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見希爾坐在床邊看著自己。
蹭了蹭臉頰上溫熱的掌心,余歡揉揉眼睛。
“書太催眠了,我看著看著沒忍住就睡著了。”
希爾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沒關系,累就休息一下,晚上想吃什么?”
余歡坐起身子,抱著希爾的腰磨蹭著:“我想吃你。”
“你確定?”希爾語氣一瞬間變得很危險。
“不確定。”
余歡膽子來得快跑得也快,光速認慫這塊沒的說。
希爾沒好氣地捏著余歡臉蛋:“少調戲我。”
余歡癟著嘴:“我不調戲你我還能調戲誰嘛。”
“那也不行。”希爾瞇著眸,眼底劃過一抹暗色:“不要老是挑逗一個男人,很危險。”
“好吧。”
余歡乖乖聽話:“我想吃蘿卜。”
“還有呢?”
余歡搖頭:“沒了。”
“那剩下的我自由發揮了?”
“嗯嗯。”余歡點點頭,對希爾廚藝還是很有自信的。
簡單的蘿卜煨排骨,給余歡喂得飽飽的。
“晚上吃這么多,時間一長我會不會胖成球啊。”
余歡有點苦惱。
“你也說了是時間一長。”希爾敲了下余歡腦袋:“你可以長點肉。”
“你們男生都是一個樣子,嘴上說著寶寶你一點都不胖,心里面是吃吃吃,再吃都胖成豬了。”
“我們男生?”希爾俯下身子與余歡平視:“你還接觸過誰?”
“網上說的呀,好多男生都說自己女朋友胖得抱不動……”
“誒!!!”
余歡話音未落,失重感猛然襲來,整個人被希爾毫無預兆地打橫抱起。
余歡下意識環住希爾脖頸:“干嘛?”
希爾挑著眉梢:“現在還覺得我抱不動你?”
“額。”余歡表情有點尷尬。
“確實有人會像你說的那樣想。”希爾就事論事:“但總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不是?”
“也是哦。”
回到房間,希爾在余歡額頭印下一個吻:“晚安歡歡,有事可以直接找我。”
“好。”
啪嗒。
房門被關上,余歡打開手環,這才發現自己睡著的時候仲蕓蕓發了一大堆消息。
余歡掃了眼大概,目光定格在其中一句話上。
仲蕓蕓:【怎么樣歡歡!姐妹的眼光是不是特別準!】
想起白日里的觸感,余歡臉色一紅,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個圈,才回道。
余歡:【嗯,你眼光挺準】
【大拇指jpg.】
那邊仲蕓蕓秒回:【那當然】
【對了歡歡,你早點休息吧,聽琉爾說你們明天的第一節課是實戰格斗課,而且是和高年級的學生一起上】
【估計不好應付】
和高年級學生一起?
余歡眉心微蹙。
她的好姐姐好巧不巧正是她的同系學姐。
“算了算了,精神療愈系那么多班,總不能真讓我走狗屎運。”
仲蕓蕓下一句消息緊接著發來:【不過有個特大好消息!】
余歡:【什么特大好消息?】
仲蕓蕓:【你們明天的任課老師是慕時白!!!】
一連三個感嘆號足以證明仲蕓蕓情緒之激動。
余歡的情緒也很激動。
嚇得。
【慕時白?】
仲蕓蕓:【對!歡歡你也很高興對不對!】
慕時白是誰?
學院里所有女生公認的男神!
長得帥脾氣好,身上自帶一股如北極星般神秘的氣質。
血色的眼睛總是暗含柔意,就像極北狂暴的冷風輕柔拂過你的臉頰。
注:以上內容均來自仲蕓蕓科普。
余歡看完仲蕓蕓發來的跟小作文一樣的科普時,內心是迷茫的。
余歡:【慕時白脾氣好?】
仲蕓蕓:【對呀,他是全校公認脾氣最好的老師,曾經有個學姐為了跟慕時白扯上關系,在學校里散布自己跟慕時白睡了的謠言】
【后來謠言被揭穿慕時白也沒有追究那個學姐責任,只不過后來聽說那個學姐承受不住壓力退學了】
余歡一臉嚴肅地將仲蕓蕓的話看完,得出一條結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慕時白怎么可能脾氣那么好!其中一定另有隱情。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余歡勉強進入睡眠。
第二天,余歡起了個大早,換上學院制服,白金色系的制服,上身襯衫配外套,下身是個可以放走光的小短裙。
兼顧美觀和實用。
下樓時,希爾在廚房忙碌著。
見余歡下來,希爾還有些驚奇:“起那么早嗎?不多睡會?”
余歡搖頭,和慕時白有關的事,希爾會不會知道希爾什么?
“哥哥,我聽蕓蕓說我第一節課是慕時白的課。”
希爾沒有否認:“對,聽阿白說你們好像要和一個高年級的精神療愈系班級一起。”
“要我說學院早就該開設精神療愈系的防身課程,不然遇到危急時刻自保都做不到……”
希爾自顧自地說著,余歡卻在發愣。
“怎么了歡歡,在想什么這么出神?”
余歡猛地回神:“沒,沒有。”
希爾見余歡魂不守舍,安撫道:“放心,我跟阿白打過招呼,不用擔心會不適應。”
“真有什么意外,你來找我。”
“對哦。”余歡后知后覺。
她怕啥?
她可是有人撐腰的!
慕時白要是敢在課上針對她,她反手一個御狀直接告到希爾面前,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
第一節課地點在校內的一個場館。
余歡跟著手環地圖導航在八點之前到達目的地,在更衣室里和時琉爾云霏碰上。
時琉爾已經換好衣服,撈過余歡脖子,意有所指道:“昨晚睡得怎么樣小兔子?”
余歡這會心思全在一會慕時白針對自己該怎么辦上面,根本沒聽出時琉爾話里的深意。
“還好吧。”
余歡隨口一說,時琉爾眼底閃過什么,扯開話題:“開心嗎小兔子,第一節課就給我們開了這么大個驚喜。”
“昨晚小豹子都羨慕死了。”
表演系沒有格斗訓練,所以仲蕓蕓是見不到慕時白了。
余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還好吧。”
其實她更希望換個人的。
這樣她就不用面對慕時白那張討人厭的臉了。
慕時白討厭余歡,余歡又何嘗不討厭慕時白。
動不動就說她蠢的神經病。
不管余歡心里怎么罵,第一節課依舊準時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