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令人印象深刻的登基大典后,蕭賀成功獲得了劇組大多數(shù)人的認可。
就連一開始不怎么喜歡和蕭賀說話的老前輩,都時不時主動找蕭賀聊天。
也是這個時候,很多人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仇導刻意將這樣重要的戲份排到最前面,其實就是為了給蕭賀鋪路,樹立威信,方便蕭賀之后在劇組的拍攝工作。
所以仇導這個家伙,看似是針對,實際是扶持啊!
頓時也沒有人敢小瞧蕭賀了。
蕭賀接下來在劇組的拍攝十分順利。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過于出色的表現(xiàn)激發(fā)了現(xiàn)場編劇的靈感,后面的日子里,蕭賀在拍攝前總會收到劇組發(fā)來的飛頁。
飛頁:對原有劇本進行臨時修改或添加新頁面的行為。
而偏偏不巧的是,這期間拍攝的劇情主要集中在朝堂,涉及到了大量的文戲,并且前后有將近十年的劇情跨度,所以蕭賀現(xiàn)在不僅每隔幾天就要換一套造型和妝容,大量的新舊臺詞更是讓他背到大腦宕機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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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帝執(zhí)政期間主要講究一個雷厲風行,果斷迅速。基本上只要是他決定的政令安排,即便是推動時困難重重,甚至是出現(xiàn)犧牲部分人利益,成就大多數(shù)人利益的情況,他也仍舊可以毫不猶豫地執(zhí)行。
所以從當時的角度看,他更像是一個暴君,并且固執(zhí)已見,充滿了極強的掌控欲,在朝堂上是個妥妥的霸主。
但也不得不承認,宸帝的很多選擇是非常正確的。
他當時格外重視軍工業(yè),強行推動冶金、鑄造、機械、工匠制度的發(fā)展,讓整個國家在軍工帶動下,出現(xiàn)了機器化、標準化、規(guī)模化生產(chǎn)的萌芽。
毫不夸張地形容,如果宸帝能夠多活幾年,或者說后代堅持將這個發(fā)展方向貫徹下去,或許大慶未來會成為歷史上最接近工業(yè)革命的朝代。
他未曾見過什么機器轟鳴之世,卻以強軍之心,硬生生將王朝推向了技藝革新、百工興盛的關口,并為后世的軍工業(yè)發(fā)展奠定了關鍵的基礎,甚至他那代留下來的很多軍工業(yè)技術,幫后世多次遇難的華夏后代創(chuàng)造了一次又一次的反攻機會,并提供了更多的發(fā)明思路……
然而正如后世人評價的那樣,在這條先鋒的道路上,宸帝注定是孤獨的。
前人的視野太過狹隘,并不能懂得后來大時代下,第一次工業(yè)革命帶來的劃時代意義,而后人已經(jīng)站在了血淚答案上往回眺望,于是也只能嘆惋當初的天妒英才。
而關于這部分的探討,自然也成為了《帝業(yè)》朝堂部分的重要劇情邏輯方向。
大量的古言、引經(jīng)據(jù)典,還有部分專有名詞……在后代編劇的打磨下,劇組大家共同構建出來了一個特別的宸帝形象。
只是演員需要付出億點點的代價——
再一次背臺詞背得兩眼發(fā)昏后,蕭賀直接癱坐在休息室里的沙發(fā)上,生無可戀地長嘆口氣。
“我現(xiàn)在越來越佩服宸帝了。”
要他說,還是宸帝太仁慈了。
雖然很多后人描述他是絕對的暴君,但不代表他完全就是一意孤行,將整個朝堂變成自已的一言堂。
而恰恰相反,宸帝很多時候會考慮其他人的想法,并在朝堂上進行辯論,說服其他人接受自已的見解。
于是等在朝堂上“舌戰(zhàn)群儒”的時候,蕭賀才開始懷念江湖上那些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日子——
只有當成為他時,蕭賀才明白想要成為一個千古明帝有多么困難,能夠在辯駁得血壓飆升時,不將人拖出去砍頭。
這宸帝當?shù)模媸寝q完你的,辯你的,辯完你的,再辯你的……
不是啊,兄弟我不是皇帝嗎?
