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錘床板,趕緊起身收拾出來了。
很快就有人端了早飯來,清粥咸菜,正適合喝了酒吃。
只是蔣玉郎卻根本吃不下,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古古怪怪的。
“要不我們下山去吧,你不是要回縣衙有事嗎?”
“行行行,下山!”
兩人吃過飯后便下山回了縣衙,正好唐禹哲也想看看學(xué)堂那邊學(xué)得怎么樣了!
蔣玉郎昨天來得匆忙,還沒看到縣衙的學(xué)堂,如今也厚著臉坐在學(xué)堂里上課。
唐禹哲親自上課,很快這里的學(xué)生都聚集到了一起,男男女女都等著聽唐禹哲講課。
唐禹哲清了清喉嚨,開始給大家講課。
“我看大家最近學(xué)得不錯,今天就給你們講點新鮮的。”
“先從點線面講起吧,點的密集可形成線,線的圍合可以形成面,面的縮小可以看做點,面的邊緣可以看做線,他們在不同尺度和語境下可以相互轉(zhuǎn)化。”
其他學(xué)生還好,蔣玉郎第一次聽唐禹哲的課,竟有點聽不懂。
接下來唐禹哲又講了三角形在幾何,建筑,藝術(shù)等領(lǐng)域的應(yīng)用。
蔣玉郎直接懵逼,表示聽不懂。
其他學(xué)生也學(xué)得一知半解,一個勁的問這問那!
唐禹哲很是滿意,要想學(xué)得好就要多問,悶不做聲老師怎么知道你學(xué)了多少?
“今天的內(nèi)容有點深奧,你們一時不明白也正常,明天我會讓學(xué)錄再給你講得細(xì)致些!”
所謂學(xué)錄就是后世的助教,除了夏之嵐,唐禹哲還挑了三個腦子聰明的,幫著教大家。
教學(xué)結(jié)束之后,姑娘們也放松下來,笑嘻嘻地道:“這次有沒有腦筋急轉(zhuǎn)彎啊,唐夫子!”
唐禹哲每次來教學(xué),必然搞點小游戲,不為別的,讓大家賺點外快罷了。
免得他們天天讀書讀傻了!
畢竟在后世,人家還有游學(xué)呢,邊玩邊學(xué)!
“有,你們聽著!”
“一只兔子在森林里跑,突然前面出現(xiàn)一條河,他不會游泳卻過去了,松鼠問他咋過去的,兔子得意的說是跳過去的!”
“請問,河這么寬,它是怎么跳過去的!”
蔣玉郎第一個站了起來:“它說謊的吧!”
“不對!”
一群人嘰嘰喳喳議論了半天,不過都是些似是而非的答案。
唐禹哲“嘿嘿”一笑:“因為它是玉兔,躍過去的!”
“今天這銀子你們是掙不了了!”
蔣玉郎氣呼呼地道:“你胡謅的謎面吧!”
唐禹哲笑了笑:“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你們繼續(xù)學(xué)習(xí)啊!”
剛走出學(xué)堂,夏之嵐便跟了過來:“唐公子,這蔣玉郎是什么人啊,天天跟著你莫不是有什么有什么別的心思?”
“你也看出來她是女人了?”
“他不會也想給你做妾吧?”
唐禹哲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怎么,吃醋了?放心吧,人家身份尊貴,又怎會給我做妾?”
“對了,他整天跟著我,我根本沒法做事,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讓他滾蛋?”
“我看他根本是看上你了,又怎么會輕易被支開?”
唐禹哲長嘆了一聲:“算了,我去一趟秦安縣,這里交給你了!”
“放心吧!”
這一路上風(fēng)塵仆仆的,還以為蔣玉郎不會跟著了,沒想到他倒是挺執(zhí)著的。
秦安縣這邊,馬虎正帶著人在施粥賑災(zāi),旁邊還有識字的在講新的政策。
見唐禹哲來了,一眾百姓跪了下來:“唐大人來了,多謝唐大人救我等于水火之中。”
之前楊雄在這里,他們可不就是在水火之中嗎?
唐禹哲連忙道:“大家快起來,只要你們相信我,我保證所有的人都能安全度過這個冬天。”
一個瘦弱的小男孩從人群里跑了過來,從身上掏出一個銅制的杯子:“唐大人,這是我家的杯子,聽說你正在收集銅器,我這個給你,謝謝施粥救我們!”
這就是老百姓最真摯的感情,唐禹哲眼眶一紅,用力抱了抱小男孩兒。
“叫我唐大哥就行,不用叫我大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安生!”
“家里可還有什么人?”
安生指了指角落里:“還有個妹妹叫阿花。”
阿花有氣沒力的靠在墻角,沖著他們淡淡的笑了笑,七八歲的年紀(jì)卻一點兒朝氣也無。
唐禹哲來到了小姑娘面前:“阿花,你以后愿意跟著哥哥去松桃縣住嗎?我?guī)銈冏x書!”
阿花眸光一亮:“愿意,愿意,謝謝哥哥!”
安生也連忙跪了下來:“謝謝哥哥,我們一定好好學(xué)!”
唐禹哲招呼喜順,把他們帶到馬車上去,給他們一點吃的。
喜順連忙將小姑娘抱了上去,安生則跟在后頭。
蔣玉郎看著眼前的一幕,只覺得眼里濕濕的,從身上拿了三錠金子出來,交給馬虎。
“這些你拿去買糧食給老百姓吧。”
馬虎連忙道:“多謝蔣公子!”
唐禹哲看了蔣玉郎一眼,能對老百姓這么上心,估計家風(fēng)不錯。
他看著馬虎:“對了,這周圍村里現(xiàn)在什么情況?”
秦安縣除了一個縣城,下邊兒還有七八個村的。
“也有安排發(fā)糧下去,村長負(fù)責(zé)分給大家,都對大人感恩戴德呢。”
“我只希望大家都能活下去,感恩戴德倒是不必,我之前跟你說今天要過來給大家開個會計你跟他們說了沒有?”
“都安排好了,他們一早就全都過來了,反正在村里也沒有活干,過來就跟著大家吃救濟糧就是了!”
“走,那一起過去吧。”
一行人來到了秦安縣縣衙,這里經(jīng)過修整之后,已經(jīng)稍微能看點了。
之前經(jīng)過戰(zhàn)亂,已是破壁殘垣。
唐禹哲雖然沒有吩咐,馬虎還是挺想的挺周到,帶著人把該清理的清理了,該修的地方修了,又打掃的干干凈凈的,此刻用來開會正好。
現(xiàn)場已經(jīng)到了十來個人,有的是村長,有的是村里的鄉(xiāng)紳。
唐禹哲一一打過招呼之后,正式開會。
“這一次把大家叫過來,是商量接下來我們該怎么發(fā)展秦安縣的,說白了就是讓大家能夠生存。”
“如今現(xiàn)在的時節(jié)秋種已經(jīng)來不及了,我們只能想辦法掙錢買糧食,保證所有的人都能夠安全過冬!”