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一人
她怎么會是孤身一人呢,她分明不是還有他們這些家人。
魚死網破!
更是對仇人,才會用的話。
許南開聽完以后面色陰沉,咬牙吐出兩個字:
“很好!”
他后悔了,后悔來勸許羨枝了,她根本就是油鹽不進。
不撞南墻不回頭。
看來得讓她遇到點挫折才行了。
到時候,他看看,他是不是還有底氣說出這些話。
許南開離開了,許羨枝關上了門,她疲憊的倒在床上,想著許南開還差那一點點舔狗值怎么補。
那爹味發言,她是一點也受不了了。
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項目進行得怎么樣了。
【什么項目?許羨枝參加了什么項目呀?!?/p>
【不知道呀,是不是在體校那時加快弄的,誰去看一下慢放,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對呀,她一個高中生能參加什么項目?!?/p>
許源也疑惑,因為和許羨枝不熟,所以也沒聽過這些。
但是若是什么大項目,許羨枝應該會向他們炫耀吧,沒有炫耀,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就應該是一個不值得一提的小項目。
許源是這么認為的,可是他一轉過頭就見許南開僵硬了臉色,原本冰冷的面色化成了茫然。
難不成大哥知道是什么項目?
“我不知道是不是,但是當時我確實接到了一個檔案,是現在的巨頭快拍APP,當時沒人看好這個項目,是對方看出來的條款,說承擔所有的責任,等于穩賺不賠?!?/p>
許南開是個商人,他對這個項目的印象尤為深刻。
商人都要講究利益,但是那一次對方的誠意太大了,居然說要是失敗,愿意承擔所有責任賠款。
要就是有絕對的自信。
果然快拍APP火爆一時。
只是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會是許羨枝,許羨枝只是一個高中生,她對當時的經濟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觀景。
如果真的是她,為什么又不說,還要借著別人把這個項目給他。
許南開不信。
但是他只要深想一下,就知道可能性極大,這就是許羨枝一貫的行事作風。
許羨枝就是擁有那個實力,她做了什么事情,什么也不說,都藏著掖著。
受了委屈也不說,從來不拿那些事情說事,她只是想要付出,從來沒有想過回報。
快拍APP,可是引領了自媒體時代。
這會是和許羨枝有關嗎?
在那個還全是文字論壇的時代,快拍app因為視頻的模式,迅速殺出重圍。
“想要知道是不是她,打個電話給快拍APP那邊的策劃不就可以了。”許源開口提議道。
其實他也好奇,那個人是不是許羨枝。
可是如果真的是許羨枝?
為什么許羨枝要這么做,明明對大哥已經是這副態度了,可是背地里卻還是幫著大哥。
許南開打過去電話的時候,那邊沒一會兒就接通了。
“許總!”
“趙總,你看了直播了嗎?我想要問問你是主策劃人嗎?”
“我不是?!?/p>
“那主策劃人是誰?是……”
“許總,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但是當時對方和我要求絕對保密,所以恕我不能相告。”
許南開被拒絕了,眸色灰暗了下來,有些沮散的看著許源搖搖頭。
他也沒想到會這樣,對方已經有保密協議,那確實問不出來。
“不過,我覺得不可能是許羨枝,許羨枝才說過讓我們和她保持距離,她怎么可能把這個項目送到我的手里?!?/p>
許南開覺得許羨枝應該是恨他的才對。
又怎么會把這么好的項目給他呢。
但是另一個問題浮現在他腦海,他是許羨枝的哥哥,她不給他給誰呢?
很快有人慢放的找到了,許羨枝當時安排的事情。
許千尋拿著手機湊了過來,“大哥你看,許羨枝當時找的那個人叫趙信。”
許南開聽見以后,腦袋嗡嗡響,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他難以置信的站在原地。
失魂落魄,差點站不跌在地上,是許源扶住了他:
“大哥,還有觀眾,別在這種場合失儀。”
許南開緩了好一會才站穩。
原來真的是她,竟然真的是她。
為什么?為什么她要這么做。
這恐怕也只有許羨枝自己才知道,而此時許羨枝就坐在他的對面,許南開緊咬著牙關。
出口才發現聲音早就沙啞的不成樣子:
“為什么?告訴我為什么?”
許羨枝面色蒼白,她感覺自己的力氣一點點的在耗盡,可能快死了。
她想要說話,卻發現難以張口。
扯了扯唇,冷笑了一下。
在許南開看來她蒼白著臉,看起來已經痛苦至極了,可是她依舊一聲不吭。
即使承受著那么巨大的痛苦,她還強顏歡笑著,是為了怕他們擔心嗎?
為什么,為什么她要一直這樣,為什么什么都不說,但凡他知道,怎么可能會這么對她。
那么漂亮的臉,血色一點點燃盡,這才讓人意識到許羨枝是會死的,那臺機器會讓許羨枝死。
有些人已經沒有一開始那么堅定讓許羨枝死了,他們開始懷疑,許羨枝真的會做出那些事情嗎?
如果許羨枝真的嫉妒珍珍,把自己所說的那些事情全部說出來不就好了。
總能獲取許家人的關注吧。
真的要讓許羨枝死嗎?
許南開唇色發白,他看著許羨枝的樣子,握緊了拳頭。
“為什么不說,為什么不告訴我?!?/p>
“沒……必要?!?/p>
許羨枝覺得膈應,她不想要讓許南開知道的,最好一輩子不讓他知道。
“為什么要把我越推越遠,背地里卻為了我做那么事情,怎么會怎么會……”
有這么傻的人,而這個這么傻的人,居然是她的親妹妹。
她不傻的,她一點都不傻,她是天才,樣樣絕佳的天才,如果她站在他這個位置,說不定會站得比他還高。
可她退居在幕后,甚至一次也沒有用這個助理策劃人這個身份和他打過招呼。
他或許明白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