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千道流眉頭未展,“說清楚?!?/p>
“根據前線探報,那三塊大陸的原住民,主要是以日月大陸為首,聯合了另外兩塊大陸的部分勢力,組成了一個‘抗武魂聯盟’,公開抵制我們武魂帝國的整合與管理政策,態度十分強硬!”金鱷斗羅語速很快。
千道流聞言,臉上的不悅更甚,還帶著幾分不耐:“就這點小事?你不會去稟報教皇嗎?老夫現在不管這些俗務。”他只想陪著西西。
金鱷斗羅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壓低聲音道:“大哥,那女人她……也在深度閉關中。而且……我前幾日偶然感應到那女人閉關之處泄露的一絲氣息……那股邪異與威嚴……我,屬實有點怵,不敢輕易打擾?!?/p>
比比東融合了羅剎神位,又經過盲盒強化,實力深不可測,其氣息確實讓金鱷感到心悸。
千道流擺了擺手,像是趕蒼蠅一般:“好了好了,這點小事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了!以你九十九級的修為,再加上幾位長老供奉,那三塊大陸綁在一起,難道還有能抗衡你的強者不成?”他實在覺得為了這點事打擾他和波賽西的約會,簡直是罪大惡極。
金鱷斗羅臉上的苦笑更濃了,他連忙解釋道:“大哥,另外兩塊大陸確實問題不大,頂尖強者寥寥。但關鍵是那個日月大陸!他們……他們擁有一種名為‘魂導器’的奇特武器!”
“魂導器?”千道流目光微動,想起了之前似乎有人在盲盒里開出過類似的東西。
“對!”金鱷斗羅神色凝重,“就和上次盲盒中開出的那個魂導炮類似,但日月大陸的魂導器,等級似乎沒有盲盒開出來的那么高,大多停留在七級左右。可問題是……他們的數量太多了!幾乎可以做到給他們的精銳軍團大規模列裝!成千上萬門七級魂導炮齊射的威力,足以威脅到封號斗羅!我們前線的魂師軍團,在他們的魂導器陣地面前,損失不小,推進極其困難?!?/p>
“七級魂導器……數量龐大……”千道流沉吟了一下,他雖然不耐煩,但也知道若放任不管,對武魂帝國的統治確實是個麻煩。他看了一眼身旁正用好奇目光看著金鱷斗羅的波賽西,心中一動,忽然有了個主意。
“行吧。”千道流終于松口,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既然教皇在閉關,那老夫就和西西,陪你走這一趟吧。正好帶西西去看看海……哦不,是去看看其他大陸的風土人情,順便,把這點小麻煩解決一下。”
他牽起波賽西的手,溫柔地問道:“西西,想不想去看看不一樣的風景?”
波賽西雖然對所謂的“麻煩”不甚了解,但對千道流的提議卻很是心動,尤其是聽到“?!弊郑壑虚W過一絲懷念,輕輕點了點頭:“嗯,你去哪兒,我便去哪兒。”
千道流朗聲一笑,豪氣頓生:“好!金鱷,前頭帶路!老夫倒要看看,那所謂的魂導器,能否擋得住真正的神威!”
說罷,他一手牽著波賽西,示意金鱷斗羅引路。三道身影,下一刻便化作流光,沖天而起,向著武魂帝國與日月大陸聯盟對峙的前線方向,疾馳而去!
一場由神級強者親自介入的、降維打擊般的“麻煩解決”行動,就此拉開序幕。
千道流以一百零一級神官的絕對實力,親臨前線。面對日月大陸那鋪天蓋地、足以令封號斗羅色變的七級魂導器陣列,他甚至未曾動用那柄新得的超神器“鎮妖劍”,只是隨意地抬手,引動一絲真正的神級威壓。
剎那間,天地失色,風云倒卷!那成千上萬門凝聚著魂力光芒、即將齊射的魂導炮,如同被無形巨手扼住喉嚨,炮口凝聚的能量瞬間潰散,連同炮身本身,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表面銘刻的精密核心法陣成片成片地黯淡、碎裂!
