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越過陳之禮和絕絕子。
看向西裝革履的魏賢說:“魏老板,你開發的這棟樓內墻壁里有一具尸體,他可能死不瞑目帶著怨氣,吸引了天地之間煞氣!正是你這里頻繁出事的原因!”
那魏賢眉頭一皺,如果出現了尸體,這事可就不簡單了。
他并沒有相信我這么一個小屁孩,而是問陳之禮:“陳大師,你這徒弟可靠嗎?”
陳之禮實際上也是覺得我在吹牛逼。
這事他們都解決不了,我怎么可能解決得了?
可如果說我不可靠,惹了魏賢不高興,再報復的話。
他也沒辦法給我徐姨交代。
正當他糾結時,我再次說:“魏老板,你覺得此事存疑。
我可以報警,讓警察過來查看,如果是我亂說,讓警察抓我好了!”
魏賢露出滿意神色:“既然你這么自信,那就報警吧!”
陳之禮和絕絕子聽這,倒是眉頭皺起。
“師弟,你這徒弟怎么感覺那么自信啊?不會他真發現了吧?”絕絕子問。
陳之禮本身就是個老油條,這會兒他也算看出來了,我可能沒吹牛逼。
他哈哈一笑,捋著胡子說:“在我的悉心教育之下,他發現有什么好驚訝的?”
我無語了,剛才還懷疑我呢。
現在發現這事可能是真的,又開始是他的功勞了。
絕絕子看不慣陳之禮那得意揚揚的樣子,大袖一甩:“你也別高興太早,等會兒警察來了,再看結果!”
“你,報警吧。”魏賢指了指我。
我點了點頭,打了110報警。
只是當我說出具體位置時,那幫警察也沒有出警的意思,反而說現在警力不夠,白天再去。
如果放在以前我肯定相信,可經歷古董販子,盜墓賊,還有眼前這倆沒一句真話的老不死的。
我不會輕易相信他們的話了。
他們不來,肯定也是怕這爛尾樓,不敢黑天過來。
“既然警察暫時不來,那么三位跟我來吧,我有一個好的休息地方。”魏賢邀請道。
“那怎么好意思呢!”陳之禮又開始裝了:“我們留在這里就好。”
打臉很快來了,魏賢還真不吃他這一套,直接告辭。
陳之禮干瞪眼。
惹得絕絕子哄然大笑:“哈哈,裝逼裝過了吧。”
陳之禮尷尬異常,不過他臉皮足夠后:“在這里不好嗎,吸收天地之精華!’’
話罷,他找了個地方,席地而坐。
我則是給徐姨回了消息,說我今天晚上和師父學習風水,暫時不回去了。
徐姨也很快回了消息,讓我多注意休息,千萬別累著。
等和徐姨說完,我找個平坦的地方,倒頭就睡。
等我醒來后,天空已經放晴。
警察也來到此地,他們讓我帶著他們去找尸體。
半個小時后。
那具白骨被警察從墻里挖了出來。
隨著白骨被帶了出來,原本陰森森的爛尾樓,立刻變得正常起來。
當看到白骨后,陳之禮和絕絕子頓有被打臉的感覺。
不過,他們覺得我肯定是門外漢,應該是運氣好而已。
可等他們看到白骨身上排列整齊的黑點后,臉色忽然一變。
他們連忙小跑到魏賢的面前,陳之禮搶先說:“魏總,這具白骨被人做過手腳,你看看白骨上有十八處黑點,那是人死之后,特地做的鎖怨穴。”
“鎖怨穴是什么?”魏賢不解。
這回輪到絕絕子搶先了:“魏總,人冤死后會產生極大的怨氣,而那鎖怨穴會將死后的怨氣封住,導致怨氣無法釋放。
此種情況之下,怨氣越積越深,尸體會異變成怨陰尸。
他會吸引天地之間的煞氣,形成陰尸局!
不僅會讓此地風水大亂,活物無法生存,還會影響您整個家族的氣運!”
