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怎么了?”
沈聽瀾的手下關切地問。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沈聽瀾像是壓抑多年的情緒爆發了那般。
我就是她所期待的神乎其技之人!
在她的眼里,我簡直就是寶貝!
她聲音略有顫抖的說:“林大師,你的估價與被切開的原石價格分毫不差!”
此言一出!
多數人并不是驚訝,而是投來了懷疑的神色。
”怎么可能!“
鈕鈷祿佩里面湊了過來。
他將我的估價與切開后眾人的估價一一對應。
他怔住了。
竟然還真的分毫不差。
說我蒙的吧,可都數量如此多,再蒙也蒙不對啊。
說不是蒙的吧,這也超乎人的想象力。
可以說是神乎其技。
在場的人誰不是在賭石圈里混了多年,哪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徐姨也是難掩震驚之色。
她更多的是開心與羨慕。
她開心的是我這神乎其技的能力,絕對通過沈聽瀾的試探。
找到楊軍有忘了。
羨慕的是我那恐怖的天賦,自己在網上學,就能一眼看出來那么多翡翠原石的價格。
這種天賦,天下獨一份!
“林大師,您真是令我大開眼界!”沈聽瀾對我的稱呼從你改成了您。
“這次私盤檔次不夠,下次換個吧,我來瑞麗可不是為了這些破爛!”
我為了讓沈聽瀾帶著我去更高多的私盤,從而更有機會見到被控制住的楊軍,我故意選擇了擺譜。
沈聽瀾很精明,她知道我們看出來此次私盤局是試探。
她旋即保證道:“林大師,明日我定會尋得一個好去處,剛才切開的翡翠原石,不知是折現,還是帶走?”
“折現吧。”
我也沒客氣。
“那么您稍等,我讓手下去計算價格打包賣掉。”
隨著沈聽瀾一聲令下,她的人開始現場賣起來。
“喂,鈕王爺,你是不是要給我磕頭下跪了?”我將視線轉向那鈕鈷祿佩。
鈕鈷祿佩面露慌張之色。
就算是他選中的五塊預估的價格沒錯,可斗石比的就是眼力。
傻子都能看出來,我的眼力遠遠超過他。
他這是輸了!
他叫囂我之前,是打死也想不到,我有這個能力。
即便現在親眼見到了,他也不愿意相信!
只是不相信的理由呢?
他需要找到一個,不然他還真要下跪道歉。
這如果傳出去,他還怎么混?
可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理由是什么。
“呵呵,沈小姐,做這種局,真把我們都當傻子嗎?”
一道青叔音傳來。
我扭頭一看,一個風度翩翩,身著西服的公子哥在不少人的擁簇之下,走到院內。
看著派頭挺大,說不準是云嶺沐家之人。
我和徐姨面色皆是一喜。
他的出現,將去排隊購買切開原石的人注意力,再次吸引了過來。
“哦,這不是秦守,秦公子嗎?不知你所說的是什么局?”
“此次問鼎公盤牽扯極大,你的對手也很多,為此你跑遍全國各地尋找幫手。
不過,多數高手都已經被別人提前挖走,你們沈家與沐家有仇怨,又無法請得動他們。
你們無法承受沒有請到高手的現實,便在此地做局。
把這毛孩子包裝成天才少年,企圖用此法來震懾對手!
怎么樣?沈小姐,在下說得沒錯吧?”秦守邊走邊說。
在場之人,皆是恍然大悟!
紛紛覺得秦守所言是真。
我覺得這貨想象力還真是豐富,還能這么聯想?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沒輸!”鈕鈷祿佩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那般。
“呵呵,你不服呢?”秦守目光掃向了我。
“亂說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我目光也毫不畏懼迎了上去。
“喲,你這是在威脅我嗎?知道我是誰嗎?我乃是云嶺秦家的三公子!”
秦守傲然的自我介紹道。
老子才不管他是誰,敢來拆我的臺,老子就要打他的臉。
正欲回懟時,沈聽瀾卻開口說話:“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污蔑就這么污蔑的,問鼎公盤秦公子會去吧?我沈家正想和你們討教討教。”
“真是死鴨子嘴硬!”秦守打了個哈欠說:“也行吧,我秦家最近也邀請了不少高手,問鼎公盤時,正好和你們這位什么天才少年過過招!
