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劇情里原主被龐月欺負得很慘,一度把原主霸凌得想要自殺。
當時寫的就是龐月為了許珍珍這個朋友兩肋插刀,從來不讓許珍珍沾手這些惡事,都會自己處理好。
讓許珍珍永遠保持光鮮亮麗,天真善良的一面。
龐月比任何人都珍惜許珍珍這個朋友。
許羨枝說完就回去了不管龐月是什么表情,回許家,相信等許珍珍出院,許家還有一場大戰等著她。
看著屏幕里昔日的自己,許羨枝內心微微有所波動。
當時許家所有人都覺得那條竹葉青是她帶過去的,她沒想到事到如今,真相會用這種辦法浮現在眼前。
不過許羨枝已經不在乎了,當時她不在意有沒有人信她,如今也不會在意。
“沒想到那竹葉青是月月帶來的,我從未聽月月說過,月月太過分了。”此時輪椅上的許珍珍神色黯然垂淚,開始自責了起來。
“就算這些事情是龐月做的,但是冤有頭債有主,她也不應該把這些事情算在你頭上。”
“真是不可理喻,她該不會是因為龐月的事情才記恨你,毀了你的腿吧,說來說去,她就是嫉妒,嫉妒我們對你的好。”許千尋拍著許珍珍的肩膀安慰著,想到珍珍的腿,他就覺得自己對許羨枝做的那些事情是對的。
他最恨的就是自己當時心軟了,沒能直接掐死她。
【珍珍女神還在為了她傷心,可是她把蛇弄到珍珍身上時可曾有一點愧疚。】
【可不是,她當時還說什么自作自受,珍珍該有多傷心,明明這件事情珍珍都不知情,珍珍是最無辜的才對。】
【她就是嫉妒珍珍,嫉妒珍珍比她更討人喜歡。】
夜晚,許家燈火通明。
今天發生了一件大事,聽說珍珍小姐受傷了,許家所有仆人都戰戰兢兢的,要知道珍珍小姐可是這個家的寶貝心肝,受傷了大家心都要提起來。
而此時的許羨枝被罰跪在大廳,她的后背已經鮮血淋漓,全部都是血。
打她的是許父,她以為逃脫了劉婆子,就好了。
沒想到只是從一個深淵落入另一個深淵,幸好她沒有痛覺,只是許父畢竟是一個男子,甚至他沒有手下留情,至少劉婆子還想要留著她干活,不會下手太重。
看來許父是真的生氣了,就想要這樣鞭死她嗎,可惜了她命硬,死不了,在完成任務之前,她都會好好的活著。
“知道錯了嗎?”許父抽也抽累了,特別是許羨枝不吭聲,也不求饒,讓他覺得沒勁。
鞭子上面都已經都是血,他怕這一幕嚇到珍珍,已經叫許母帶著珍珍去哄睡了,今天珍珍受到的驚嚇已經夠多了。
而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逆女。
許源聽見珍珍受傷了,正在修研的他放下手里的研究學術就焦急地趕回來,接著就見到大廳跪著一個女孩,背后已經全是血,被血模糊了一片了。
而他的父親手握著鞭子,臉色陰沉,他的二哥坐在沙發上,端著高腳杯的紅酒,嘴里勾著淺淡的笑,饒有興致地看著這邊。
他的五弟面色不虞地盯著面前的女孩,眼眶布滿了血絲。
這個女孩是誰?
是他那個從鄉下接回來的新妹妹嗎,她犯了什么事情,要被罰成這樣?
他內心疑惑著,但是覺得再怎么樣都不應該這樣罰一個孩子,聞刺鼻的血腥味眉心皺成一團。
接著他就聽見女孩堅韌又稚嫩的聲音:
“我沒有錯!”
這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樣,把許父都氣得滿臉通紅,胸膛都起起伏伏的震動起來,他難以置信自己居然會生出如此冥頑不靈的女兒,他的珍珍比這個逆女好上千倍萬倍。
而許千尋走近了幾步,彎著腰附到她耳邊,語氣危險:
“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不要傷害到珍珍的。”
“你們班級的所有人都親眼所見,是你把蛇丟到了珍珍身上,難不成那么多人還會冤枉你不成。”
“我說你錯了,你就是錯了,若是不乖乖認錯,有的讓你好受的。”
“哥哥希望我認錯嗎?”許羨枝臉色有些白,她眸光發亮的盯著許千尋,許千尋被燙到,別過臉去站起身來,。
“當然,本來就是你的錯,做錯了事情當然要乖乖認錯了。”
許羨枝:“好”
“那蛇確實是我丟到許珍珍身上的。”
原劇情里,原主的課桌里也有蛇,所以原主被蛇咬了,她哭著想要找旁邊的同學求救,可是大家都嫌棄都害怕的看著她,直到了班主任回來,她才被送去醫院的。
但是當時的原主已經休克了,而且還因為血清注入得太晚落下了后遺癥。
當時的同學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原主,因為龐月幫許珍珍發話了,所以沒有人敢得罪許家和龐家。
許珍珍就站得遠遠的居高臨下的看著原主自生自滅。
“逆女,居然還不知所謂,你知道不知道,她是你的妹妹,你居然對自己的妹妹如此惡毒,給我好好跪在地上反省,什么時候反省好了什么時候再起來。”許父指著許羨枝指尖都在顫,接著他接了個電話,把鞭子一甩在地上,面色鐵青地走了。
“哥哥,你也覺得我會做這樣的事情嗎?”許羨枝抬起頭看著許千尋,眸光如烙鐵般灼熱,把剛剛許千尋要準備罵出口的話吞了過去。
“少來這一套,我根本不吃。”
屏幕外,大家看向了許千尋,似乎沒想到那時的許羨枝居然這么聽他的話,僅僅就因為他一句話就受了這委屈,認下了不屬于自己的錯著。
許千尋迎著大家的目光,臉頰有些發燙,”她肯定是故意裝的,想要討好我,我才不會上她的當。”
——
客廳了,柔和的燈光照著地上的人兒。
許千尋離開了,許源也越過她直接上了樓,只是在路過她的時候,腳步頓了頓,接著又加快了步伐。
客廳里靜悄悄的,最后只剩下許聽白和許羨枝兩人。
許父為了教訓許羨枝早就把樓里的仆人早就被清空。
許羨枝就這樣聽著,皮鞋踩著地板的聲音在夜里泛著涼意。
他已經站在了她的身邊,溫潤又附帶著沙啞質感的聲音響起:
“妹妹,我知道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
“竹葉青這種蛇,應該不好找,這蛇不是你能帶進去的。”
“被這樣誤會應該感到很委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