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裴仙子疑惑立住,不懂他為何突然這般,她驀然回首:“怎的還不走?”
就在裴仙子,和王管事疑惑之際。
寧逍遙壞笑:“嘿嘿嘿,我有件事要干!”
說完!
寧逍遙脫掉鞋子,朝劍門宗主走去,果然到了近前,發(fā)現(xiàn)趴在地上的劍門宗主沒死,還在喘著粗氣……
啪!
寧逍遙目光兇狠,手中鞋子,猛然扇在劍門宗主的身上,跟教訓(xùn)小孩一樣。
“啊!!!”
劍門宗主高吼:“老夫…老夫是劍門宗主,你混賬,你竟然這般辱我——”
劍門宗主是吧?
老子打的就是劍門宗主!
寧逍遙目中兇狠,手握鞋子上上下下的用力拍著:“媽的,在老子面前,裝什么逼,還劍門宗主,靠!我讓你劍門宗主——”
劍門宗主慘叫連連:“啊,啊啊——”
偏偏那王管事舉拳助威:“寧二哥,打得好!”
瞧此一幕,裴仙子有些好笑,這個寧小二有才能不說,但平時瞧著,倒也有些匪氣,她輕輕搖頭朝前面走去……
半盞茶后。
月色下,三人來到土墻而圍的奉伯家門前。
王管事則是上前敲門,很快,一個手里端著油燈的老者,披著一件袍子來開門。
“奉伯睡了啊?瞧,我把寧小二給帶來了,瞧瞧咱們釀酒的成果!”王管事笑著道。
端著油燈的奉伯朝此瞧著:“哎喲,快快快,寧公子都快進(jìn)來。”
“哈哈哈,多有打攪!”寧逍遙笑著帶著裴仙子,跟王管事進(jìn)來。
進(jìn)來便瞧見,這是典型的古代農(nóng)家小院,四周都是土墻,院中除了草棚,還有幾間土屋,分正屋和東屋。
這么晚了,估計是睡了。
寧逍遙,和王管事,卻沒瞧見奉仙兒,還是王管事比較直接,開口就問怎的沒見奉仙兒。
奉伯笑道:“白天,仙兒跟我忙得太久,興許是太累了,早早就去歇息了。小老兒正打算明日去太師府找你們呢,你們來了也剛好——寧公子,王管事,你們來瞧瞧——”
奉伯將王管事,和寧逍遙帶進(jìn)草棚中。
草棚中有釀酒的大鍋,連灶都是新砌的,上面泥土都還是新的,顯然為了釀酒,奉伯也是做了充足的準(zhǔn)備。
奉伯點(diǎn)了草棚中的燈火后,便用瓢舀起酒缸里的酒水,朝寧逍遙遞來。
寧逍遙一瞧!
倏然發(fā)現(xiàn)瓢中酒水,還是有些渾濁,于是在口中品嘗,覺得比前世的酒水濃烈了一些,也十分香醇。
但是還達(dá)不到高度白酒的程度!
寧逍遙笑道:“奉伯,這里有兩個問題。第一,這酒水色澤不夠透明,有些雜質(zhì)、還需繼續(xù)進(jìn)行蒸餾,直到清澈為止。
第二,酒水還不夠烈,只有進(jìn)行蒸餾提純后,度數(shù)才會高!”
“度數(shù)?”奉伯,和王管事異口同聲。
他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
連頭戴垂紗斗笠的裴仙子,都詫異地朝此看了一眼。
寧逍遙有些無奈,有些名詞的確和古代有代溝,于是笑道:“通俗來說,就是酒的濃烈程度,我管這個叫度數(shù)。明日,你就按我說的做。一次不行,咱們就來倆次,嘿嘿,萬事開頭難嘛。咱們總會成功的——至于本錢,你別操心,我和王管事想辦法。”
“嗯,我記住了寧公子!”奉伯滿眼感激,覺得寧逍遙就是自己的貴人。
本錢有的是!
他寫一首詩,和大小姐進(jìn)宮后,得皇后娘娘青睞,受到獎賞。
之前去教坊司,因此不方便帶銀子在身上,而且都讓王管事保管了。
寧逍遙琢磨著,自己和皇后娘娘有一腿,下回進(jìn)宮,是不是有必要再要一些銀子?畢竟自己珍貴無比的種子,都給娘娘了,娘娘怎么也得花點(diǎn)錢吧?