僅僅是一絲氣息的流露,便讓日月大陸倚為長城的魂導器軍團,徹底癱瘓!
聯盟的強者們驚恐地發現,他們賴以抗衡武魂帝國的最大依仗,在真正的神威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的玩具。幾位來自日月大陸的九級魂導師,試圖聯手催動一件傳承已久的九級巔峰魂導器,那足以威脅極限斗羅的毀滅光柱剛剛升起,便被千道流一個淡漠的眼神掃過,光柱連同那件珍貴的九級魂導器,一同化為漫天齏粉。
絕對的力量,帶來了絕對的臣服。
“抗武魂聯盟”土崩瓦解,三塊大陸的殘余勢力在神級強者的威名下,不得不重新審視與武魂帝國的關系,選擇了歸附或簽訂城下之盟。
輕松解決了這場在千道流看來如同“孩童打鬧”般的麻煩后,他便再無牽掛,牽著波賽西的手,踏上了環游新世界的旅程。他們去看北方冰原的極光,去探西方沙漠的古跡,去東方森林的生命之湖,也去南方海域的瑰麗珊瑚礁……足跡遍布融合后的遼闊世界,將過往的職責與紛擾盡數拋在腦后,只余下神仙眷侶般的逍遙與溫情。
時間,在這份寧靜(至少對千道流和波賽西而言)與大陸各方勢力的重新整合中,悄然滑過。轉眼間,又是半年多過去。
……
神界,修羅神殿。
這是一座通體由暗紅色神晶構筑的宏偉殿堂,矗立于神界核心區域,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殺戮與審判氣息。殿堂之內,無盡的殺戮意念凝聚成實質的血色霧氣,卻又被一種絕對的秩序所約束,循著玄奧的軌跡緩緩流淌。
神殿王座之上,端坐著一位身穿暗紅色魔紋神鎧的身影。他面容冷峻,線條如同刀削斧劈,一雙血紅色的眼眸中,仿佛蘊含著尸山血海,又帶著洞悉一切規則的冷漠。他,便是執掌神界審判與律法、五大神王之一的——修羅神!
此刻,修羅神那仿佛萬年不變的冷峻面容上,掠過一絲極淡的疑惑。他屈指計算著神界時光,眉頭微不可查地蹙起。
“一天了……”低沉而充滿威嚴的聲音在空蕩的大殿中回蕩,“波塞冬那家伙,下界已滿一日,按凡間時間算,便是一年。以他的性子,處理一個剛剛開始進化、連穩定神級戰力都寥寥無幾的位面信仰問題,何需如此之久?”