好了,不打擾了!”
秦守轉身離去,那鈕鈷祿佩借機說:“事實到底是什么樣,目前沒有定論,爺也會去問鼎公盤,如果這位天才少年真有本事,爺會給他下跪道歉。
看若沒有本事,也別怪爺不客氣!”
說完,他就給奴才似的,小跑到秦守的身后:“秦公子,等等我...”
“林大師,不必動氣,問鼎公盤,我相信以您的實力而言,定然會讓他們啞口無言!”沈聽瀾上前安撫道。
我確實動氣了,我已經想好了,等楊軍找到后。
我一定偷摸跑那什么秦家和那鈕鈷祿佩住的地方,把他們的風水給破壞掉。
不過,我也有一些失望。
剛才還以為秦守是云嶺沐家的人。
我應該主動一些:“沈小姐,近期還有其他私盤,公盤嗎?”
“最近倒是沒了,不過姐告玉城內也會積累一些好貨,不比這些私盤差。”沈聽瀾回道。
“那么在姐告玉城那邊,會遇到云嶺沐家的人嗎?我想見識見識他們的觀眼術。”我問。
我的理由充分,沈聽瀾并沒有多想,她點頭說:“當然能見到,沐家以及其他勢力在姐告玉城里都有固定店鋪,有好貨的情況下,他們都會去的。
若林大師想去的話,明日我們可以一同前往,我也正好介紹其他朋友和您認識認識。”
聽此,我和徐姨這下就放心了,也許明天就能見到楊軍。
當我答應沈聽瀾,約定明早一起前往姐告玉城后。
剛才切出來的原石,也都被賣了出去。
總共賣了98萬,徐姨,劉萌萌和王富貴剛才也都切了五塊。
按照他們所選原石切開后的價格,分給徐姨8萬,劉萌萌2萬,王富貴3萬。
其余85萬都踹在我的兜里。
這令我有種不真實感。
賭石這么牛逼嗎?
輕輕松松八十多萬到手了?
似乎比古玩更容易賺錢。
我都不敢想象沈聽瀾之前承諾的,賭石資源了!
也開始期待明天的姐告玉城之行,體驗真正的賭石文化。
今夜我們和沈聽瀾收獲都很大,她邀請我們去吃了頓當地的特色菜后,才將我們送回去。
等沈聽瀾走后。
徐姨才忍不住贊嘆:“小濤,你真是個天才,只是在網上自學就能做到一眼看出來真假的至高境界。”
“呵呵,我的乖徒兒,可不是在網上學的,而是跟著我學的!”
陳之禮的聲音傳來,只瞧著他摟著兩個殺馬特精神小妹。
這會兒剛從洗頭房回來,信口胡說是想在這倆小妹面前裝逼。
“乖徒兒,你說是吧?”陳之禮偷摸地給使眼色。
我在回來的路上,還想著怎么給徐姨他們解釋。
被陳之禮這么一裝逼,我倒是找到理由了。
我點了點頭說:“我師父說的沒錯,我是跟著他老人家學了風水,才擁有如此厲害的眼力!”
“哇塞,大師你好厲害啊!”
被精神小妹一夸,陳之禮飄飄然起來:“老夫的鑒定方式便是結合天地萬物的風水。
因此只需要看出來每塊玉石的風水之氣留下來的痕跡,便能鑒別出來真假。
雖然他只從老夫身上學習了皮毛,但也足以看破天下所有的玉石了!”
徐姨等人覺得陳之禮說的有理有據,他們是信服的。
“真的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徐姨贊嘆過后,面露慚愧之色:“是我孤陋寡聞了。”
“陳大師,我也想拜您為師,您能不能教教我啊?我給足拜師禮。”
王富貴期待地問。
陳之禮臉色微變,他會個屁風水鑒定。
這裝逼裝大了。
不過,這老家伙騙人有一套,他立馬搖頭道:“此事需要能看破天地萬物的掌眼神瞳,你沒有,你不行!”
王富貴大失所望。
我則是眼前一亮。
那么從今往后,我的左眼就叫掌眼神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