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拓跋野目瞪口呆的時候,速不臺驚怒地咆哮道:
“拓跋野——!你好大的狗膽!竟敢刺殺我阿史那部大汗——!”
這聲咆哮,在先天五品真元的加持下,如同平地驚雷,轟然炸響!
聲音瞬間穿透了軍帳,朝整個阿史那部的營地席卷而去。
速不臺聲音未落,他和圖魯就如同兩頭猛虎,帶著滔天的殺氣,同時撲向懵逼的拓拔野。
“不!不是我!”
拓跋野終于反應過來,亡魂皆冒:
“是你們請我來的,剛才也是你們……”
拓拔野想要解釋,可是速不臺和圖魯根本不給他機會,或者說不能給解釋的機會!
圖魯砂鍋大的拳頭,纏繞著狂暴的罡氣,如同攻城巨錘,狠狠砸在拓拔野的胸口,胸口直接凹陷下去!
速不臺的青罡玉匕首,如同毒蛇吐信,快速抹過他的咽喉!
“咕……咕……”
拓拔野滿臉驚恐,他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捂著脖子,慢慢的跪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速不臺抬起腳,腳上罡氣纏繞,狠狠的朝拓拔野的腦袋上踩下。
“噗!”
頭顱破碎,紅的白的灑滿一地。
“兀良哈部狼子野心!刺殺大汗!此仇不共戴天!”
速不臺伸手扯下軍帳的布簾,對著聞訊而來的阿史那部勇士們吼道:
“兄弟們!隨我殺光兀良哈的雜碎!為大汗報仇!”
短暫的死寂后,這些阿史那部勇士們頓時憤怒了:
“報仇!報仇!報仇!”
下一刻,速不臺和圖魯帶著阿史那部戰士數萬戰士,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流,瘋狂地撲向了兀良哈部營地!
“敵襲——!”
兀良哈部的崗哨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凄厲的警報,就被速不臺一刀梟首。
“兄弟們殺啊!”
兀良哈部還沒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們的軍營就被阿史那部給沖垮了。
他們為了活命,慌不擇路地撞進其他部落的營地。
速不臺自然是不會放過他們,于是帶著阿史那部的人直接追上去,開殺!
所有擋在他們面前的,無論是誰,拎著刀子就砍。
于是混亂很快就由兀良哈部蔓延道整個北戎軍營。
各部落的人,為了自保,也不得不拿起武器反擊。
而那些平時就有舊怨的部落,此刻在血腥和混亂的刺激下,也徹底撕下了偽裝!
“克烈部的雜種!去年搶我草場的仇,今日該還了!”
“白狼部的崽子們!還我兄弟命來!”
“黑山部的雜碎,搶我妻女,我弄死你!”
“哈嘍叟,就你要哈嘍叟啊,給爺死!”
搶掠、復仇、趁火打劫……
各種目的驅使下,無數股小規模的廝殺在營地各處爆發。
整個營地,很快就陷入了無秩序的瘋狂狀態!
“住手,可汗有令,都住手!”
突利可汗得到消息,立馬派出自己的狼王衛四處鎮壓混亂。
眼看混亂有平息的跡象,速不臺突然騰空而起,對著一隊狼王衛嘶吼道:
“突利可汗偏袒兀良哈,意圖吞并我阿史那部,先問問我們手中的刀答不答應!”
話音未落,他手中染血的青罡玉匕首脫手飛出。
“咻!”
一名先天二品的狼王衛隊長眉心被洞穿,尸體從馬上栽落!
其他狼王衛先是一驚,然后就是大怒:
“竟敢對狼王衛出手,殺了他!”
那些狼王衛立即策馬朝速不臺沖去,一些先天境的將領,更是騰空而起。
“狗日的狼王衛,兄弟們干他們!”
圖魯帶著一隊阿史那精銳,從另一側沖來,悍然迎向了狼王衛。
隨著狼王衛的參戰,軍營的混戰再次升級。
…………
蒼狼堡的垛口上,姜林身著玄黑龍袍負手而立。
他看到北戎軍營方向火光沖天,喊殺聲不斷,眼中閃過喜色。
“速不臺沒讓本王失望!這草原的群狼,開始自相殘殺了!”
周文淵也得到了消息,快速沖向城頭,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大王,計策成了,現在該我們出場了!”
姜林點了點頭,聲音在真元的加持下響徹整個蒼狼堡:
“巴特爾,王郟,葉飛何在!”
“末將在!”
三道身影立即沖出,朝姜林單膝跪地!
“巴特爾!你帶著神龍衛,目標各部首領和重要將領,負責斬首,制造混亂!”
“末將誓死完成任務!”
巴特爾本是黑石部首領,在姜林稱王后,他就舉部來投。
“王郟,你帶先登營,從左翼突入!葉飛帶著圣武軍,從右翼包抄!”
“本王要你們像兩把燒紅的尖刀,狠狠捅進這混亂的狼群腹地!給本王炸出一條血路來!”
“諾!”
王郟和葉飛齊聲怒吼,眼中閃過嗜血光芒。
“去吧,本王等你們勝利歸來的好消息!”
片刻之后,三支軍隊如同三條出海的蛟龍,悄悄地朝北戎軍營接近。
神龍衛各個都是先天武者,又因為人數只有三十幾人,進入北戎軍營,并沒有引起什么注意。
巴特爾環顧一周,然后對白威說道:
“白兄弟,你帶十人斬殺各部落將領,我帶人去王帳看看!”
隨即神龍衛兵分兩路,開始行動!
至于先登營和圣武軍,他們在距離軍營三里的時候,便開始策馬沖鋒。
“漢軍來了!”
軍營邊的幾個小部落,感受到地面顫動的時候,頓時慌了。
可是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漢軍已經沖到他們面前了。
王郟從腰間猛地拽下一個鐵疙瘩,輸入真氣。
那鐵疙瘩頓時冒出煙霧,王郟直接朝前面的人群中投去:
“兄弟們,上驚雷!”
先登營的士兵也紛紛取下鐵疙瘩,輸入內勁后狠狠投出。
轟!轟!轟!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瞬間在人群中猛然爆開!
無數細碎的鐵片、鐵砂,向四面八方瘋狂濺射!
“啊——我的眼睛!”
“長生天啊!這是什么?”
“馬驚了!快跑啊!”
被驚雷覆蓋的區域頓時響起慘烈的哀嚎,有人的,也有戰馬的。
就是那些沒有被傷到的戰馬,也被巨大的轟鳴聲嚇得到處亂竄。
王郟抽出腰間赤血刀,朝前一揮:
“兄弟們,殺他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