神界一日,凡間一年。這是不同層次位面間時間流速的差異。
在修羅神的認知中,斗羅星雖然開始了位面進化,潛力巨大,但當前階段,明面上的最強者不過是新晉的天使神,修為不過百級(相當于神官)。而海神波塞冬,即便下界受到規則壓制,也能發揮出三級神祇的實力,更是帶了四位百級神官隨行。這等力量,足以碾壓那個尚未完全成長起來的位面。就算那天使神有什么特殊,或者位面本身有些反抗,也絕無可能拖住波塞冬一年之久。
“莫非……這家伙又在搞什么見不得光的小動作?”修羅神血眸中閃過一絲了然與淡淡的不屑。他對海神波塞冬的秉性再了解不過。這個家伙,心思活絡,最擅長的便是謀劃與鉆營。其自身的一級神位,當年便是通過一系列不那么光彩的算計,攫取了龐大的信仰之力,甚至隱隱涉及到了原天使神的隕落,才最終穩固提升上來的。
想到這里,修羅神眼中那絲不屑更濃了幾分。若非……若非天使神力中蘊含的極致光明與神圣屬性,某種程度上對他這修羅殺戮神力有著一定的凈化與克制效果,讓他當年在處理某些事務時感到棘手,他也不會對海神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小動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許其打壓天使神信仰,甚至間接導致了原天使神的隕落。畢竟,一個被削弱、甚至傳承都可能斷絕的天使神位,對他而言,利大于弊。
“哼,信仰之爭,本是常事。但若做得太過,惹得其他幾位神王注目,尤其是那個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毀滅,恐怕連我也保不住你?!毙蘖_神心中冷哼。他絕沒有想到,波塞冬并非是在搞小動作拖延,而是已經……隕落了!在他的認知里,一個三級神祇帶著四個神官,在一個初生演化的位面,根本不存在隕落的可能!最大的風險,頂多是位面意識的反噬讓分身受點損傷,或者被什么特殊規則暫時困住。
沉吟片刻,修羅神決定不再耗費心神在這件“小事”上。神界事務繁多,尤其是近來,他隱隱感覺到宇宙深處似乎有一些不尋常的暗流在涌動,需要他投入更多精力去關注。波塞冬拖延些時日,或許正好能更徹底地“清理”掉天使神的殘余影響,對他而言,并非不能接受。
“罷了,想必他自有分寸。”修羅神自語一句,便將此事暫且擱置,心神沉入對神界律法條文與各地上報要務的批閱之中。浩瀚的神念掃過無數卷宗,處理著涉及諸多位面的審判與秩序問題。
然而,當神界的“半天”又過去(相當于凡間近半年),修羅神處理完手頭一批緊急事務,稍作停歇時,那絲被壓下的疑惑,再次浮上心頭。
“整整一天半了……凡間一年半……”修羅神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王座扶手上敲擊著,發出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安ㄈ退阋\劃什么,也該有個限度。如此長時間滯留下界,即便有我默許,若被生命女神或善良之神他們察覺,終究是個麻煩?!?/p>
生命女神崇尚自然平衡,對肆意干涉下界、尤其是可能造成大規模信仰動蕩的行為頗為不喜。善良之神則秉持絕對正義,若知曉海神過往的一些齷齪,絕不會姑息。毀滅之神雖然行事霸道,但對這種“小動作”同樣鄙夷。
修羅神雖然不懼他們,但也不想因為一個海神,而與其他神王產生不必要的齟齬。尤其是,他隱隱感覺,神界委員會內部,最近似乎有一種微妙的平衡正在被打破。
“看來,還是得提醒他一下?!毙蘖_神終于做出了決定。他并非擔心波塞冬的安危,而是不希望因為波塞冬的貪婪和拖延,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關注和麻煩。
他抬起頭,血眸望向神殿大門的方向,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厚重的殿門,傳入外面侍立的神官耳中:
“來人?!?/p>
殿門無聲滑開,一名身穿暗紅色制式神甲、氣息約在二級神祇(120級左右)的神官快步走入,單膝跪地,恭敬道:“修羅神大人,有何吩咐?”
修羅神看著下方的神官,語氣淡漠,不帶絲毫情感:“你即刻下界,前往斗羅星,尋到海神波塞冬?!?/p>
神官垂首領命:“是!屬下該如何傳達?”
修羅神略一思索,冷聲道:“就告訴他,神界一日,凡間一年。他滯留下界已逾一日,小動作適可而止。若讓其他幾位神王察覺,本神王也保不住他。讓他速將事務處理干凈,立刻返回神界復命,不得再有延誤!”
他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以及一絲隱含的警告。他相信,以波塞冬的聰明,應該能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
“謹遵神諭!”神官肅然應道,不敢有絲毫怠慢。
“去吧?!毙蘖_神揮了揮手,重新將目光投向了面前懸浮著的神界星圖,那上面標注著諸多需要關注的下界位面坐標。對他而言,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派出一個神官去傳話,已是足夠重視。
“是!”