又和奉伯說了一陣話,寧逍遙才帶著裴仙子,和王管事告辭。
奉伯很是客氣,一路將寧逍遙他們送到門外。
而奉伯關(guān)上門,準(zhǔn)備回自己屋的時候,便聽到東屋傳來閨女悅耳的嗓音:“爹?剛剛是誰啊?”
奉伯笑了笑,走到門前說道:“哦,是我跟你說的教咱們釀?wù)麴s酒的寧小二他們。對了閨女,那王管事看著精明,經(jīng)常欺軟怕硬的,爹不喜歡。而那寧小二長得一表人才,看著是有本事的人。而且尚未婚配,明日你瞧瞧,若是可以,爹給你們撮合撮合——”
“爹,你說什么呢?不理你了——”屋中閨女嗓音羞澀道。
奉伯捋須一笑,朝自己寢屋走去。
“這次,沒能瞧見奉仙兒,真是可惜!”王管事在路上嘀咕道:“我得找個機(jī)會,讓奉伯給我撮合撮合,我想娶他閨女奉仙兒。”
寧逍遙:“……”
靠,這個禽獸!
寧逍遙干咳兩聲,笑著道:“別忘記正事兒啊王管事,咱們是奔著正事來的。你他娘的,老惦記人家閨女做甚?”
其實(shí)寧逍遙嘴上這么說,也挺好奇的,但是,自己和奉伯有生意上的往來,總會見到奉仙兒的嘛……
路上,裴仙子在后面走著,寧逍遙則是和王管事商量,得找個時間,把院中那些桂花都摘一些,畢竟自己這是準(zhǔn)備釀制的桂花酒,自然少不了桂花。
回到太師府。
園丁部的院子中。
說起來,自己跟大美人仙子師父同居的日子剛剛開始。
真不知道日后會是怎樣的景象。
寧逍遙心情甚好地哼著小曲,剛關(guān)好院門。
就聽身后裴仙子問自己:“之前在教坊司,你是如何獲得寇家心法的?”
寧逍遙心中猛地一跳,干咳兩聲,回首望著白裙賽雪、裴仙子美麗動人的修長身軀。
“哈哈哈,師父,路上我不都說了嘛,就進(jìn)行一些詞曲的研究,而且我想沉迷女色,也沒銀子不是?”
“那花魁見我有金牌,還那么有才,我答應(yīng)她日后為她贖身后,她就將寇家心法念給我聽。”
聞言!
裴仙子摘掉垂紗斗笠,一頭秀麗黑發(fā)和白裙在月光下因風(fēng)微舞,艷麗脫俗,十分迷人。
她那裙擺微微掀起,若隱若現(xiàn)的如玉長腿,更是白嫩不已。
她絕色傾城的玉面瞧來,美眸閃爍,紅唇輕啟:“是嘛?你沒對為師撒謊?”
“沒有,絕對沒有!”寧逍遙心里狂跳,卻滿目真誠。
裴仙子輕輕點(diǎn)頭:“黑鳳!”
登時,寧逍遙瞧見一直黑鸚鵡,自屋頂撲爍著翅膀飛下。
裴仙子剛好用玉手接住,晶瑩玉指點(diǎn)了點(diǎn)鳥頭:“說你聽到的!”
寧逍遙大驚,依稀記得自己和花魁在一起的時候,窗戶外有鳥兒,不會就是這只鸚鵡吧?
鸚鵡學(xué)著道:“啊,寧公子輕些…我的腳都要碰到頭了…嗯……嗯!!”
寧逍遙:“……”
見黑鸚鵡哼哼唧唧的,寧逍遙冷汗直流,大驚失色,暗覺不妙,目光中裴仙子桃腮罕見一紅,艷麗異常。
“你跟為師撒謊?”
裴仙子美眸略帶寒意,猛然刺來,還沒說話,漂亮的秀眉一蹙,仿佛藏著無數(shù)痛苦。
下一刻。
裴仙子清幽絕塵的絕色俏臉,朝前一伸,噴出血來:“噗———”
跟著,她手中斗笠掉落在地,身軀也緩緩倒下…
寧逍遙短暫一驚!
“師父?”
他目眥欲裂高吼一聲,一股強(qiáng)烈的擔(dān)憂之意充斥在胸腔。
他眼中一熱,忙忙上前,接住身上清香無比的裴仙子身軀。
“師父,你這是怎了?!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