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微微點頭,離開了朱紅心的辦公室,朝著自家莊園快速駕駛,她現在的心很亂,需要好好靜一靜才能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一夜無眠,林菀坐在書桌前,不停地寫寫畫畫,她已經把自己的想法都記錄在了本子上,經過反復確認,確定自己沒有漏掉什么東西,才合上了眼睛小憩。
翌日,林菀悄悄去了自家最大的倉庫,將糧食和蔬菜從空間轉移到倉庫,又填寫了入庫單,將賬給寫平,就憑這個倉庫,林氏一族名下的食堂,至少能維持一年的用量。
但她還是不放心,繼續往其他幾個小型倉庫里存放米面糧食,繼續把賬目給填平,又去了一趟養殖場,將空間里喂養牲畜的麥麩谷糠啥的,也都放入倉庫。
林江看到林菀來了,想要上去說話,林菀搖搖手,示意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林江是知道林菀脾氣的,默默的轉身,任憑林菀在養殖場里轉悠。
夜色降臨,林菀回到莊園,看到小小帶著林福和幾個律師在大客廳里等待,不由的笑了起來,原來她早上出門的時候就給小小掛了電話,讓他帶著律師和財務盡快來京城。
小小還是第一次聽到林菀如此嚴肅的聲音,感覺不妙,匆匆安排了各項事項,就心慌慌地丟下手里不算要緊的事情,帶著林福和律師,花大價錢乘坐當天最快的飛機回到莊園。
林菀假裝去了書房,再出來時,手里拿著一個匣子,匣子里是幾個銀行存折和印章,全部都交給了小小,告訴她如果她不在京城或者港島,那林氏一族的生意都交給他管理。
這幾個銀行賬號分別是食堂和養殖場,還有工廠和時裝公司的財務賬號,賬號里的所有資金是一個企業維持運轉的根本,當然也包括員工的工資福利和需要繳納的稅收。
小小和林福相視一眼,林福連忙接過存折,看來這段時間他又要忙碌起來,至少要對這幾個賬號里的財務狀況來個核實,這是做財務的基本工作。
林菀看了眼她記錄事項的本子,前面幾個都打了√,接下來是要立下遺囑,將自己名下的產業進行分配,莊園原本就屬于林瀚,四合院以及海市的房產也早就更了名字。
需要處理的就是林氏一族的產業,林菀將林氏一族的產業分成四份,自己和傅承宵一份,小南珠和傅東明各占林氏一族產業的百分之二十五,剩下的當然是小小的。
而她和傅承宵的那份產業,在離世后,將全部捐給國家,至于孩子們名下的資產,任憑他們自行處置,她不會有任何意見。
還有奶媽和孫秀云,以及小叔公,一個是伺候她一輩子的老人,一個是傅承宵的母親,還有一個是她林家的長輩,她會給他們留下足夠的資產,但也需要他們三個孩子為此付出真心。
小小毫不猶豫地舉手表態,孫秀云是他的親奶奶,沒有孫秀云,他或許早就被人折磨死了,孝敬親奶奶他義不容辭。
至于大姨奶,更是對他一心一意,不知疲倦地照顧著他的吃喝拉撒,如果對這樣的大姨奶不好,他林瀚可以去死了。
小叔公嗎,是他的叔公爺,除了林菀和老師,叔公爺在他成長的道路上,具有啟航明燈的作用,他必須要用心孝順,才對得起叔公爺對他的期望和栽培。
律師一直沒有說話,眉頭卻微微皺起,他覺得林菀這個大老板有些偏心,對林瀚的要求太高了,給林瀚的產業只占四分之一,付出卻比一對雙胞胎多得多。
他的想法是林瀚占林氏一族產業的百分之五十,他可是跟著林瀚干活的,林瀚的錢越多,他的工資也越高,至于林菀,占百分之十就夠了,反正死后要捐給國家的。
余下的才是雙胞胎的份額,畢竟雙胞胎對林氏一族沒有任何貢獻,給他們一些資產,已經是看在他們是林瀚弟弟妹妹的身份。
林菀面對律師的疑問,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小小,小小笑了,他一字一句地告訴律師,為何媽媽會這樣制定遺囑。
你是港島人,對我們這里的律法或許不夠了解,別看雙胞胎沒有付出什么,但等父母老去,如果沒有傅東明的軍旅生涯,如果沒有小南珠特殊的身份,他們林氏一族根本就走不遠。
見律師還是呆頭鳥一般沒有理解,小小直接換了一個律師操作,悟性如此之差,心性如此貪婪,已經不適合成為他林氏一族法務部的一員,到時候給他一個月的工資補償,讓他離開。
小小用一個晚上的時間,接受了林菀的遺囑,然后就跟著林菀去京城各個食堂和公司轉悠一圈,這個時候,林氏一族的所有員工才正式看到林家的大公子。
無數女人看到玉樹臨風,相貌堂堂的林瀚都有了心思,年輕的姑娘希望嫁給林瀚,老的希望林瀚做她的女婿,可林瀚始終淡淡的,淡淡的說話淡淡的笑,卻也將人拒之于千里之外。
林瀚又一次忙碌起來,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被剝奪,他的睡眠完全依賴于飛機上,汽車上,甚至是洗澡的時候,也會不自覺地睡了過去。
林菀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她卻沒有插手,小鷹總要長大,總要在藍天上自由飛翔,她的插手反而對小小的成長不利。
經過兩個多月的來回奔波,小小終于把京城的產業給徹底弄明白,卻也沒有丟下港島的產業,思路一旦開闊,他就有了把產業發展到海城的想法。
林菀非常支持,但她告訴小小,不是現在,而是等海城發展再進一步,等他的手段再老練一些,才是他們林氏一族前進的鍥機。
小小深以為然,牢記林菀的話,他的企劃書里也加上了這么一句話。
小叔公已經兩個多月沒有見到小小了,見他回來,笑著迎了上去,閑聊幾句后,忽然詢問林菀發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