神官再次行禮,起身后,周身暗紅色神力涌動,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離開了修羅神殿,通過神界與下界連接的特定通道,向著斗羅星的方向而去。
修羅神望著神官離去的方向,血眸中沒有任何波瀾,很快便再次沉浸入浩瀚的神界事務之中。他絕不會想到,他派出的這位神官,即將踏入的,并非是一個可以被海神隨意拿捏的弱小位面,而是一個已然斬殺了海神、正秣馬厲兵、嚴陣以待的……屠神之地!
神界的風,依舊按照既定的法則吹拂。但一股源自下位面的、微弱卻無比尖銳的刺,已經悄然抵近了這看似永恒不變的神之國度。風暴的引信,已然在無人察覺處,悄然點燃。
……
神界與斗羅星之間的壁壘通道,閃爍著迷離而危險的流光。一道暗紅色的身影,如同逆流的隕星,穿透了層層疊疊的空間隔膜,帶著屬于神界的威嚴與一絲執行神王諭令的肅穆,降臨到了斗羅星的外層空間。
正是奉修羅神之命前來傳訊的神官——赤煞。
他穩住身形,懸浮于九天之上,暗紅色的神甲在星辰光芒下泛著冰冷的光澤。他深吸一口(雖然神軀無需呼吸,但這是一種習慣),準備釋放神念,鎖定海神波塞冬的氣息。按照常理,一位一級神祇的在此界活動,其神力波動應該如同黑暗中的燈塔般醒目。
然而,當他那達到二級神祇層次的神念如同無形的潮水般鋪天蓋地涌出,掃過山川大地、江河湖海,細致地感知著這片新生位面的每一個角落時,得到的反饋卻讓他眉頭越皺越緊。
沒有!
哪里都沒有!
那股熟悉的、浩瀚中帶著一絲海洋腥咸氣息的神力波動,仿佛徹底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一般!別說波塞冬本體了,就連那四位隨行神官的氣息,也渺然無蹤!
“怎么回事?”赤煞神官心中升起濃濃的疑惑,“波塞冬大人難道已經離開了?不可能,修羅神大人明確說他滯留下界未歸。難道是隱匿了氣息,在進行某種隱秘的謀劃?”
他覺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畢竟,以海神大人的實力,在此界誰能威脅到他?隱匿氣息,或許是為了更方便地進行信仰布局,或者……是在尋找什么重要的東西?
就在赤煞神官凝神屏息,準備進行第二輪、更加精細的神念掃描時——
“嗯?!”
他猛地轉頭,銳利的目光投向下方斗羅大陸的某片區域,那里是原本天斗帝國與星羅帝國交界,如今屬于武魂帝國核心腹地的方向。就在剛才,他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強大、熾熱、并且帶著一種令他這位修羅神麾下神官都感到些許不適的神性氣息!
這股氣息,并非海神的浩瀚,也非天使的圣潔,而是一種純粹的、暴烈的、仿佛能焚盡八荒的火焰神性!而且,這股氣息的強度,赫然也達到了百級的門檻!雖然比起他被壓制后的103級還略有不如,但那火焰的“質”,卻透著一股非同尋常的霸道與古老!
“此界……除了新晉的天使神,何時又多了這樣一位火焰屬性的神級強者?”赤煞神官心中驚疑不定。他隱約覺得,海神大人的失蹤,或許與這突然出現的陌生神級氣息有關。
而與此同時,下方武魂城內,一座專門修建的、銘刻著無數火焰符文的修煉密室內。
“轟——!”
一股恐怖的赤金色火柱沖天而起,直接將密室的特殊石材屋頂融穿一個大洞!火柱之中,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緩緩站起,周身纏繞著凝如實質的赤金色火焰,每一縷火焰都仿佛擁有生命,化作微小的神火龍影在盤旋、咆哮!
正是焱!
