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最好提前做好準備,提前踩點,提前布置好人手。”沐驚鴻說。
“這恐怕做不到,那梁棟雖然表面上看著對我很信任,但實際上一直都防著我,完全沒有告訴我過我,他需要我去的礦區是哪里。”我回道:“如果主動去問的話,萬一打草驚蛇,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不過,梁棟有三個礦區需要我們來鑒定,時長會達到三個星期。
即便我們之后再布置營救辦法,也來得及。”
沐驚鴻點了點頭。
“接下來,我們該吃的吃,該喝的喝,等梁棟通知我。”我拍了拍沐驚鴻的肩膀。
伸了個懶腰就要回房。
沐驚鴻忽然喊了我一聲:“林大師,要不要去玩玩?”
“玩妞嗎?”
我還沒說話,陳之禮和王富貴就笑瞇瞇的湊了過來。
“兩位果真高見,不知有興趣嗎?”沐驚鴻問。
“哈哈哈,恭敬不如從命了!”
王富貴和陳之禮早就對緬甸的妞感興趣了。
“林大師呢?”沐驚鴻又問。
“我也就不去了,今天累了,這么晚了,我想休息了。”我故作疲憊的說。
“年輕人還得練啊,你看為師不也沒睡嗎?依舊是精神抖擻!”陳之禮趁機開始裝逼。
我都沒有搭理陳之禮。
我才沒覺得累了,我只想著陳之禮和王富貴如果跟著沐驚鴻離開了。
那么今夜我和徐姨,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不會再怕被他們發現。
我偷偷看了徐姨一眼,看得出來她有點竊喜。
似乎她也期待著和我一場大戰!
“嘿嘿,乖徒兒怎么不說話啊?那我們厲害的男人們可就要去了!”陳之禮得意的說。
“去吧,去吧,你們以后都不要叫小輝,人家還這么小,跟著你們不就學壞了嗎!”徐姨驅趕道。
“哈哈,人不風流枉少年嘛。”
王富貴大笑一聲就和陳之禮露出猥瑣的笑容,勾肩搭背跟著沐驚鴻離開。
而等他們走后,我和徐姨就前往我的房間。
剛剛關上門的那一刻。
我就從后面抱住了徐姨。
從墻上的鏡子里,我可以看到徐姨期待的眼神:“小濤,你不是說,你累了嗎?”
“騙他們的,我才不會想碰那些賣的。”
我說完,就受不了,將徐姨抱起來,扔在床上...
那一夜,我們都毫無節制。
王富貴和陳之禮似乎也給上癮似的。
第二天也沒回來。
直到梁棟聯系我,問我在哪里后,我通知他們。
他們才匆匆忙忙趕回來。
王富貴笑容滿面,他軍人出身體能確實可以。
陳之禮這家伙卻不行了。
虛的他走路發飄。
只是他為了面子,還要裝著自己很厲害,吹噓著自己的戰績。
王富貴只是在一旁笑,也懶得揭穿陳之禮。
我則是拍了拍手說:“下午梁棟就會把我接走,富貴叔你好好保護徐姨,師父你跟我走一趟吧。”
陳之禮指了指他自己:“我啊?我一個糟老頭子,可是拖累你啊!”
“不不不,師父,有你在,我們可以聯手使用風水御敵,再說了,他們看你是老頭也會小看你。你我聯手絕對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我搖了搖頭手指說。
“可...可。”陳之禮實在不想去,這兩天被沐驚鴻帶著去玩。
他也是見識到這邊有多么的亂。
很多人手里都有槍,他雖然身著防彈衣,但萬一別人一槍爆頭。
他小命不保啊。
“師父,你不會虛了吧?”我問。
“胡說!為師怎么可能虛啊?”
“那你怎么不跟著我去?”我問。
陳之禮寧死也不愿意承認自己虛。
他硬著頭皮說:“去就去唄,不過,好處你可得給足了啊,這可是要命的事啊,為師我固然金槍不倒,可這身板是血肉之軀啊!”
“師父,你只要跟我去,我給你200萬!”我豪氣沖天道。
“臥槽!好徒兒!”
陳之禮驚了,這錢夠他拯救多少失足的靈魂了吧?
“為師跟你去!”
“好,那我們就等待著梁棟給消息吧。”
有陳之禮跟我去,我就放心多了。
王富貴和徐姨則是需要未來接應我們。
雖然不如我們來的危險,但也非常危險,我主動給了王富貴一百萬。
王富貴可沒陳之禮那么貪財,我勸了好一會,王富貴才愿意。
之后,我又和沐驚鴻商議著,此次的計劃。
沐驚鴻為了防止梁棟他們會收手機,也怕到了山里沒有信號。
他給我準備了兩樣東西。
一個衛星電話一個定位器。
定位器很小像是一塊電子片,沐驚鴻將它塞在我的鞋里。
如果我進去兩天內沒有回消息,他就會派人按照定位的位置去找我們。
商量好這些后,梁棟再次聯系了我,問我具體位置在哪里?