都是我說的算了,那你們還嗶嗶賴賴的搞什么?咋的?不聽我的?跟我唱反調(diào)?對我有意見?是不是不服我?
臺詞背到最后,蕭賀心里只有三個字——“殺殺殺!”
“殺了,都殺了!不服我的,殺!不聽我的,殺!我看不順眼的,也殺殺殺!”
“哈哈哈,都殺了!屁話那么多!殺殺殺!”
一連幾天拍攝下來,蕭賀的怨氣比鬼還重。
當他躺在沙發(fā)上暢想自已的暴君生涯時,旁邊的小晨都不敢靠近,只能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整理道具,生怕蕭賀一個不爽也讓人將他拖出去“殺”了。
正巧這個時候柳如嵐也走了進來。
看到沙發(fā)上躺著的一團黑色人形霧氣,她差點以為自已眼花,等再次揮了揮手,她才總算看清楚那里躺著的是蕭賀本人。
柳如嵐:……
頓時有些繃不住笑了:“不就多背了一點臺詞嗎?不至于吧。”
“不就!億點!不至于?”
下一刻,蕭賀就一溜煙地從沙發(fā)上爬了起來,那雙猩紅的眼睛就瞪向了柳如嵐 ,表情森寒,頗有對方再說幾句就要刀人的架勢。
或許是怨氣大爆發(fā),已經(jīng)壓不住蕭賀身上的那股子邪氣,這回就連柳如嵐也被蕭賀這幽深深的目光震住,弱弱后退一步,隨后輕咳一聲,為自已辯解道:“不是我說的,是仇導說的。”
“仇導?”
蕭賀咬牙切齒,已經(jīng)完全聽不了一點這個名字。
別人都說這老頭其實是看好他。
但要他說,這老頭就是純壞!
壓力真就全壓他身上啊?
沒看人都快廢了嗎?
“對啊,我真盡力勸了。”柳如嵐聳肩,“我剛和他說完月底請假的事情,他就說這幾天給你調(diào)場次,務必將你請假期間的戲份補齊,不能讓你請假的事情耽誤劇組拍攝。”
“還,還要加場?”
蕭賀感覺自已真的有些遭不住了。
還加?
他就算是有系統(tǒng)金手指架著,他也經(jīng)不住這樣搞啊!
這都已經(jīng)不睡覺地背臺詞了,還給他加文戲,仇震龍該不會真以為他是過目不忘的天縱奇才,看一遍臺詞就能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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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到后面,蕭賀真的都已經(jīng)繃不住,想要直接開掛,抽一個過目不忘的相關技能了。
但是臨到頭,蕭賀又有點舍不得。
經(jīng)過漫長的積累,他確實已經(jīng)重新攢到了一百萬積分。
可是……剩下的積分,他還想要抽套房子啊!
想到上次來京市和柳如嵐的聊天,蕭賀想要試試系統(tǒng)的能力,看他能不能再用一個百萬積分,抽一套京市的房子。
畢竟技能方面,他現(xiàn)在說實話,沒有多少追求了,可如果是用一百萬積分抽犯罪基地……系統(tǒng)的極限會在哪里呢?
換算一下,至少得是價值上億的房子吧!而且得是中心地段,比莊導那邊的別墅還要闊綽……到時候從床上起來,第一眼是天花板,第二眼是故宮,多走幾步,還能夠看到一堆古董擺設……哦吼吼!
能將犯罪系統(tǒng)抽成房子盲盒,他蕭賀也算是第一人了吧!
“嘿,嘿嘿嘿——”
蕭賀一仰頭,渾然忘記了背臺詞的艱辛,開始進行美好的暢想。
小晨則是大驚失色:“壞了柳姐!蕭哥背臺詞背傻了!”
柳如嵐看了一眼,抽了抽嘴角,很是憐憫地說:“別管你蕭哥,最近經(jīng)常這樣,你等過會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