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瞧著我進入那爛尾樓后。
陳之禮和絕絕子大松了口氣。
我這么一進去,他倆就不會得罪開發(fā)商魏賢了。
沒過幾秒,陳之禮猛地一拍腦袋:“臥槽,我這徒弟是徐知云的人,他如果進入出去后,倒了大霉,我這不得罪徐知云了嗎?”
說完,陳之禮后悔了,剛才只顧著想甩鍋,把這茬給忘了。
“師弟啊,他都進去了,你說什么都晚了咯?!苯^絕子有些幸災樂禍起來。
“媽的,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提新苑小區(qū)這事,我能上頭?我能帶著我乖徒弟來這里??!你真是害人不淺??!”陳之禮急了。
“你拉倒吧,你上頭,還不是你想給那幾個小美眉面前裝逼???還怪上我了?”
說話間兩個又要打起來。
可還沒動手,那倆路虎攬勝再次開了過來。
竟是開發(fā)商老板魏賢親自前來,他西裝革履,長著一張不怒自威的國字臉。
這倆人立馬就老實了。
得知是我進入了,魏賢果真沒有怪他們,只是問他們幾率大嗎?
這倆老頭都是猴精猴精的。
肯定不敢說幾率大,不然事后失敗了,還會惹得魏賢不高興。
陳之禮裝模作樣的掐指一算:“魏總,進入其中需要童男才行,我乖徒兒正好符合,如今主要看我那徒弟造化如何了,一會兒就能見分曉!”
“他進去之前,我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該幫的都已經幫了,如果他還不成功,那就是他造化不行?!?/p>
絕絕子也在一旁厚顏無恥的說。
爛尾樓里煞氣沖天,不適合生存,連蟲叫聲音都沒有,安靜得出奇。
他們說的話,我隔著老遠也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真覺得這倆老頭臉皮也忒厚,張口閉口沒一句真話。
咋還好意思說他們幫我了?
不過,我的注意力并不在這上面。
剛才我進入爛尾樓后,我就發(fā)現樓內竟然出現了大量的黑色氣體。
正是那些黑色氣體將外面的煞氣給吸引過來。
從墓里盜出來的物件,都會散發(fā)著黑色氣體。
難不成這樓盤下面有大墓存在?
我不由的想到鬼吹燈的一些情節(jié)。
會不會是墓里有大粽子成精了,吸收天地之間的煞氣?
這才導致外面的煞氣被吸引進來?
那會兒我是真怕啊。
尤其是這空間里,一點聲音都沒有,就給活人禁地似的。
整個空間里充斥著灰色的煞氣,以及那黑色氣體。
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有大粽子破除煞氣,猛然出現一口把我給咬死。
令我心里越來越怕,都想扭頭回去了。
可我為了讓陳之禮教我真正的風水之術,為徐姨解決眼前的難題,我還是壯著膽子一步步往里走。
更是勸說自己,墓里的大粽子,應該都是假的。
不然馮老五那些盜墓,早就被大粽子給吃了,哪里還能讓他們囂張?。?/p>
想到這里,我害怕的情緒才稍微降低了一些。
我順著黑氣出現的地方向里面走去。
這處爛尾樓似乎要建商場,一層特別的大。
我走到一層的盡頭時,發(fā)現黑氣都是從盡頭的一處房間冒出來的。
其他房間都沒有安裝門。
這間房間卻安裝一扇血紅色的大門。
那血紅色在煞氣和黑體的包裹之下,更顯邪異。
進入其中,應該就能找到此地問題的根源。
可我有點不敢去推門。
生怕推開門的那一刻,就有一個大粽子跑出來咬我。
那會兒我心臟給打鼓似的,呼吸也越發(fā)的粗重,嚇得腿都開始發(fā)軟。
實在不敢進去。
在我猶豫時,我手機里收到qq消息,正是徐姨發(fā)給我的,她問我今天晚上怎么還沒回來?
