生,你現(xiàn)在就可以為你朋友施針。”
“只是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你能不能讓我在旁邊觀摩?”
葉清禾:“?”
這什么情況?
她懵了!
自己眼中的高級知識份子不僅讓蕭硯施針,還想觀摩學(xué)習(xí)?
這真的是院長?
“不是,院長,你聽我說,這家伙他剛才在這里和我講玄學(xué)。”
“他說病人是陰邪之氣入體。”
“而且他沒有中醫(yī)從醫(yī)資格證!”
“你讓他施針,病人要是出問題了,怎么辦?”
葉清禾作為一名醫(yī)生,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李明溪。
“我知道,你說的我都知道。”
李明溪開口道:“葉醫(yī)生,我知道你對工作負(fù)責(zé),但是現(xiàn)在這位病人不歸你管了,你馬上可以離開了。”
“不是,院長……”
葉清禾眼中都起了水霧,她感覺委屈極了。
院長不幫她不說,還要支持那個神棍!
“我問你,你查出來了病人是什么病嗎?”
葉清禾尷尬道:“沒有,她的病有點復(fù)雜,我讓她住院觀察一晚!”
“你查不出來就對了,因為她的病你解決不了,她就是陰邪之氣入體。”
李明溪很肯定的說道:“你先讓蕭先生施針,施完針你再來給她做個檢查,你就明白了。”
“不行,院長……”
葉清禾依然在堅持。
“保安,來,把葉醫(yī)生請出去。”
李明溪已經(jīng)不想和葉清禾廢話了。
“李明溪,你不用叫保安,我會給我爸說,你沒有醫(yī)德,不適合當(dāng)院長。”
見李明溪都叫保安了,葉清禾氣得一跺腳,直接離開了。
蕭硯暗暗匝舌。
看來這個女醫(yī)生背景不簡單吶,竟然敢這樣對李明溪說話。
“蕭先生,讓你見笑了。”
李明溪尷尬道:“葉醫(yī)生是我恩師的孫女,平時任性了一點。”
“你現(xiàn)在可以為病人施針了,你看我方便在旁邊觀摩嗎?”
“行,我破例一次!”
蕭硯見李明溪頂著恩師的壓力讓他施針,決定讓李明溪見點真東西。
如此一來,李明溪也好給恩師一個說法。
“謝謝蕭先生,謝謝。”
李明溪大喜。
“見微,麻煩你先出去下。”
蕭硯看向了守在旁邊的周見微。
“哦!”
周見微努了努嘴,有些郁悶。
她對蕭硯知根知底,怎么不知道蕭硯會醫(yī)術(shù)?
她本還想看看呢,卻是被蕭硯請出去了。
“我們之間難道真生疏了嗎?”
周見微嘆了口氣。
昨晚她其實一直在等蕭硯約她吃夜宵,等到半夜蕭硯的信息都沒有出現(xiàn)。
她是帶著失望睡著的。
今天蕭硯又不讓她看他給病人治病,這是和自己見外了啊!
蕭硯并不知道自己隨意的安排讓周見微多想了。
他掏出銀針,對李明溪說道:“李院長,其實我會醫(yī)術(shù),而且是以氣御針。”
“如果你查一些醫(yī)學(xué)古籍,應(yīng)該就能查到。”
蕭硯對李明溪半真半假的說道。
果然如此!
李明溪眼睛一亮,自己猜對了,蕭硯果然會以氣御針。
“蕭先生,實不相滿,我昨晚已經(jīng)查過古籍了,心里有了猜測。”
“不然也不會厚著臉來觀摩你施針。”
“有生之年能夠見到有人施展那傳說中的以氣御針之法,這一輩子沒有白活。”
蕭硯訝然,沒有想到李明溪把行動走到了自己的話前。
他不再多解釋,而是專心為沈霜施針。
李明溪死死盯著蕭硯施針。
他發(fā)現(xiàn)在蕭硯為沈霜施針的時候,那銀針仿佛有了生命與活力一般,如同水銀一般流動起來。
“是這樣,對,就是這樣!”
李明溪心里驚呼!
以氣御針,在氣到達(dá)銀針的時候,氣與銀針融合,就會形成一種像水銀流動的畫面。
十分鐘后,蕭硯為沈霜施針完畢。
沈霜感覺自己不再昏昏欲睡,完全恢復(fù)了精神與活力。
“蕭硯,太好了,我感覺自己沒事了!”
“沒事就好,我們準(zhǔn)備出院吧。”
蕭硯點頭。
“蕭先生,美女,麻煩你們稍作停留。”
李明溪見兩人要走,急道:“美女,我有個小小的請求,你能不能讓葉醫(yī)生再給你身體做個簡單的檢查?”
剛才他是頂著恩師的壓力讓葉清禾出去的,現(xiàn)如今他要讓葉清禾知道蕭硯把沈霜治好了。
他要告訴葉清禾,她剛才的堅持,是錯的!
不然葉清禾真把這件事情告訴恩師,他在恩師那里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