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巧琴也不是好得罪的人,聽到這些話立刻就去了前廳。
看到周父周母還在商量如何分割內(nèi)地資源,給寧清作為賠償?shù)氖虑椤?/p>
話語之間,還隱隱約約有盡快把她嫁出去,穩(wěn)固家族勢力,在內(nèi)地另辟蹊徑的想法。
周巧琴氣得整個人跟瘋了一樣,大吼大鬧起來。
“憑什么!你們憑什么替我做決定,婚約是我和寧清哥哥的事情,跟你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你們憑什么退了我的婚約!”
“我是被強/奸的,被強/奸的你懂不懂,我沒有自愿和陸宇衡那個廢物發(fā)生關(guān)系,不應(yīng)該由我來承受代價!”
周巧琴跑過去,“你們現(xiàn)在就給寧清哥哥打電話,無論如何都不許解除婚約,他要賠償,大不了我們周家多賠一些就是了,犯不著走到離婚的局面!”
“啪!”
周父忍無可忍,聽著女兒這樣的境地,直接一耳光抽在了她的臉上。
“你還要胡鬧到什么時候!還想不明白嗎,你和陸宇衡的事情,是寧清那個面白心黑的混賬,親手設(shè)計的!我都調(diào)查清楚了,是他的人把陸宇衡帶到了香江??!”
“人家根本就不要你,周巧琴,你好歹是我們周家的大小姐,做事之前能不能先想一想,長腦袋是用來湊數(shù)的嗎?”
“寧清根本不想要你,更不想要我們周家,以往幫他運輸古董文物,遠銷海外,都是他在利用我們周家,我們周家在內(nèi)地的資源和市場,才是他的目標(biāo)!”
“不可能,寧清哥哥說喜歡我的,還說要上門跟我商量婚事,怎么可能算計我?是陸宇衡……是他毀了我,我要他不得好死!才不關(guān)寧清哥哥的事兒。”
周巧琴不肯相信,這一切都是寧清的手筆,娶了她,周家在內(nèi)地的市場資源,不也能為寧清所用嗎?
而且,還可以得到她這個天才少女做妻子,幫他一塊打理家業(yè),將兩家的生意做得更大,更強。
怎么可能是寧清安排陸宇衡來,對她用強呢,這沒道理?。?/p>
周父無話可說了。
要不是抓不住寧清的證據(jù),他說什么都不會讓這混賬好過。
現(xiàn)在要乖乖給寧清割讓市場,賠禮退婚,他心里跟吃了一塊火炭似的,又疼又難受,
但更難受的,還是看見自己從小到大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寶一樣呵護著長大的女兒, 竟活成了現(xiàn)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滿腦子都只剩下寧清了。
這樣的女兒,嫁給寧清,也不會對周家吞并寧家有什么助力,他到底在指望什么呀!
從一開始,就是他這個做父親的錯了。
“嗚嗚嗚……老爺,還是不要再罵巧琴了,這都是她不想的,是我們做父母的對不起孩子,要不是咱們非纏著寧家定親,巧琴怎么會被寧清算計得丟了清白,沒了名聲?”
周母坐在旁邊擦眼淚,哭得很是心碎。
“我們周家都成香江的笑話了,巧琴肯定也沒辦法在香江生活,你快想想辦法吧,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