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拿著藥瓶下來的時候,余歡欣喜道:“哥哥,琉爾說她們晚上有空?!?/p>
“嗯,不著急?!?/p>
希爾點點頭,拿著藥瓶:“來,給你上藥?!?/p>
“好?!?/p>
余歡坐在希爾懷里,男人身形襯得余歡更加嬌小。
希爾指腹蘸了些白色藥膏,輕輕涂抹在余歡肩膀紅腫的部位。
“嘶——”冰涼的觸感猛地接觸肌膚,余歡沒忍住叫了聲。
希爾問道:“疼嗎?”
“還好?!庇鄽g搖搖頭:“有一點點。”
希爾接著給余歡上藥:“藥物的滲透作用,過一會可能還會有些癢,不要用手抓。”
“好哦?!庇鄽g晃悠著兩條細白的腿,仰頭,眼巴巴地看著希爾指尖戳著肉乎乎的臉蛋。
“哥哥,我都這么聽話了,都沒點獎勵嗎?”
希爾眉梢微揚,對余歡的暗示熟視無睹:“你想要什么獎勵?!?/p>
余歡盯著希爾的眼睛,最后自己先一步破防。
“你明知故問!”
余歡氣地起身要走,卻被人一把攥住手腕。
那人稍稍用力,余歡便跌入一個溫熱的懷抱。
“怎么還生氣了?嗯?”
話里尾音揚起,落在余歡耳畔,陣陣酥麻。
余歡揉了揉耳朵,小聲叭叭:“我就生氣怎么了?!?/p>
余歡垂著眼睫,卻突然被一只手挑起下巴,下一秒,男人俊臉在眼前倏地放大。
一枚吻落在唇畔,如一根羽毛般拂過心湖,引起陣陣漣漪。
余歡臉色一紅,掙脫男人懷抱跳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兩只毛茸茸的兔耳朵緊貼在臉頰兩側(cè)。
頗有種掩耳盜鈴的意思。
希爾笑了:“怎么了,不滿意?”
“那再來一次?”
說著,希爾就要動手去拉人,余歡慌忙擺手:“不用不用不用!”
余歡局促地揪著兩個兔耳,小聲說道:“不用了?!?/p>
希爾笑著搖頭,用力地揉了把余歡腦袋:“臉皮薄還敢調(diào)戲我?”
“那咋了?”余歡到死嘴都是硬的。
“好好好?!毕枌τ鄽g總是沒辦法:“別扯耳朵,兔子的耳朵不是很敏感,你這樣扯不會痛嗎?”
希爾伸手去觸碰兔耳,余歡卻像觸電似的躲開了。
“別別別,別碰!”
余歡一個激靈,渾身上下的神經(jīng)都在顫抖。
兔耳,真的很敏感!
希爾覺得很有意思,他單膝跪地蹲下身子:“為什么,歡歡兔耳很可愛,為什么不能讓我碰?”
余歡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故意的!”
“你想碰我耳朵,怎么不見你讓我摸你翅膀!”
“你要摸嗎?”
希爾問了句,不等余歡回話,下一秒,巨大的陰影將余歡籠罩。
余歡張大嘴巴,眼睜睜地看著巨大的雪白羽翼展開,又在視線中緩緩合上。
羽翼再次張開時,男人已經(jīng)不見蹤影。
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半人高的雪鸮。
雪鸮長著一雙淺金色的眼睛,溫柔地注視著她。
余歡試探性喚道:“希爾?”
雪鸮用腦袋蹭了蹭余歡臉頰。
“真的是你希爾!”
余歡驚喜地捧著雪鸮腦袋,也忘了什么翅膀不翅膀的事,抱著雪鸮脖頸就是一頓暴風吸入。
絲毫不管即將窒息的雪鸮。
“啊??!哥哥你好可愛!”
雪鸮拍打著翅膀想要逃離,奈何余歡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不論雪鸮如何掙扎愣是脫不了身。
……
五分鐘后。
“哥哥對不起?!?/p>
余歡腦袋低得像是要埋進地里,一米開外,希爾拿著一個小鏡子,仰頭,看著自己脖子上的紅痕。
知道的是他剛才被抱太緊勒出來的。
不知道的以為他上吊剛被救下來。
余歡癟癟嘴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p>
都怪希爾獸型一下子戳中她萌點了。
她一時情緒激動沒忍住就……
咳咳。
余歡瞥見被希爾放在一邊還沒來得及拿走的藥膏,靈機一動。
“哥哥,我給你涂點藥吧。”
希爾看了余歡一眼,余歡眨眨眼,一副我很單純我什么都不懂的樣子。
“好吧?!?/p>
希爾坐在沙發(fā)上,扯開衣領(lǐng)處的扣子,仰著頭,將脖頸完全露在空氣中。
脖頸上鮮艷的顏色好似一朵朵攀援而上的玫瑰,透著極致奢靡的美感。
余歡咽了口口水,貪圖美色之余還是有點心虛的。
畢竟罪魁禍首是她。
余歡指尖帶著些藥膏,一點點涂在泛紅的地方。
涂到某個凸起處時,凸起突然上下滾動。
余歡覺得好玩,就又按了一下,剛要按第三下的時候突然被男人攥住手腕。
希爾睜開雙眼,淺金色的眼瞳光華不在,浮起一層晦暗的深色。
嗓音依舊清澈,只是染上幾分沙啞的欲。
“歡歡,別按。”
余歡身子一僵:“哥哥,你,你還好吧?”
她好像玩著玩著又惹事了。
希爾撐著膝蓋,聞言,抬手捏了下余歡臉蛋:“沒事,我自己待會就好?!?/p>
余歡秒懂:“那我去準備晚上要用的東西?”
“行?!?/p>
余歡走了,沒兩秒,余歡又回來了。
蹲下身子,語氣真誠眼神誠懇:“哥哥,你現(xiàn)在什么感覺呀,我好奇?!?/p>
希爾深吸口氣,說了句不太符合人設(shè)的葷話:“想上你的感覺。”
余歡閉嘴,余歡走了。
這次沒再回來,老老實實地洗菜去了。
“呼——”
女孩在廚房忙碌,希爾呼出口氣,胸腔內(nèi)壓抑的躁動讓他情緒起伏很大。
剛才那一瞬間,他是真的差點沒忍住。
腦子里突然閃過很久之前某人跟他說過的一句話。
“小子,禁欲太久對身體也不好,你這血氣方剛的年紀,怎么就談不上一個女朋友?”
他當時還一臉無奈地說:“姑姑,感情的事勉強不來,況且如果只是為了發(fā)生關(guān)系而展開一段感情?!?/p>
“那這段感情未免太不純粹了?!?/p>
女人不耐煩地對他擺手:“行行行,你年輕有自己的想法,到時候成大齡剩男別哭著求我?!?/p>
希爾看著廚房手忙腳亂的女孩,苦笑。
這種事本身就不能著急,況且他的女孩年齡擺在這里。
希爾下意識不想讓余歡過早接觸這些東西。
“哥哥,你看這些夠嗎?”廚房傳來余歡的聲音。
希爾壓下心里的雜念,邁步向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