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希爾懷疑自己N318吃出幻覺了,他為什么能從他單純的小兔子嘴里聽出這種虎狼之詞。
余歡被希爾看得有點不好意思。
“就……我能不能扒你衣服?”余歡一邊說著一邊偷瞄著希爾的領口。
講真,她真的很好奇那衣領下的春光。
聯想起仲蕓蕓的話,余歡心里更是跟被貓抓了一般,直癢癢。
腹肌哎,她活了兩輩子還沒摸過呢。
見余歡視線直往一處瞥,希爾低頭一看,瞬間了然。
“想摸?”
“嗯嗯!”余歡瘋狂點頭。
“不給。”
希爾站起身,作勢要走,余歡一急,伸手拉著他:“為什么?你剛才那么逗我我都沒生氣。”
“現在讓我摸一下怎么了。”
余歡撇撇嘴:“小氣鬼?!?/p>
希爾靠著衣柜,雙手環胸:“我剛才說的話你一點都沒聽進去?”
剛說完要對異性保持警惕,下一秒直接問他能不能摸。
也幸虧希爾心態好才沒破防。
“我聽進去了?!?/p>
她低頭看著腳尖,磨蹭道:“我就是好奇而已?!?/p>
希爾嘆息,單手捧起余歡臉蛋:“歡歡,你剛才的話,對一個男人來說是一個很直白的邀請?!?/p>
至于什么邀請,自然不必多說。
余歡后知后覺意識到不妥:“對不起希爾,我太沖動了?!?/p>
余歡站在原地,像個錯做事的小學生。
委屈巴巴的。
希爾眼神不自然地挪開:“真想?”
余歡一看有希望,一掃臉上的陰霾:“嗯嗯,真想!”
“咳?!?/p>
余歡期待的注視下,希爾輕咳一聲:“衣服肯定是不能讓你扒的……”
衣服不能扒,言外之意是能做別的。
余歡這會腦子轉得比陀螺還快,該給自己謀的福利是一點都不能落下。
“我能摸摸腹肌嗎?”
希爾看了余歡一眼,挑眉:“確定?”
“確定!”
確定以及肯定。
“行?!?/p>
希爾往衣柜上一靠,眸子含笑地看著余歡,再無任何動作。
“不是要摸,自己來?!?/p>
“啊……?。俊庇鄽g局促地咽了口唾沫:“可以嗎?”
“不然,你想讓我拿著你的手摸?”
余歡搖頭:“那倒不必?!?/p>
余歡屬于有色心沒色膽的,她希望希爾能答應,可現在希爾答應了,余歡又開始犯慫。
顫抖的爪子揪著希爾衣襟,遲遲不敢往里探。
“我先存著,等我有空了再摸,好不好?”
希爾似笑非笑:“沒有下次機會了哦。”
余歡一臉悲憤:“你怎么能這樣?”
希爾拉過余歡的手,直接伸進自己浴袍里。
微涼的觸感落在腹部,希爾眸色一暗,身形微不可查的晚了晚。
他看得出來余歡是第一次和異性有近距離接觸,可他又何嘗不是。
只不過性格和閱歷擺在那里,希爾不會像余歡一樣失措。
“哇!”
指尖落在一片特殊的地方,余歡眼睛一亮,從前幾秒的試探到后面的肆無忌憚。
原來,這就是摸腹肌的感覺!
余歡好似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肌膚之下的那一塊塊區域分明又偏硬的觸感,似乎對人有著奇特而上頭的吸引力。
反正余歡是很上頭。
余歡摸得正起勁時,手腕卻再次被人攥住。
余歡抬頭,卻見男人表情有點說不出的古怪,臉色也有些難看。
“哥哥,你怎么了?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余歡下意識的以為N318副作用又開始了,卻不料直接被希爾扯進懷里。
幸好余歡反應快,不然鼻子撞希爾胸膛上又免不了一陣疼。
希爾抱得很近,緊到余歡無法動彈。
她伸手環抱住男人勁瘦的腰:“怎么了哥哥?”
“沒事?!毕栆幌蚯邃5纳ひ粲行┼硢。骸白屛冶б粫秃昧?。”
余歡仰起頭,很擔心:“身體不舒服要及時處理,要不給克萊打個電話?”
“不用?!?/p>
希爾大手把余歡腦袋按進懷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像往常一樣輕松。
“讓我抱一會?!?/p>
余歡不明所以,但看希爾身形很穩,似乎沒有太大問題后才安心。
“哥哥,能不能松一下。”余歡試圖扭動身子,奈何希爾抱得太緊,根本動不了。
“怎么了?”
“你腰帶硌到我了?!?/p>
說完,希爾久久沒有出聲,余歡實在是被抱得喘不過氣來,剛要說話就被希爾搶先一步。
他語氣復雜,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歡歡,我的浴袍沒有腰帶。”
“沒有腰帶那……”
等等,沒有腰帶?
嗯?
???
余歡沒吃過豬肉不代表沒見過豬跑。
“這這這……”
余歡臉紅得像個熟透的桃子:“你你你,你不是不行嗎?”
希爾蹙著眉頭:“什么?”
“就,就你不是身體不好嘛……”
在希爾危險的注視下,余歡越說越心虛,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后細若蚊聲。
“呼——”
希爾深吸口氣,好消息是經過余歡這一鬧騰,他心里的那點旖旎心思消了大半。
壞消息是,他被質疑了。
“歡歡?!?/p>
希爾挑起余歡下巴,迫使她面對自己:“為什么會覺得我……不行。”
余歡有點委屈:“克萊不是說你的身體機能在衰退嗎,哥哥,你會好起來的對不對?!?/p>
余歡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希爾嘆息一聲,終究是沒在糾結行不行的問題。
他將余歡拉進懷里,沒有直接回答余歡的問題,而是說道。
“歡歡希望我好起來嗎?”
“嗯嗯!”
余歡將臉埋進男人懷里:“我喜歡你,我想讓你一直陪著我,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男人眼底浮著一層落寞,被眼睫灑下的陰影掩蓋。
希爾語調如常:“那哥哥會努力好起來的。”
余歡攥緊雙手,她了解希爾,但凡是確定的事,希爾一定會給她一個準確的答案。
這個模棱兩可的回答,看似是個保證,實際上卻是個空洞的夢。
好與壞,沒有確定答案。
余歡咬著唇,將徘徊在眼眶地里的眼淚收回,軟軟的聲音上揚,帶著歡快的語調。
“好,那哥哥一定要快點好起來。”
希爾揉了下余歡腦袋,扯開話題:“明天就要正式開學了,下午想干什么?”
“摸你腹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