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歡一臉懵。
希爾:“你的朋友沒有告訴你她準備了多少嗎?”
這些小盒子都是希爾昨晚用完一部分,無意間打開書包暗層找出來的。
希爾原本也以為就那么幾個,誰知道紅書包是個隱藏大佬。
肚子里還藏了那么多。
“仲!蕓!蕓!”
千防萬防還是著了仲蕓蕓那個死丫頭的道。
希爾笑著揉了下余歡腦袋:“不是要喝水?”
余歡咳了一聲,嗓子干得要死:“喝。”
“好。”希爾拿起水杯,仰頭灌上一口水,挑起余歡下巴。
“唔!”溫涼的水順著唇瓣流入口腔。
一吻畢,余歡臉蛋通紅。
希爾笑了聲:“早餐我做了粥,還想吃什么?”
余歡咬牙:“吃你!”
希爾煞有其事地點點頭:“我倒是沒意見,你確定嗎歡歡。”
余歡表情冷漠:“我不確定。”
“衣服給我!”
余歡一抬手才發現,自己白白嫩嫩的胳膊上全是痕跡。
目瞪口呆。
“你……這……”余歡看了眼男人,又看了眼自己胳膊,半天擠出來一句。
“你是餓狼嗎?”
胳膊都啃?
希爾摸摸鼻子,罕見的不好意思:“嗯,第一次沒注意分寸,下次不會了。”
希爾自知理虧,將衣服遞到余歡手邊:“不是要換衣服?”
“要不要我幫忙?”
除了貼身衣物外,希爾還拿了件分體的兔子睡衣。
余歡一把拿過衣服,剛準備穿,卻發現男人站在窗邊,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你不走嗎?”
希爾一本正經:“我怕你需要我幫忙。”
“而且。”希爾微笑,只是笑容怎么看這么欠揍:“歡歡,你身上我不都看完了,不用不好意思。”
余歡拎起枕頭就朝男人扔去,被他笑著接住。
“我背過身去,放心,我不會偷看的。”
男人老老實實地背身過去,余歡這才拿起衣服上身。
每個關節傳出都超負荷運轉后的酸痛無力,余歡勉強給自己套好衣服。
翻身下床,結果雙腿一軟。
嘭——
“嘶!”
膝蓋結結實實地磕在堅硬的地板上,余歡倒抽一口涼氣。
“歡歡!”希爾聞聲立刻轉身,一把將余歡抱起來放在床上,目光觸及余歡磕紅的膝蓋,一臉心疼。
余歡表情懊惱:“腿軟了。”
“怎么不叫我抱你?”
帶著熱意的掌心覆在膝蓋上,痛感暫時緩解。
余歡撇嘴:“高估自己了。”
開始還好好的,誰知道一落地這雙腿就萎了。
余歡現在慶幸自己剛才沒把希爾趕走,不然她就跪地上起不來了。
“我想去洗漱。”余歡朝希爾伸出雙手,想法不言而喻。
希爾單手繞過余歡腿彎,一把將人抱起走向浴室。
余歡扶著洗手臺在鏡子前勉強站定。
鏡子里,女孩雪色長發散落,低胸的睡衣露出大片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膚。
只不過此時斑駁的紅痕遍布脖頸和胸口,如一朵朵盛開的梅花。
余歡盯著鏡子,兩眼一瞇,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余歡扯開衣領往下一看。
衣服下的胸口處更是一片狼藉。
身后男人適時開口:“有可以消除淤痕的藥膏,這些痕跡一天就可以消下去。”
余歡轉頭,怨念頗深:“所以這就是你有恃無恐的原因嗎?”
身上的慘烈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讓人揍了。
“也不是。”希爾實話實說:“是我沒控制住。”
洗漱完畢,余歡拒絕希爾的幫助,自己扶著樓梯扶手小心翼翼下樓,卻瞅見了餐桌上的一抹紅色。
就是它!
昨天害她失控的罪魁禍首!
那包番茄味的薯片!
瞬間,余歡感覺自己腰也不痛了腿也不酸了,一陣風似的快步走到餐桌前,拿起空了的薯片袋子。
正面清晰地印著兩個番茄,表示它的是番茄味。
可被坑完的余歡可不覺得它只是一包單純的薯片。
“怎么了歡歡,你懷疑你昨晚失控和這包薯片有關嗎?”希爾出現在余歡身后。
“我檢查過了,包裝沒有問題,應該不會是故意下藥。”
余歡搖頭:“不,不是包裝。”
是這個薯片本身的問題。
余歡拿著包裝袋左翻右翻,最后在右下角的角落找到兩行螞蟻爬似的字。
“有字。”
兩人腦袋湊近袋子——
【親~本品為情侶助興薯片,藥效猛烈,味道雖好切勿一次性食用完畢哦~】
【吃完了也沒事哦,就是可能伴侶會累些~】
余歡表情迷茫:……為什么仲蕓蕓會搞到這種薯片?
她聽都沒聽說過。
希爾也表示自己第一次見:“嗯,確實開眼界了。”
不過事已至此,再去糾結薯片的事顯然屬于馬后炮了。
希爾從背后抱住余歡,低頭在余歡發絲間輕嗅,神色沉迷帶著幾分隱匿的貪婪。
“歡歡,你后悔嗎?”
“后悔什么?”
“昨晚的事。”
獸世民風開放是不錯,但這種事顯然是女孩子吃虧。
“沒什么好后悔的啊。”
余歡轉過身,蔥白的指尖在男人裸露的胸口打著轉。
修剪圓潤的指甲不會引起疼痛,反而出發某種觸覺敏感。
希爾一把攥住余歡的手,嗓音低啞。
“歡歡,別鬧。”
余歡表示這鍋她不背:“男人,你穿成這樣難道不是想勾引我嗎?”
好好的衣服不穿,非要敞開。
希爾俯身:“歡歡如果真的這么想我也沒辦法。”
“如果歡歡覺得自己身體還能承受住的話,床頭柜里的東西也可以再消耗些。”
余歡俏臉一紅:“你!你不是我認識的希爾了!”
她溫柔可愛善解人意的希爾不見了!
“沒有歡歡。”希爾拿著余歡的手放在側臉蹭了下,揚著唇角:“本性而已。”
余歡臉上表情像個龍圖表情包。
這一戰希爾完勝。
“我餓了。”
“先吃飯……”
希爾話音未落,桌上的手機響起,是慕時白。
希爾讓余歡做好,自己拿著手機走進廚房。
“阿白。”
慕時白:“前幾天你要的弓箭和箭靶準備好了,我給你送過去?”
希爾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紅痕,又看了眼余歡身上的痕跡。
“……周一吧。”
“為什么?”
“這兩天不太方便。”
慕時白語調冷漠:“打擾你約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