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許母手指顫抖,指著許羨枝半天說不出話來。
“給我過來跪下。”
許羨枝充耳不聞,上了樓。
走到一半階梯的時候停了一下,抓住扶手,回頭往下看了兩人一眼。
眸光淡淡的,說不出的涼薄。
“媽媽,姐姐是不是生氣了。”許珍珍看著許羨枝好端端的上樓了,當然不爽。
她想要的不是這樣的。
“她搶了你的未婚夫,她有什么資格生氣。”許母就不明白了,沈母怎么看上這個逆女這么粗鄙的貨色,她的珍珍和明珠一般璀璨。
真是有些眼瞎的。
只是現在沈母把祖傳的祖母綠手鐲都給了這個逆女,很明顯是認定了許羨枝了。
許珍珍也是覺得扎心透了,沈伯母和她見過那么多次面都沒有和她如此親近過。
她原以為沈伯母是性格冷淡,和謹言哥哥差不多的性格。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來是沈母沒看上她,憑什么,她和謹言哥哥青梅竹馬這么多年。
而許羨枝不過是占著一個許家親生女兒的名頭。
是不是許家的親生女兒,真的有這么重要嗎?
“媽媽,我是不是一開始就不應該待在許家。”許珍珍委屈地靠在許母懷里,聲音哽咽,讓人忍不住心疼。
“怎么會呢?媽媽說過你永遠是媽媽一輩子的珍寶,不就是祖母綠手鐲,媽媽送你一個。”許母輕聲哄著她,眸光頓暗。
她當然知道買一個,和那個逆女戴的那個意義肯定不一樣,而且也很難買到成色那般好的。
許珍珍只能點點頭,但是她想要許羨枝手上的那一個。
如果她得不到,許羨枝也別想要。
那本來就是她應該得到的東西。
許羨枝知道許珍珍會找來的,只是沒想到那么快。
“姐姐,我是來和你說對不起的,我知道婚約的事情你很為難,這本來就該是你的,只是我和謹言哥哥青梅竹馬,我一時接受不了,姐姐你可不可以給我點時間。”
“我肯定會好好整理好情緒的,把謹言哥哥只當成哥哥。”
看見許珍珍卑微成這樣,觀眾們怒了。
【許羨枝又在欺負珍珍了,珍珍都這么卑微的求她了,她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許羨枝去死。】
【看把珍珍都欺負成什么樣了,珍珍是真的喜歡沈總的,而許羨枝,她只是為了她那點卑劣,上不得臺面的小心思。】
【就是故意想要珍珍難過,看見珍珍這么求她,別看臉上沒什么表情,估計她都快得意瘋了。】
觀眾們說得不錯,現在的許羨枝看許珍珍這副卑微的模樣確實挺開心。
只是遠遠不夠。
比起原主,還有小胖受的傷害,遠遠不夠。
“給你多久,十年,還是二十年,你配嗎?我也不是不可以讓給你,你若是能從三樓跳下去還活著,這段婚約我就不要了。”
許珍珍緊咬著下唇,紅著眼眶看著許羨枝,眼底閃過一抹怨毒。
“姐姐,你是不是還在怨我搶走了爸媽和哥哥的寵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跳不跳,不跳我沒空看你演戲。”
啪!
許羨枝關上了門,但是她冷血無情的聲音還在觀眾們的耳里回蕩。
怎么會有人能壞成這樣?
【她居然叫珍珍從三樓跳下去,看來她早就想要害死珍珍了。】
【這么惡毒的話都能說得出來,珍珍對她這么好,還想著為了她著想,她就是這么對珍珍的。】
【對呀,暗地里原來珍珍受了這么多委屈。】
沈謹言有些心疼的蹲到了許珍珍身前,關切的看著她。
“珍珍,委屈你了,是我的錯。”
“謹言哥哥,我不怪你的,都已經過去了,現在你能在我身邊,就是上天對我最好的報答。”
許珍珍溫和的笑著摸著手腕上的傷疤,仿佛能融化冰雪。
觀眾們都沉浸在這一抹溫柔的笑里,更加覺得許羨枝和珍珍天差地別。
許羨枝笑得更好看些,讓人移不開眼,但卻是笑里藏刀,刀刀見血。
可怕至極。
所幸現在所有人都能看清她的真面目了。
夜里,許家燈光通明,響起了救護車警報聲。
許羨枝看著下面的救護車,就知道許珍珍又在鬧什么幺蛾子。
很快就有人拍門,聲音很快很急,好像隨時都要破門而入。
不像是家人,倒像是強盜一點,沒有領域意識。
就這么就想要闖進來嗎?
“許羨枝,我知道你在里面別裝死,現在珍珍為了你,割腕自殺,你快點跟我去醫院。”
外面響起許之亦憤怒的聲音,要不是隔著一扇門,許羨枝感覺她可能要沖進來把自己掐死。
“許羨枝,你有沒有良心,你明明知道沈謹言對珍珍有多么重要,非要搶那一個,沒有男人是要你命嗎?”
“快點去醫院給珍珍輸血。”
許羨枝眉眼淡淡的看著救護車疾駛而去,腳步動都不動,根本沒有開門的意思。
門口的許之亦聽見里面沒有動靜,覺得許羨枝肯定是在害怕,是在心虛,心虛害了珍珍,現在在里面裝死人。
但是珍珍受了這么多傷害,豈是她這樣輕易就可以逃避的。
這種人果然一點良心都沒有,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拋下他,自己逃走。
想到那一回的事情,他更加憤怒了,狠狠的踹了門幾腳。
但是門的材質很好,不是他可以輕易踹開的。
他打了個電話,叫管家叫個開鎖的過來,他倒是要看看,許羨枝能躲到幾時。
“許羨枝你最好給我好好的躲著,等你出來就是你的死期。”許之亦說著,又準備踹上幾腳泄憤。
卻被人拉住了。
他愣了愣,看見面前的人喚了一聲:“二哥。”
有些疑惑,二哥為什么沒跟著去醫院?
“別這么暴躁。”許聽白蹙眉看著他,溫柔的眉眼帶著幾分淡淡的訓誡。
許之亦吹了口氣,有些不甘地退到了一旁。
下一秒門就被打開。
“二哥!”許羨枝笑得甜美地站著,叫著二哥。
看也沒看他一眼,許之亦沒想到許羨枝居然敢如此忽視自己,內心不是滋味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