沐驚鴻給我指了指對方的酒店。
我就報了酒店的名字。
梁棟給我說,他半個小時后到。
我和陳之禮以及徐姨王富貴立馬住到了隔壁的酒店里。
半個小時后。
梁棟準時到來。
看到我之后,他表現很熱情,跟隨他一起來的還有鐘大雷。
當梁棟看到陳之禮后,他便問:“楊大師,這位是?”
“小老兒是我們少爺的仆人。”陳之禮點頭哈腰地說。
不得不說,陳之禮演技真的很好。
梁棟對陳之禮沒有絲毫的懷疑。
倒是鐘大雷那貨問:“林大師,你的女人呢?就是那個長的挺漂亮的?”
“在這呢?怎么?鐘大師對我有什么想法嗎?”徐姨穿著旗袍,踩著高跟鞋。
看著風情萬種,迷死人。
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睫毛眨了眨問。
“呵呵,說笑了,朋友妻不可欺,你是林大師的女人,我怎么會對你有想法呢,我只是關心的問問而已。”鐘大雷笑著說:“對了,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啊?”
“鐘大師又說笑了,我一個女人家的哪里受得了山里的氣候,蚊蟲鼠蟻,我才不想去。”徐姨嬌聲說:“我啊,還是呆在這里,等著林大師回來。”
“鐘大師,你越過我,邀請我的女人,你是什么意思!”我臉色一沉道:“我怎么感覺你們兩個在試探我啊?
碼的,這感覺真是令人不爽啊!
老子加入你們琳瑯會,講究的就是一個義字!
老子把你們當兄弟,你們懷疑我?
老子不去了!你們自己去吧!”
我摟著徐姨就開始往酒店里走。
鐘大雷確實是來試探我的。
只不過,這種試探不是他們懷疑我了,而是他們的常規手段。
試探不出來什么,也無所謂,試探出來的話,那就是賺了。
可他沒有想到我竟然看出來他的試探。
更沒有想到,我直接生氣了。
“哎呀,林大師,不要生氣啊,鐘大雷這貨平時就是這套路,也不是懷疑你,就是他的手段,他一開始見到我也是這個樣。”梁棟忙是上前當和事佬:“鐘大雷,你還愣著作甚,快點給林大師道歉!”
“哎呀,林大師,我錯了,我錯了,這是老毛病犯了。”鐘大雷連忙道歉。
“道歉有用的話,出去混還要義做什么?!”我并不接受。
完全就是一副被古惑仔洗腦,一口一個義字的毛頭小子。
“徐小姐,這...”梁棟向徐姨求助。
“別氣了,咱們既然講義氣,就不要隨便和兄弟生氣,兄弟雖然做錯了,但咱們也要給他們彌補的機會。
不然這義字何來啊?”徐姨上前勸說起來。
我裝著依舊很生氣的樣子:“是他先試探我的!”
”林老弟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我給你道歉!”鐘大雷走過來,看著很誠心的給我鞠了一躬:“哥哥對不起你!”
我這才裝著有臺階下,拍著胸脯說:“我林濤在學校上學時是最講義氣的,后來跟著我師父出來混社會,我也是講義氣的,我從來都沒說對不起自己的兄弟!
你記住,以后誰他媽也不能再進行試探!
你更要記住,我加入琳瑯會,都是為了你!
不然,我寧愿賠付違約金,我也不再琳瑯會呆著了!”
鐘大雷也是能演,他老淚滑落:“林老弟,你別說了,老哥我已經無地自容了,我在這里發誓,我絕度不會在試探你!”
“哼,你可要說到做到!”
我翻了翻白眼,隨即露出笑容:“對了,我這里有槍,能帶著槍進去嗎?”
隔壁樓上的沐驚鴻眉頭一皺。
我這樣的做法,豈不是等于主動把家伙交給他們?
可我這樣做的理由是因為,他們如果想控制我,這槍肯定藏不住。
還不如主動說,這樣更能打消他們的防范心理。
甚至還能讓他們對我信任后,不會繼續搜我的身。
這樣的話,即便槍和手機被收走,我的定位器也不會被他們發現。
“槍,誰給你的啊?”梁棟問:“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好奇而已。”
“沐驚鴻唄,這次我幫了他的忙,我見其他人都有,我就讓他幫我搞了兩把。”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