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后,眾人各自回屋洗澡休息,傍晚時分,華燈初上,蔣玉鳳就興奮的來找唐禹哲了。
暮山跟在兩人身后,三人很快就來到了天香閣。
此刻的天香閣燈火輝煌,絲竹悠悠。
老鴇是個眼尖的,見蔣玉鳳穿得貴氣非常,另外兩個雖然穿得差些,不過氣質非常。
她連忙迎了過來:“三位公子快請,不知有沒有相熟的姑娘,還是我給你們安排啊?”
“或者,去看看花解語姑娘的詩會?”
唐禹哲擺了擺手:“不必,我們自己先逛逛!”
見這三人總有一個跟在后頭,必然是兩人的護衛什么的,一個護衛竟然都能有這氣質,那兩人的身份定然更不一般。
老鴇當即把跑堂的叫了來:“那幾位爺看見了沒,好生伺候著,肯定能撈不少銀子!”
唐禹哲看了大廳一眼,到處都坐滿了,他們一個個紅光滿面,一邊喝著酒,一邊跟懷里的姑娘調笑,好一幅醉生夢死的景象。
幾人只得上了二樓,剛要坐下,一個姑娘就過來道:“麻煩兩位公子將請帖給奴家即可!”
唐禹哲愣了一下,逛青樓不是有銀子就行嗎,還要請帖啊!
“我們沒有請帖!”
姑娘溫柔的笑了笑:“那煩請各位換個位置,奴家這就帶你們去別的廂房!”
蔣玉鳳擰著眉:“我們就喜歡在這兒,請帖多少銀子,我們買就是了!”
姑娘一臉為難:“這不是銀子的事兒,主要……”
蔣玉鳳不耐煩的從荷包里抓了一把金瓜子出來,塞進姑娘手里:“這些夠了嗎!”
姑娘愣了一下,立即笑道:“夠了夠了,奴家這就讓人送酒菜過來,兩位公子稍后!”
稍等了一會兒之后,就有姑娘送了酒菜過來,一起來的還有兩個貌美如花的姑娘。
這天香閣畢竟聲名在外,兩個姑娘也的確漂亮,隨便拿到哪個小地方的青樓都是花魁的材料。
唐禹哲一把將其中一個摟在了懷里:“面若芙蓉,眉如遠山,天香閣的確名不虛傳。”
蔣玉鳳只覺得面上一紅,他平日里跟家里的夫人小妾就是這么副浪蕩的樣子嗎?
“蔣公子不是早就想來見識見識天香樓的姑娘嗎,一會兒咱們進了廂房,肉挨肉的好好見識,反正都是兄弟,還可以換著來!”
蔣玉鳳瞪大眼睛:“你瞎說什么呢?”
“蔣公子這是何意,莫非你不舉?不好意思跟兄弟一起?”
蔣玉鳳握緊拳頭:“你閉嘴行嗎,要不要這么猴急?”
“你看看這偌大的天香閣,誰來不是為了找個漂亮的姑娘卿卿我我,耳鬢廝磨,難道都到了這里,還要裝什么正人君子嗎?”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在姑娘耳邊道:“你說是嗎,小美人?”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你的腰真柔軟,莫不是叫綠腰?”
姑娘捂著嘴嬌笑道:“公子真會說笑,奴家叫芙蓉!”
“的確人如其名,面若芙蓉,看來我之前也沒說錯!”
蔣玉鳳之前跟哥哥倒是出入過很多次青樓,不過都只是喝酒吃菜,姑娘也是彈琴陪酒。
偶爾哥哥也會跟姑娘們逢場作戲,她覺得沒什么。
不過此刻看唐禹哲這個樣子,她竟覺得分外刺眼。
“才剛來你就這幅猴急的樣子,等一會兒見了花解語姑娘,你還不撲上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也不是不可以!”
見他如此風趣,芙蓉也大膽的倒了酒,喂到他嘴邊。
另一個叫月影的則規規矩矩的坐在一旁,給蔣玉鳳布菜倒酒。
蔣玉鳳酒量不咋滴,自己出門也很是注意,不怎么喝。
上次在玉凈山也是因為想著是在唐禹哲的地方,安全,再加上那酒實在香醇,便多喝了幾杯。
旁邊暮山雙手抱胸,一臉拒人于千里之外。
芙蓉嬌聲道:“公子今夜來此,也是為了見花解語姑娘的吧!”
“為何如此說?”
“花解語姑娘平日里并不在大庭廣眾之下見客,只每月初一十五才會見客,今兒正是初一!”
說著話的功夫,舞臺上歌舞已經開始表演了。
衣香渺渺,唱的曲竟是唐禹哲在松桃縣的時候抄給安平侯府的那幾首。
唐禹哲啞然失笑,沒想到都傳到這兒來了。
臺下的一眾賓客瘋狂尖叫:“花解語,花解語……”
“花解語姑娘不愧是天香閣的花魁,這才情沒得說!”
“若我能一親芳澤,此刻就是死了也甘愿了!”
“別說一親芳澤了,她就是多看我一眼,我也歡喜!”
“這詞簡直是千古絕唱啊!”
“我乃郴州秦良安,還請花解語姑娘出來一見!”
……
唐禹哲轉臉看了一眼這個大傻叉,郴州過來可不近啊,快馬加鞭也得十來天,就為了一個青樓女子?
一曲終了,眾人眼巴巴的看著臺上,就等著這位花解語出來。
未見其人,現場只聽一陣環佩叮咚的聲音,接著是一個身穿大紅色衣衫,高挽著發髻的女子緩緩而來。
她的腳上系著鈴鐺,隨著她的一行一動,鈴兒叮當作響,像是響在現場每一個男人的心上。
唐禹哲眸光一亮,穿著這么艷俗的紅色,卻稱得她更加美艷逼人,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不愧是花魁啊!
只見她盈盈一拜:“奴家見過各位公子!”
“剛剛的唱曲不知各位可還滿意?”
臺下瘋狂的尖叫:“我們對你更滿意!”
“姑娘能由此才情,必然能流芳百世!”
“這詞跟姑娘一樣,都是世間罕見之珍寶!”
……
唐禹哲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花解語雖然漂亮,他只是欣賞,可沒像這些人一樣癲狂。
花解語笑了笑:“此詞并非奴家所作!”
臺下的眾人顯然不信:“除了姑娘,還能有誰有此等才情?”
“姑娘就別謙虛了,天下之才若分八斗,姑娘獨占七斗!”
“這天下的才子在你面前那是拍馬也趕不上!”
……
唐禹哲一陣惡寒,說話的那人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