經過半年多的苦修,消化了盲盒的收獲,尤其是徹底融合了“煌天神火龍”這神級武魂,并吸收了那三枚上品靈石的能量后,他終于在今天,一舉沖破了百級瓶頸,將自身的“火神神位”徹底穩固!此刻的他,已然是一位真正的百級神祇!
他腳下,九道魂環依次閃現——前八道是深邃如黑曜石的萬年魂環,第九道是威嚴的血紅十萬年魂環!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懸浮在最外圍的、散發著淡淡金芒的第十道魂環!那是他成就火神神位時,由自身神火與煌天神火龍本源共同凝聚的神級魂環!
“哈哈哈哈!百級!這就是神級的力量嗎?痛快!太痛快了!”焱感受著體內那仿佛無窮無盡、足以焚山煮海的恐怖神力,忍不住放聲狂笑,聲浪滾滾,震得整個修煉密室都在顫抖。
就在他志得意滿,準備出關找邪月、風笑天他們“炫耀”一下,展示自己新生力量時,他那因突破而變得極其敏銳的神念,猛地捕捉到了一股從極高遠的天空投下的、充滿審視意味的陌生神念!
這股神念冰冷、肅殺,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漠然,與斗羅星上任何已知的強者氣息都截然不同!
“神界的人?!”焱瞳孔驟縮,瞬間想起了凌夜之前的警告。海神隕落,神界絕不會善罷甘休,報復遲早會來!
他非但沒有絲毫畏懼,那雙燃燒著赤金色火焰的眼眸中,反而爆發出無比熾烈的戰意!
“來得正好!老子剛突破,正愁沒地方試試這煌天神火龍的威力!就拿你這不開眼的神界雜毛開刀!”
焱怒吼一聲,甚至來不及穩固一下剛剛突破還有些激蕩的氣息,整個人便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赤金色流星,以近乎瘋狂的速度,逆著那道探查而來的神念,悍然沖向九天之外!
……
九天之上,云海之巔。
赤煞神官正準備仔細探查那股火焰神性的來源,卻見一道赤金色的流星,以一種蠻橫無比的姿態,撞碎層層云海,帶著焚盡萬物的恐怖高溫,瞬間出現在他面前不遠處的虛空中!
光芒散去,露出焱那魁梧如山、燃燒著赤金色神火的身影。他扛著一柄由煌天神火龍之力凝聚而成的、纏繞著龍形火焰的巨刃,咧嘴露出一個充滿野性的笑容,盯著赤煞神官,如同盯著一頭勢在必得的獵物。
“喂!上面那個穿紅盔甲的!鬼鬼祟祟的看什么呢?是不是神界派來的探子?”焱的聲音如同雷霆,在這高天之上炸響。
赤煞神官眉頭緊鎖,心中慍怒。一個剛剛踏入百級門檻的下界土著,竟敢如此對他這位修羅神座下的神官說話?真是無知者無畏!
他強壓下怒氣,保持著一絲神界的威嚴,冷聲喝道:“吾乃修羅神座下神官赤煞!奉神王之命,前來尋海神波塞冬大人!下界生靈,見到本神官,還不速速行禮,并告知海神大人下落?!”
他試圖以神界威名和修羅神的名頭壓服對方。
然而,焱聽到“海神波塞冬”幾個字,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也更加……猙獰。
“找那個玩水的藍毛?”焱嗤笑一聲,伸出大拇指,囂張地指了指下方,“不用找了!那家伙半年前就已經被我們宰了!連人帶戟,轟得渣都不剩!你想找他?不如老子送你下去和他團聚?”
“什么???!”赤煞神官如遭雷擊,渾身劇震,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你……你說什么?海神大人……隕落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三級神祇實力的海神,隕落在一個剛剛進化、只有百級神祇的位面?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聒噪!”焱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戰意,他懶得再多費口舌,“是不是真的,等你死了親自去問他吧!”
“煌天神火龍,附體!”
“吼——?。。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