看到她關切的話,給了我莫大的力量。
我他媽拼了!
我心里一橫,在附近找了兩塊鉆頭護身。
我這才壯著膽子推開那血紅色的大門。
那時的我精神高度緊張,有一點風吹草頭,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得跳出來。
好在推開門后,房間里空空如也,沒什么大粽子。
這里似乎要建成廁所的,能看到幾個坑位。
可此地黑氣沖天,大量的煞氣被吸入其中,讓整個房間極為陰森。
即便那些黑氣和煞氣無法進我的身,我依舊有種汗毛豎起的感覺。
甚至感覺這里有雙眼睛在盯著我。
難道真的有大粽子?
這讓我剛剛松懈的精神再次高度緊張起來。
我回頭看,沒人。
抬頭看,也沒人。
往地面看,還是沒人。
往前看,還是沒人。
這令我狠狠咽了咽口水,再次有了想逃離的想法。
可不經意間,我發(fā)現那些黑氣似乎都來自一面墻。
那墻面微微裂開。
這讓我大松了口氣,如果是墻里有問題,應該不可能有什么大粽子了吧?
大粽子哪有躲在墻里的?
我壯著膽子,摳了摳那面墻,沒看到什么。
這次我就是來找問題根源的。
如今馬上就要找到,我自然不會放棄,咬了咬牙,我繼續(xù)摳那面墻。
十分鐘后。
“啊!”
我大叫一聲,猛然往后退數步,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借著月光,可以看到這面墻里,竟然有一具人的白骨鑲嵌在其中。
那白骨的臉正對著我,那些驚天的黑氣就是這具白骨散發(fā)出來的。
我終于知道這黑氣,原來是尸氣。
隨著那白骨被顯現出來,周圍的尸氣越來越強烈,大量的煞氣被吸入其中。
“碰”的一聲,門突然關閉。
周圍的空氣,感覺驟降到冰點似的。
嚇得我臉色慘白,我想去把門拉開,卻發(fā)現怎么拉都拉不動。
像是有人在外面把門鎖住那般。
再回頭去看那白骨,我真的好怕那白骨會動起來。
一旦動起來,那,那我估計死定了。
好在那白骨沒有一點動靜。
這讓我有了些心思,分析眼下的事。
我猜想這人死在這里,是不是有怨氣啊?
冤魂不散,這才吸收了外面大量的煞氣?
雖然我沒見過鬼魂,也不確定這世上有沒有鬼魂,但現在我也沒其他辦法。
死馬當活馬醫(yī)吧。
我當即雙手抱十說:“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今天發(fā)現你在這里,我一定會報警幫你伸冤,讓殺了你的人繩之以法!”
也不知是巧了,還是我猜對了。
等我說完之后。
“嘭”的一聲,剛才怎么都打不開的門,竟然自動打開了。
難道還真有鬼魂啊?
見此情形,我頭皮發(fā)麻,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恐懼感比剛才還要強烈,我試了吃奶得勁,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等見我出來后。
陳之禮這老家伙也沒忘了裝逼,負手而立道:“林濤,為師難道沒有教過你嗎?遇事不能慌亂,你著急忙慌跑出來,成何體統(tǒng)?”
我那會兒,根本沒心思配合他裝逼。
大口喘息了幾聲說:“師父,師伯,我找到此地漫天煞氣的根源了!”
陳之禮和那胖老頭卻沒震驚,因為他們就沒對我抱有希望,反而覺得我是在吹牛逼。
畢竟這事,各路風水大師都查不出來根源,我這么一個剛入行半天的小屁孩怎么可能查得出來?
陳之禮提醒說:“乖徒兒,你可不要亂說,魏總在這呢!吹牛逼可要負責任的!”
“你若吹牛逼,我這個做師伯的,可有權利把你逐出師門!”絕絕子正義凌然道。
我他媽無語了,這倆老東西膽小不敢進去。
我冒死進去,還說我吹牛逼?
看來我也得打打這倆老東西的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