魏賢臉色明顯一沉,顯然這段時間他整個家族的氣運都被影響了。
被絕絕子說中了。
我在一旁聽著,頭皮發麻。
拿著活人做成風水局。
這也太兇殘,太無法無天了吧?
可我不知道的是,在今后發生的事情里,拿活人做風水局,在一些真正兇殘人的面前,還算不得什么...
“按照你這么說,只要能查出來是誰殺得此人,就能知道是誰再給我做風水局?”魏賢問。
“應該如此。”陳之禮這次搶在絕絕子前面。
“此白骨被找出來,那陰尸局是否破解了?”魏賢又問。
“呵呵,老夫既然出手那自然是破解了!”絕絕子捋了捋胡子說。
陳之禮也顧不得他所謂的形象了,罵罵咧咧起來:“死肥豬,你昨晚都沒敢進去,你說你出手了?”
“老雜毛,就給你昨天敢進去似的!”絕絕子不甘示弱。
顯然這倆老東西都是想搶功勞。
可人家魏賢是明白人,知道誰才是真正有功之人。
在這倆老頭搶功時,他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問:“你叫什么名字?”
“魏老板,我叫林濤。”
“林濤,好,我記住你了!”
說話間,魏賢打了個響指,他的秘書從車里拿來一大疊鈔票,遞給了我:“這一次,多謝林大師的相助!這次是我的一點小心意。”
我狠狠咽了咽口水,那一大疊鈔票,好像得有十萬啊。
就解決這么一個風水局,就能給十萬啊?
我忽然覺得這風水的吸金能力,也不比古玩撿漏差啊。
魏賢給我錢過后,他就被警察叫過去詢問情況。
陳之禮與絕絕子見我拿了錢,也停止了斗爭。
“乖徒兒,昨天我倆雖然沒進去,但也是我們接的這活啊,不然你哪有機會賺這老些錢啊!”陳之禮搓著手說。
“乖師侄,你還年輕這些錢你把握不住的,來,師伯替你收著!”絕絕子說話間還伸出手來。
這倆老頭,不得不說臉皮是真的厚。
可我哪里愿意就這么給他們?
“我可以分給你們一些錢,但你們必須今天開始就教我風水之術!”我將錢裝在我隨身背著的雙肩包里。
“哎呀,乖徒兒,哪里用得著這樣啊,我們昨天不是給祖師爺發過誓了嗎?你不信我們也得信祖師爺啊!”陳之禮眼睛都紅了:“來,現在把錢給我們吧!”
我現在對于他們的話,一點都不信。
但我看得出來,這倆老家伙都喜歡錢。
拿錢來誘惑他們,他們就得老老實實教我。
“師父,師伯,你倆就省省吧,你們不教我,這些錢我是不會分給你們的。”我將雙肩包的拉鏈一拉。
瞧著我這態度,他倆也意識到,我沒有昨天那么好騙了。
想搶,這倆老骨頭加一起也不夠我打的。
二人連忙變成和藹可親的慈師模樣。
“呵呵,我們昨天就答應過你,自然會教你的。
不過,你準備分給我們多少錢啊?”
“先看看教得效果怎么樣,如果我能三天內學會,我會給你們一個驚喜的。”我微微一笑。
這倆老頭有些頭疼。
“乖徒兒啊,風水之術玄之又玄,哪里是三天時間學會的啊!能學個皮毛都不太可能。”
我眉頭一皺。
頓覺自己太小看風水之術了。
可解決掉馮老五這些盜墓賊的麻煩,必須得快。
因此,我改變了主意:“師父,師伯,我學習風水其實是想破一個風水局,你們如果今夜能幫我破了,這錢我給你們平分!”
我相信以我能看到天地風水的異能,再加上他們經驗,一定能破了馮老五他們的風水局!讓他們走霉運!
二人喜上眉梢。
同時拍著胸口說:“這事可以啊,地方在哪里呢?不用等晚上了,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