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刻演化著無窮奧妙。
那縷混沌銀輝,便是這源核的核心意志,是楊間“我道”的絕對主宰!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超越了人類魔法體系認知極限的磅礴氣息。
以楊間為中心轟然爆發!
這氣息不再是單純的魔能浩瀚,而是帶著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絕對壓制。
一種規則層面上的絕對掌控!
它如同開天辟地的初啼,帶著凌駕萬物的神性與威嚴。
瞬間充斥了整個白色墓宮,并蠻橫無比地穿透了煞淵的重重空間壁障。
向著現實世界,向著整個魔法位面,轟然擴散!
直接引起了四大帝王的感應。
就在楊間體內混沌顯圣源核徹底成形的剎那——
南極洲,永恒凍土核心。
那籠罩在絕對零度與扭曲力場中的冰冷宮殿深處。
一雙比萬載玄冰更加寒冷、更加無情的巨大眼眸,驟然睜開!
純粹由高維能量構成的“瞳孔”中,倒映出星圖流轉、數據洪流。
南極屋脊帝王,極南帝王那由冰晶與力場構成的龐大身軀。
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凝滯”。
“嗡——!”
“異常源點坐標鎖定:東經……,北緯……”
“能量層級……超出數據庫閾值。”
“規則特征:未知高維干涉、生命層次躍遷、多系本源融合態……威脅等級重新評估:滅世級!!!!”
“偵測到‘大帝’之氣息……非已知任何序列……解析……解析失敗……啟動最高級應對預案!!!!”
冰冷宮殿的深處,響起了前所未有的、代表最高危機的能量嗡鳴。
這位以絕對理性和冰冷魔法科技著稱的屋脊帝王。
第一次遇到了無法立刻解析、無法明確評估的“變量”。
祂的核心處理器,或者說意志核心高速運轉。
將楊間的突破列為了前所未有的最高優先級威脅。
整個南極大陸的冰蓋之下,無數沉寂的恐怖造物開始悄然啟動預熱程序。
祂有一種預感,古都方向傳來的大帝氣息,將會是祂此生遇到的最大的敵人!
……
大西洋深淵,百慕大三角海眼。
那吞噬一切光線與聲音、如同連接著宇宙歸墟的恐怖漩渦中心。
一片比最深沉的黑暗還要純粹的陰影,如同心臟般搏動了一下。
百慕大帝王的意志,如同億萬溺斃亡魂的集體哀嚎與深海巨獸的古老咆哮混合體。
帶著最原始的混亂、貪婪與驚疑,轟然掃過虛空。
“嘎——!!!”
“不是那些舊日的殘渣……不是深海的血裔……陌生的……香甜的靈魂”
“是誰膽敢在吾之領域邊緣……點燃這僭越的火種?!!”
“深海的眷族蘇醒!”
“快去窺探,去標記這獵物……”
整個大西洋的無底深淵中,無數沉睡的、扭曲的、難以名狀的深海巨影被驚動。
發出低沉而恐怖的共鳴。
海面之上,百慕大三角區域的空間扭曲現象瞬間加劇。
狂暴的電磁風暴毫無征兆地爆發,形成了連接天海的巨大黑色龍卷。
仿佛在宣泄著深淵帝王的怒火與……貪婪的食欲。
……
撒哈拉沙漠。
死亡之海核心。
那由永恒沙暴與流沙深淵構成的、吞噬一切的巨大“沙之眼”中心。
無盡的黃沙如同擁有了生命,瘋狂地旋轉、堆積。
形成一個頂天立地的、模糊的巨大人形輪廓——撒哈拉帝王!
祂沒有固定的形態,祂即是沙漠本身,是熵增與湮滅的象征。
此刻,這沙之巨人的“頭顱”部位,兩點如同微型黑洞般的幽光驟然亮起。
鎖定了東方。
整個撒哈拉沙漠的沙暴瞬間狂暴了百倍!
遮天蔽日的沙墻以遠超音速向四面八方擴張。
所過之處,綠洲瞬間化為飛灰,山丘被夷為平地。
空間都仿佛被無盡的沙礫磨損、扭曲!
這位代表終極湮滅的帝王,對新生的、充滿“秩序”與“存在感”的楊間。
產生了最直接、最純粹的毀滅沖動!
祂的意志驅動著整個沙漠,如同貪婪的巨獸。
本能地想要撲滅那“刺眼”的新光源,將其徹底分解為自身沙海的一部分。
……
北冰洋極點。
永凍冰蓋之下。
那沉睡了不知多少紀元、被億萬年玄冰封印的古老意志。
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截然不同的“帝”之氣息猛然刺醒!
北極帝王的蘇醒,不像南極帝王那般冰冷高效。
不像百慕大帝王那般混亂暴虐。
也不像撒哈拉帝王那般充滿毀滅欲。
祂的蘇醒,帶著一種源自遠古洪荒的蒼茫、沉重與一絲……被驚擾長眠的慍怒。
覆蓋整個北極點的厚重冰蓋,發出了連綿不絕、震耳欲聾的巨大崩裂聲!
無數道深不見底的冰淵瞬間形成,噴涌出足以凍結靈魂的極寒死氣。
冰蓋之下,沉睡的遠古冰霜巨龍、寒淵巨獸的輪廓在冰層中若隱若現。
發出低沉而充滿敬畏的咆哮。
北極帝王的意志冰冷而宏大,祂對新生的楊間感到“不適”。
這種代表著高度秩序與個體意志強盛的存在。
與祂所象征的萬物冰封、時間停滯的“永恒之冬”格格不入。
祂的蘇醒,意味著審視,也意味著可能降臨的、將一切拖入永寂寒冬的終極冰封!
……
古都。
煞淵之下,古老王陵寢。
楊間這股超越位階、凌駕萬物的帝王威壓,穿透煞淵的阻隔。
首先降臨在風雨飄搖的古都城!
轟——!!!!
仿佛一顆無形的、巨大的星辰在古都上空炸開!
整個古都戰場,無論內外,無論人類還是亡靈,無論強弱。
所有生靈都感覺靈魂深處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然后重重地碾壓在地!
城墻外,那如同黑色潮水般洶涌沖擊的亡靈大軍。
無論是奴仆、戰將還是統領,甚至包括那些坐鎮后方、散發著強大君主威壓的八方亡君、骨臣、鬼魖等。
在這一刻——
噗通!噗通!噗通!
如同被割倒的麥子,成片成片地、毫無反抗之力地跪伏在地!
不,不是跪伏,是直接被這股凌駕于死亡規則之上的絕對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