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洛凡,今天這保研名額你不給也得給!不然這梧晗大學(xué),你們洛家休想接手!”
她以為自己抓住了洛凡的軟肋——洛氏剛吞馮家,最忌聲譽受損,絕不敢把事情鬧大。
四大護法聽得怒火中燒,雷護法攥著拳頭就要上前:“會長,這丫頭片子找死!”
“退下。”
洛凡抬手制止,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緩步走向不遠處的升旗臺,臺階在腳下發(fā)出沉穩(wěn)的聲響。站定在高臺之上,他周身的氣場驟然爆發(fā),無形的威壓如潮水般擴散開來。
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鴉雀無聲,連呼吸都放輕了。
二十幾歲的年紀,洛凡已經(jīng)散發(fā)出一種強大的上位者氣質(zhì)。
“諸位同學(xué),”洛凡的聲音透過空氣傳遍校園,帶著上位者獨有的穿透力,“你們都看到了,這位沐雪同學(xué)指控我性騷擾,證據(jù)呢?”
他目光掃過沐雪胸前撕裂的衣襟,“就憑這自己扯爛的衣服?就憑幾句空口白牙的尖叫?”
“如果任何人都能在沒有實質(zhì)證據(jù)的情況下誣告他人。”
“那法律的意義何在?道德的底線又在哪里?”
“今日我洛凡若因為這樣荒唐的構(gòu)陷退讓半步,他日你們每個人都可能成為下一個‘被性騷擾’的受害者!”
一番話擲地有聲,像是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不少學(xué)生面露愧色,下意識地放下了手機——他們剛才被情緒裹挾,竟忘了最基本的是非。
沐雪被洛凡的氣場震懾,喉嚨像是被堵住,半天說不出話。
“給我掌嘴!”
“是!”
雷護法早就按捺不住,身形如電竄到沐雪面前,蒲扇大的巴掌帶著勁風落下——
“啪!”
清脆的響聲震得人耳膜發(fā)疼,沐雪嘴角瞬間溢出血絲,左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清晰的五指印烙在臉上,狼狽得像只被打懵的豬。
“我宣布,”洛凡站在高臺上,聲音響徹校園。
“馮家已從四大家族除名,洛氏接管梧晗大學(xué),這是命令,不是商量!”
他的目光落在癱在地上的沐雪身上,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至于你,沐雪同學(xué)——你不僅沒資格保研,現(xiàn)在就被開除學(xué)籍,立刻滾出校園!”
“風護法,”洛凡轉(zhuǎn)身走下高臺,語氣平淡,“把人轟出去。”
“是!”
風護法應(yīng)聲上前,像拎小雞似的抓住沐雪的后領(lǐng),拖著她就往校門口走。
“放開我!你們不能這樣!”沐雪掙扎著尖叫,頭發(fā)凌亂如雞窩,腫起來的臉頰讓她的哭喊顯得格外滑稽。
“我是學(xué)生會主席!你們憑什么開除我?!”
她試圖再次煽動周圍的學(xué)生:“大家看到了吧?洛氏集團就是這樣霸道!今天能隨便開除我,明天就能隨便開除你們!快幫我攔住他們啊!”
然而回應(yīng)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學(xué)生們被洛凡剛才那番話和懾人的眼神鎮(zhèn)住,誰也不敢再出頭。
“誰要是敢?guī)退甭宸驳穆曇魪纳砗髠鱽恚桓邊s帶著刺骨的寒意,“同罪論處,一并開除。”
沐雪慌了。
她一直以為洛凡只是個靠家族上位的軟柿子,只要自己鬧得夠兇,總能拿捏住對方——
畢竟哪個大企業(yè)老板會跟一個學(xué)生計較?
可她錯了,錯得離譜!
這個男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說開除就開除,絲毫情面都不講!
“洛凡!你不能這么做!”沐雪被拖到校門口,指甲摳著地面劃出深深的血痕。
“你敢開除我,我爸爸絕不會放過你!”
“你給我等著!我這就打電話讓他來!我爸爸一根手指就能弄死你!”
風護法一腳踹在她屁股上:“滾!”
沐雪踉蹌著摔在校門外的柏油路上,風護法“砰”地關(guān)上校門。
屈辱和不甘像毒藤纏上心頭,她掏出手機,手指抖得幾乎按不準號碼,對著話筒歇斯底里地尖叫。
“爸!你快來梧晗大學(xué)!有人欺負你女兒!他還說要讓你好看!”
洛凡壓根沒把沐雪的威脅放在心上。這種級別的放狠話,他從出獄那天起就聽膩了。
處理完這件事情,洛凡準備回家。
“洛凡在哪?!給老子滾出來!”
一群穿著花襯衫的馬仔簇擁著一個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闖進校園,正是沐雪的父親王壩。
此時的沐雪見到父親到來,直接換了一副面孔,從一個霸道不講理的彪悍形象轉(zhuǎn)化成了一個受了委屈的乖乖女。
“爸爸,就是他讓人打傷了我!”
“就是你這小兔崽子傷了我女兒?還敢開除她?”
“今天我不把你雙腿打斷扔去喂狗,我就不姓王!”
馬仔們跟著起哄,一個個摩拳擦掌:“小子,識相的趕緊跪下磕頭!”
“我們壩哥脾氣好,現(xiàn)在道歉還來得及!”“等會兒骨頭碎了可別哭爹喊娘!”
王壩抱著胳膊,看著被馬仔圍住的洛凡,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他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
洛凡這小白臉看著斯文,多半是個只會耍嘴皮子的繡花枕頭,真動起手來,還不是任他拿捏?
洛凡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jié)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他瞥了眼叫囂的馬仔,像是在看一群嗡嗡叫的蚊子。
“吵死了。”
王壩冷笑,“真是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然而洛凡卻根本不拿正眼看他們,仿佛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團空氣。
“找死!”一個馬仔被洛凡的輕蔑激怒,掄著拳頭就沖上來,砂鍋大的拳頭帶著風聲砸向洛凡面門。
洛凡站在原地沒動,只抬了抬手,看似隨意地一撥——
“咔嚓!”
那馬仔的胳膊以詭異的角度彎折,慘叫聲撕心裂肺。
洛凡順勢一腳踹在他肚子上,對方像個破麻袋般飛出去,撞在宣傳欄上暈死過去。
其余馬仔見狀,紛紛后退一步,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申請。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上!”
其余人紛紛一擁而上。
洛凡身形微動,在人群中穿梭如鬼魅,時而一拳砸斷對方肋骨,時而一腳踹飛數(shù)米,動作干凈利落,甚至沒沾到一點灰塵。
不過半分鐘,五六個馬仔全躺在地上哀嚎,不是斷了胳膊就是折了腿,場面慘烈得讓人頭皮發(fā)麻。
最后一個馬仔眼瞅著同伴全倒了,抓起塊拳頭大的石頭就朝洛凡后腦勺砸去:“我弄死你!”
洛凡像是背后長了眼,頭也不回,反手一腳踹在他胸口。
那馬仔“哇”地噴出一口血,整個人倒飛出去十幾米,重重砸在操場的沙坑里,濺起漫天灰塵,半天沒動靜。
校園里死一般的寂靜。
王壩臉上的獰笑僵住了,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冷汗順著鬢角嘩嘩往下淌。
他怎么也想不到,這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年輕人,動手居然這么狠?那速度,那力道,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洛凡拍了拍手上的灰,緩步走向臉色慘白的王壩,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
“沐雪的父親是吧,剛剛你說,要打斷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