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烈愣住了。
沒想到自己全力一擊,竟然連蘇宸的防御都破不開!
“我最后問你一遍,你能不能認(rèn)真點。”
蘇宸冷笑一聲。
南宮烈臉色頓時鐵青。
“狂妄小兒,今日我必滅你!”
南宮烈怒了。
“紫陽九天印!”
隨著一聲暴喝,九道紫色印記從天而降,每一道都蘊(yùn)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這可是紫陽宗的絕學(xué),就算是同階修士,也難以抵擋。
可惜啊!可惜!
這貨這次遇到的是蘇宸。
“還有點意思。”
蘇宸抬手一揮。
“混元劍氣!”
一道金色劍氣橫空而出,所過之處,九道紫色印記紛紛崩潰。
“這不可能!”
自己堂堂半步化神,紫陽宗四長老。
一個北域的鄉(xiāng)巴佬竟然就這么破了自己的招?
“在本尊面前,沒有什么不可能。”
蘇宸淡淡一笑。
“萍兒,退后!”
南宮烈對身后的女子喊道。
南宮萍兒是他唯一的女兒,也是紫陽宗最有天賦的弟子之一。
金丹后期的修為,年僅百歲,在紫陽宗內(nèi)也算是天之驕女。
本想著帶著南宮萍兒來北域裝個逼,讓女兒長長見識。
但此刻,怕是在這么下去,自己的女兒就要給別人當(dāng)奴仆了。
“父親......”
南宮萍兒不安地退后幾步。
為奴為仆這種事兒,自己可不能接受。
雖然在自己的眼中,這蘇宸長的一表人才。
若是當(dāng)個道侶,其實自己也并不抗拒。
畢竟自己可是顏控。
但是當(dāng)奴隸,呵呵,天塌了.....
“紫陽焚天大法!”
南宮烈此刻也是拼了。
剎那間,氣息暴漲,周身被紫色火焰包圍。
這是紫陽宗的禁忌秘法,可以短時間內(nèi)提升修為,接近化神期的實力。
不過代價也極為慘重,輕則修為倒退,重則道基受損。
“這老東西,竟然如此拼命。”
蘇宸冷笑一聲。
不過也好,正好看看半步化神的力量到底如何。
“蘇宸,受死吧!”
南宮烈暴喝一聲,雙手合十。
“紫陽焚天掌!”
一只巨大的紫色火焰手掌憑空出現(xiàn),向著蘇宸狠狠拍去。
這一掌,已經(jīng)有了幾分化神期的威勢。
若是普通元嬰修士,怕是頃刻間就會灰飛煙滅。
“黑靈劍,來!”
蘇宸不再留手,直接祭出混元黑靈劍。
對于自己的實力,蘇宸自然是很自信。
自己絕對是化神以下的第一人。
但是半步化神,蘇宸還是真得認(rèn)真一些。
“混元斬!”
這是蘇宸前世所創(chuàng)劍道中的第三式,雖然以現(xiàn)在的修為無法發(fā)揮其全部威力。
但對付一個半步化神,已經(jīng)足夠了。
一道黑金色的劍氣劃破長空,與那紫色巨掌相撞。
“轟!”
一聲巨響,天地為之變色。
紫色巨掌瞬間崩潰,而那道劍氣卻直奔南宮烈而去。
“不!”
南宮烈倉促間祭出一件防御法寶。
然而,那劍氣輕易地斬破法寶。
“啊!”
南宮烈慘叫一聲。
整個人從數(shù)百丈的高空直接墜落。
元嬰受創(chuàng),修為大降。
甚至自己一個接近化神的修士。
此刻差點摔死....
恥辱,恥辱啊!
“父親!”
南宮萍兒趕忙上前扶住了自己的父親。
“這......這就贏了?”
“蘇盟主竟然一劍就斬傷了半步化神的南宮烈?”
北域各宗的修士們此刻已經(jīng)麻木了。
這要是換做以前,蘇宸每次越階殺敵。
都會引來一頓震驚。
但是對于熟悉蘇宸的北域修士來說。
此刻只是基本操作。
看的都膩了,倒像是中州的修士沒什么見識。
“怎么可能......”
南宮烈吐出一口鮮血。
“南宮烈,現(xiàn)在服不服?”
蘇宸緩緩從空中降落。
“宗主,請不要殺我父親!”
南宮萍兒突然跪在蘇宸面前。
沒錯!
這丫頭還算是聰明,看出了蘇宸要下殺手。
一來蘇宸是氣不過這南宮烈竟然那么狂。
更重要的是,自己現(xiàn)在統(tǒng)御北域。
面對這樣的挑釁,自然要殺雞儆猴,做給其他人看。
所以這丫頭很聰明,直接下跪求饒。
“萍兒愿意終身為奴,侍奉宗主,只求宗主饒我父親一命!”
此刻的南宮萍兒咬了咬牙。
“萍兒,你瘋了嗎?”
南宮烈氣的又是一口老血。
“父親,這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南宮萍兒此刻似乎認(rèn)命了。
修真界何等殘酷。
自己父親能不能活,就看自己的表現(xiàn)了。
修士之間的戰(zhàn)斗,棋差一步,就是身死道消!
“哼,我要你父親的命,要你何用?”
“你以為本尊是什么淫魔?”
“別以為有點姿色,就對本尊有什么價值。”
蘇宸冷笑一聲。
“宗主!”
南宮萍兒咬破手指,一滴金色的精血浮現(xiàn)在指尖。
“萍兒愿以精血立誓,生死由主人掌控,若有二心,天打雷劈,魂飛魄散!”
精血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鉆入蘇宸的眉心。
血誓已立,不可更改。
南宮萍兒此刻的生死,已經(jīng)完全掌握在蘇宸手中。
“萍兒!你怎么能......”
南宮烈閉上了眼睛,長嘆一聲。
呵呵!
這丫頭,果然聰明。
都不需要調(diào)教,很識時務(wù)!
這可比當(dāng)年的李清婉識時務(wù)多了。
對于這么識時務(wù)的女修,蘇宸倒不反感。
“呵呵,真是感人的父女情深。”
“念在你如此孝順的份上,我暫且饒你父親一命。”
“南宮烈,帶著你的傷,滾回中州去吧!”
“告訴紫陽宗,北域不是他們能隨意欺凌的地方!”
“若再派人來犯,來一個,我殺一個!”
蘇宸冷笑一聲。
雖然心有不甘,但他此刻已經(jīng)身受重傷,再戰(zhàn)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如今看著自己女兒為奴為仆,自己卻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也知道事已至此,只能先走再說。
至于自己的女兒,也只能回頭再救了。
隨即化作一道紫光,匆匆離去。
雖然受了重傷,但以他的修為,逃回中州應(yīng)該不成問題。
“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奴仆了。”
蘇宸看著南宮萍兒,淡淡地說。
“是,主人。”
南宮萍兒恭敬地跪在地上,低著頭回答。
看著蘇宸,此刻自己也是徹底認(rèn)命了。
而自己現(xiàn)在滿腦子不是別的。
都是蘇宸會怎么對自己。
嚴(yán)刑拷打,或者是把自己當(dāng)成爐鼎踐踏。
自己對眼前的蘇宸,恐怕只有這幅身子還有那么一絲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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