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審徐家俊的正是許新木和江晨夢。*k^e/n′y¨u`e*d\u/.′c`o!m?
此時許新木正駕駛著切諾基在寧零縣迎賓大道疾馳,后座坐著兩個精壯漢子,身穿黑衣,留著寸頭,手里掐著二十五的芙蓉王,談笑風生。
副駕駛的江晨夢眉頭緊鎖,盡管車上開著空調,但是他還是把副駕駛的窗戶開的很大,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專心致志的看著。
經許新木調查,“弒親案”的承辦警察胡朋和接報警察劉漢東,兩人是2002期公安技能培訓班的同學,關系匪淺。
據查,胡朋此人在縣里的政法圈可以說是“臭名昭著”,據說寧零縣就沒有他擺不平的事,有傳言說他和縣刑大的一把手郭臺銘好的穿一條褲子,但沒有切實證據表明郭臺銘是他的后臺。
經過幾天的偵查,發現胡朋這小子滑不溜丟,不好下手,沒想到瞌睡有人送枕頭,縣里風聲這么緊,胡朋還敢“接活”,這么肆無忌憚的制造冤案,胡朋的好日子到頭了。
開車的許新木瞥了一眼江晨夢,對后排的漢子說:“你們兩個兔崽子,別抽了,車里有女士。”
兩人聞言笑嘻嘻的深吸一口,把煙扔出窗外,“好嘞許大。”然后擠眉弄眼的看了看江晨夢。
許新木此行是去抓捕胡朋的,他制造冤假錯案證據確鑿,徇私枉法罪、受賄罪辦他個實實在在。¨c*h*a`n/g~k`a¨n`s~h-u·.?c¨o,m,
他當機立斷,立即對胡朋進行拘捕,然后秘密審訊,不僅能審出“弒親案”的真相,還能順便摸出胡朋的保護傘,別看這小子只是一個中隊長,據說后臺通著天呢。
他聯絡了手下兩員可靠的虎將,開上車直奔刑警隊而去。
切諾基嘎吱一聲,停在刑警隊大院里,許新木囑咐江晨夢在車里等待后,就和后座兩人一起下了車。
幾人剛下車,一輛捷達也風馳電掣的趕來,刺啦一聲剎停在切諾基旁邊。
捷達車門打開,下來兩個便裝男人,為首一人白白胖胖,不可一世,許新木認出,來人正是縣特警大隊大隊長,張波。
他一個特大的大隊長,來刑大干什么?許新木狐疑起來。
張波也認識許新木,他知道自家哥哥肖北很欣賞這個人,沒來由地就有些不服氣,我也是警察,跟哥哥出生入死,哥哥手下的警察只需要有我一個就夠了,他許新木憑什么?
他哪里比我強?張波冷著臉對著許新木微微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然后帶著手下的張強匆匆進了刑警隊大樓。
許新木緊隨其后進了大樓,兩伙人竟然是同一個方向,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6\k.a!n?s¨h\u,._c¢o/m+
走在前面的張波果然奔三中隊的中隊長辦公室去了,敲了敲門,胡朋正在辦公室等他,親自開門把張波迎了進去。
許新木跟在后面,胡朋沒看到他,關上門后,他才走到門前。身后兩個伙計正要敲門,許新木攔住了他,趴在門口聽了一下。
“張大隊,情況郭大都打電話跟我說了,沒說的,我義不容辭,全力配合你。”是胡朋的聲音。
“那就感謝了。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出發吧!”這是張波的聲音,
“那是自然,不過我手頭還有個案子很重要,還沒結案。恐怕分不開身,這樣,我派我手下兩個得力干將輔助你,我辦完這個案子,第一時間就去幫您。”
“......那不行,案子再重要也沒我手上的案子重要,胡朋,你別推辭了,其他人我不要,就要你。”
“......實在是脫不開身啊......”
許新木冷哼一聲,看來張波是來借人的,那他注定要落空了。
雖然寧零縣沒人敢不給張波面子,但是許新木看不上他,他不過是靠著肖北升遷、不懂辦案的飯桶。許新木打心眼兒里看不起他。
他一腳踹開門,胡朋聽到動靜“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許新木瞥了一眼張波,對胡朋說,“胡朋,你涉嫌徇私枉法、受賄,跟我們走一趟吧!”
胡朋聞言頓時腳下一軟,癱坐在椅子上嚇得說不出話來。但張波反應卻很快,他皺起眉頭,“許大隊,胡朋是警察,就算有什么違規違紀的行為,應該由督察部門負責偵辦,您這是唱的哪一出?”
“他的案子比較特殊,由我親自偵辦,有問題嗎?”許新木挑眉。
張波冷哼一聲,他相信許新木說的,也許胡朋確實涉嫌犯罪,但此時不是抓他的時候,他還有利用價值。他的案子陷入了瓶頸,急需經驗豐富的刑警來幫忙,胡朋是郭臺銘的嫡系,本身又是經驗豐富的刑警,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恐怕不合規矩,不合流程吧?”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事后我自會讓督察部門介入的。”許新木已經沒了耐心。
張波冷笑,“好啊!那你們有正式的立案手續嗎?”他到底干了這么多年警察,別管協警還是民警,流程還是很熟悉的。許新木這種操作是程序違規,大概率是沒有手續的。
許新木還沒說話,他身后的漢子不樂意了,上前一步嚷嚷,“小胖崽子,你tm哪根蔥啊?吃頂了是吧你?礙你啥事了?”
張波此時身份非同以往了,遇到頂撞不需親自出馬,身后的張強自然往前邁了一步,小伙子一米八多的大個子,吃的五大三粗的倒也挺有樣,他毫不客氣,“操,你又是哪根蔥?怎么跟我們大隊長說話的?”
許新木拉住了自己的手下,打嘴炮沒有任何意義,他挑眉看著張波,“張大隊,你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張波不茍言笑,“胡朋我有用,你不能帶走他。”
“如果我非要帶走呢?”許新木笑了,很燦爛。
張波漲紅了臉,半晌憋出一句,“你可以試試。”
“張大隊。”許新木陰惻惻的笑著,“你怕是不知道這是哪吧?”
張波愣了一下,是啊!這里是刑警大隊,許新木是一把手大隊長,滿大院都是他的人,自己在這肯定討不了便宜。
他情急之下說:“我辦的是縣委肖書記親自交代的案子!”
許新木冷笑一聲,暗罵這b果然沒腦子,這就把肖北出賣了,還好在場的沒有外人。他不屑的說:“巧了,我辦的也是肖書記親自交代的案子。”
張波張口結舌,又不甘心敗給許新木,想了半天又說,“總之,你沒有正式的立案和拘捕手續,就不能把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