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這么一個惡毒的親妹妹,他只感覺丟臉。
他都不知道許羨枝到底是怎么臉皮這么厚的,一個女孩子家家,那種話也說得出來嗎?
他不認為許羨枝看上沈謹言,不就是想要故意和珍珍搶嗎。
但是這樣爭來爭去又有什么意思?
爭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有意義嗎?
許之亦還想要說什么,就見許羨枝已經下樓了,一點理他的意思都沒有。
原本他還想要問她在體校過得怎么樣,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欺負之類的話。
此刻都卡在喉嚨里。
他用手捶了捶微酸的腿,等那么久就是鬧成這樣,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心里憋著一股氣。
一聲哥哥也不叫,說話兇巴巴又陰陽怪氣,真是越來越不討人喜歡了。
還不如小時候呢。
現在這脾氣又臭又硬。
“新年快樂,枝枝。”許羨枝下樓便見二樓等著個人,許家能用這種語氣和心平氣和和她說話的也就一個人。
許聽白的模樣看起來沒怎么變,氣質更加沉穩了,他的沉穩還帶著幾分溫柔和疏離。
他手里拿著一個紅包,似乎是早就站在這里等她了。
剛剛的許之亦在他面前完全就不夠看,這可能就是少男和男人之間的差距。
“今天回家是不是不怎么愉快,但是沒事的,二哥會支持你。”許聽白走近了幾步。
他的眉眼溫澤如玉,把紅包撒到了許羨枝懷里,還輕揉了她的頭發:
“二哥知道你委屈,沒事的,現在都過去了。”
許羨枝摸著懷里厚厚的紅包,扯開嘴角笑了笑:“那謝謝二哥了。”
“我也有新年禮物送給二哥。”
許羨枝從兜里掏出一個手表,這個手表是限量款自己定制,她費了很多心血的。
越費心血,她送出去的禮物才能越值舔狗值。
許聽白看著她手里的手表的時候怔了怔,接著許羨枝幫他戴上。
“很適合哥哥。”
黑金色邊框,很明顯是為了他特別定制的,戴在他手上,無比契合。
許聽白也只是愣了一瞬,很快又恢復了笑容:“枝枝送的禮物,我很喜歡,是大家都有嗎?”
“不是,只有二哥一個人有。”許羨枝這句話等于變著法子在說許聽白在她心中是獨一無二的。
但是許聽白自然不會信她這種話。
“二哥,那我有事先走了。”許羨枝說完下了樓。
禮物她已經送出去了,至于對方怎么處理,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
不影響她的舔狗值。
許聽白抬著手,順著光影觀察這個手表,發現設計十分獨特。
他這個妹妹還挺厲害了,從體校回來不建議一點落魄,反而混得如魚得水的,才能送他這種禮物。
許聽白覺得大哥和三弟送許羨枝去體校真的是有點失算了。
這哪里是送人去教訓。
說不定人家在那過得比在許家還好。
許聽白把手表從手上摘下來,本來想要直接丟進垃圾桶,捏在手里又有點不舍。
畢竟以他的審美,能看到處處滿足他的手表,真的很難的。
算了,留著這個東西也沒什么。
畢竟是妹妹送給他的禮物,多戴幾次,才能顯得他對她的重視。
許聽白無所謂的扯了扯嘴角,把手表又戴回了手上。
許母看見許羨枝好端端的下來,有些不滿,偏過頭看見正趴她懷里哭得梨花帶雨的珍珍,心疼的不行:
“過來,向珍珍道歉。”
“媽媽,不用的,你別怪姐姐,都是我的錯,就算是我和謹言哥哥青梅竹馬,但是婚約畢竟是姐姐的。”許珍珍搖搖頭,她原以為大哥會幫她好好教訓許羨枝,卻沒想到許羨枝還能好端端的下來。
這樣顯得她的期盼像一個傻子。
她后悔提出把許羨枝接回來的事情了,就應該讓許羨枝爛在那里。
現在許羨枝回來,還得了沈母的喜歡,她不等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許羨枝有些好笑,走到了兩人面前坐下:“想要我怎么道歉?”
“真是沒教育,連一聲媽媽也不叫,你學的禮儀都學到狗肚子里去。”許母被許羨枝這副模樣弄得火氣大。
可恨她剛剛應該再打重一點。
“向珍珍道歉,珍珍和謹言青梅竹馬,你回來便說一些什么婚約的話,你怎么配?”
“這個婚約只能是珍珍的,你不要妄想。”
許羨枝拿起桌子上的葡萄,吃了一口,點點頭:“媽媽說了算。”
“那媽媽去和沈伯母說吧。”
許羨枝拿了一串葡萄起身,趁著兩人還沒反應過來起身,便往門口走了。
許母正思考著前一句,還疑心著許羨枝現在怎么這么聽話。
接著就聽到了后一句。
這不等于沒說嗎?
讓她去和沈母說?這禍分明是這個逆女自己惹出來的。
觀眾們看著許羨枝回到許家這么囂張的態度,也不知道許羨枝哪來的底氣。
【許羨枝搶了珍珍的婚約,還這么理所應當一點愧疚心都沒有。】
【可是這本來就是她的婚約,這怎么能夠是叫搶呢。】
【說什么呢,就是許羨枝回來占了珍珍的身份,就算是許家的親生女兒又怎么樣,還不是不得許家人喜歡。】
【她的性子早就被養壞了,我看她之前的乖巧也全是裝的,就是為了能在許家留下來。】
【現在得了珍珍的婚約,便自以為是了唄,所以也不演了,但是她也不想想,若不是因為許家,沈母怎么可能會看上她?】
沈謹言都不好意思說自己的母親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顏控,母親定下這個親生,完完全全就是看上了許羨枝那張臉。
他原本也以為許羨枝是真心喜歡他,差點就要心軟,準備訂親宴了,可是許羨枝是怎么對他的。
現在不過是回到了事情原本的軌跡。
他本來就應該娶的人就是珍珍。
【她現在去哪里,在京都好像也沒認識什么人比,她不會剛剛搶了珍珍的婚約,就要去找那個秦焰吧?】
說到最后,這人感覺一道涼颼颼的目光射向自己,立馬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